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那么多为什么的。也不是所有人都想要去知道那么多为什么的。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些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所以你给我一块面包,我感激你便好...?可是你给我一百万块的面包,我也许很恨上你的。因为那么多的面包,我何时才能吃得完啊?
那么,我为什么不去吃那么多面包呢?
这个问题你去问周星驰吧,他满满的都是答案。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方向告诉你,他最终还是吃完了所有的面包,即便那是被人逼迫的。
......
人每天都要掉落头发,其中差别在于,有的人掉一把,有的人掉一根。
如果可以,曾可爱真的很想扯掉自己的一把头发。
“你看那双,那双,还有那双大白腿,渍渍,长得跟香蕉一样。你看那胸,完美的苹果状啊。快看,刚才过去的那个屁股,一看就知道是个好屁股......”走在阳光唏嘘散落的路,身旁不断的经过来来往往的人,孙二毛打着口哨的激情澎湃着。
这来来往往的路,真是好不热闹。
孙二毛对十六七岁的好像兴趣不大,但是一旦过了十六七的,他就显得特别的亢奋了。
从学校校门走出来后,他如同打了鸡血的猴子一般,好似要上天一样。
对于传播在空气中的声音,堵住耳朵就可以大大的降低它们的伤害,但是对于那直接在脑袋里回响的声音,曾可爱还没有狠到自己削自己的程度。
人的激情与道德总是很奇怪,如果你有一头奶牛,你大概会去挤那奶牛的乳头,挤出白花花的牛奶。那牛奶你会做成奶酪,也会做成雪糕。很多不同的口味,喜欢那种,就看你自己的道德了。
......
伤害就伤害吧,忍忍就过去了。
曾可爱花费着比平时多上一分的力量,稍稍加快速度的赶回自己的狗窝去。想来伤害不管大小,总是会在伤害中和伤害后,给人留下一下改变和印记。
走过小路,便是楼梯了。
走在昏暗的楼道,不用仔细看,曾可爱也能熟练的跨越障碍,而到达目的。这都是经验与疼痛的功劳。
“呼......”看着眼前熟悉而陌生房门,曾可爱吐出一口气,这口气有些浊,有些热。
“我回来了。”
推开房门,果然房门里的家伙像狗一样哈着舌头欢迎着曾可爱的归来。
不用多说,曾可爱也知道青丘三宝这个傻货是饿惨了,不然,她也不会暴露出这种可怕的状态。
将书包里的红豆沙的面包扔给她,曾可爱便走到狭小的卫生间去了。
洗一把脸,看看镜子里湿漉漉的家伙,在用毛巾擦干,好了,又活过来了。
既然还活着,那就生存下去吧!
“喂喂,臭可爱,你说好的给我带好吃的呢?就一个破面包,这算什么好吃的啊?”青丘三宝咀嚼着红豆沙那夙糯的香甜,对于曾可爱还是很不满足。
收拾着青丘三宝一天无聊的节奏,曾可爱懒得回答她的问题。
看着曾可爱无视着自己,青丘三宝鼓起了脸颊:“喂,臭臭臭可爱,你居然又无视本宝宝的话,你是又想死了吗?”
女人有时候总是很无理取闹,当然,这是她们天然的特权,一个不无理取闹的女人,想来一定是吃过很多的苦,看过太多的冷暖悲凉的。
曾可爱知道如果自己不回答青丘三宝的问题,她一定会掐死自己的,当然,在他剩下那最后一口气时,她一定会放开他的。
那时的空气是又香甜又火辣的。
“今天很热,我不想动。”
曾可爱一边收拾着杂乱的屋子,一遍懒懒的回答着。
“哼。”
权利被满足后,往往都是很大方的,以至于那时你会有:原来权力者是如此慷慨的错觉。
得到曾可爱的回复,青丘三宝自然而然的妖哼上一声,以示自己还是有无上权威的。当然,对于那回答内容是什么,那真的不重要。
“喂喂喂,你看。你看,你这就是差别对待,为啥对这条狗你要这么好,对我就爱理不理的,难道因为她是母的吗?如果是这样,我也.....我...我TM还真变不了......”
看着曾可爱如此的温柔体贴善良大方可爱,孙二毛不干啦。凭什么他孙二毛为你曾可爱是做牛做马,劳苦功高的,你曾可爱却爱答不理的。而这条傻狗,不仅吃你的,揍你,还掐死你。你曾可爱却这么谄媚不要脸呢?
这公平吗?这公平吗?
任谁看,都知道这其中一定是不公平的。
想要过的稳妥些,最好是安抚好你周边的一切,好让他们不要那么无边无际的打扰你。
为了能舒舒服服的安静会儿,曾可爱意念了起来:“三宝能察觉到你的存在吗?”
虽然不满意曾可爱的态度和行为,孙二毛还是很愿意回答他的问题的:“这是自然,这现象界,也就你一人知道我的。”
说出这句话时,孙二毛很骄傲,因为这是件了不起的事情。
“这么说,也就是意味着你也不能与除我之外的东西交谈了?”曾可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今天天气比较炎热,加上额头的刘海和这费劲的体力劳动,让他已经是擦了好多次汗水了。
“嗯...准确来说是现在我只能与你契合。”孙二毛摸了摸下巴,一副严谨睿智的答道。哦,对了,他是一根毛,没有下巴。
其实曾可爱对于这些从他脑袋钻出来的东西没啥大的兴趣,自然也就是存在也罢,消失也罢,与他干系不大的心态。不过为了让自己还是正常些,他还是得做出些伪装和准备的。
‘哦,那就这样吧!’
“喂喂喂,什么叫:那就这样吧?这这样是那样啊?你这是差别对待,你这是不公平,不公正。我要举报你。”孙二毛又失控了。
“我要举报这世界一切的不公平和不公正,我要为这世界求那一分正义与惩戒。”
听着孙二毛这般那般的失控,曾可爱一如既往的面瘫着。
如果这世界是公平公正的,那这世界一定会失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