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信再一次对上恐狼,也绝对不会被吓的只能狼狈败逃。
铁木制成的箭矢飞向了恐狼的眉心,它仿佛还没有察觉到似得,没有动弹,随后箭矢就这么轻轻触碰了它的眉心,然后……折断了。
巨大的白狼歪了歪脑袋,别说伤口和流血,就连一丁半点的痛觉都没有。
“!”
白谛一句‘卧槽’没能说出口就被牙齿堵在了喉咙里,差点没咬断自己的舌头。
【生物资料集】
【名称:月狼】
见到这行资料,白谛的内心产生了巨大的波动,甚至有点想哭。
说好的小怪送经验呢?怎么一上来就是BOSS战,不安套路出牌啊!
然而月狼的视线却紧随着他,它张开嘴巴,流出透明的涎水,显然是饿着肚子。
吼……月狼沉下身体,气机已然锁定了白谛。
月狼闻声,果然中招,低吼一声,直接冲了过来,速度快到只有一道残影。
寻常而言,白谛是不可能避开的,但他有心算计,骂完便是就地一个打滚向着侧面的房间撞去,险而险之的避开了,但月狼的爪子也擦破了他的肩头,留下一道醒目的血痕,疼痛刺激着神经,他直接撞开了房门,随后沉沉的闭上房门,锁死。
两只萝莉已经被这个巨大的动静惊醒过来,朦胧的擦了擦惺忪睡眼,可还没来及问什么就被白谛捂住了嘴巴。
他做出一个嘘声的动作。
在这等待之中,白谛屏住呼吸,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焦急的内心止不住的涌出许多胡乱思想,用力的摇了摇头将思维断绝,集中精力,在眼前的一箭上。
可在突兀的一声撞击之后,一切重新平息下来,等了十多秒,都没有下一次的撞击传来,仿佛是月狼已经放弃离开了。
白谛不敢将性命寄托在侥幸上,依旧拉紧了弓弦。
再度过了十数秒,他迟疑的看向扭曲的门檐,低语道:“真的走了?”
走近了几步,正要查看一下门后的动静,却听见右侧传来木板的破碎声,月白毛发的白狼撕裂了窗台的遮挡物,将帘幕撕成无数碎片,扑袭而来。
窗户!
嘭……月狼落在了地面上,一动不动,血液染红了大半地面。
第二只!
原来不止一只吗!
白谛心头惊骇,正欲张弓,仓促时间里,哪里足够他蓄力,刚刚握住箭矢,月狼已经扑了过来,一口森白牙齿锋利,血盆大口对着他的脑袋咬下。
“万象书录。”白谛再度念道。
可这次银色的书本没有回到他的手里,反而是隔空打出了一行字来。
“傲娇你妹啊!你连个近战武器都不发给我,用你来凑合一下还有意见吗!”白谛下一句话还没骂出口,月狼再度扑袭上来。
白谛下意识的手指一松,箭矢射出,可这次,他的非洲人属性坚定的发挥了效果。
箭矢擦着它的眼眶飞了过去,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
“我日……我想我又要死了。”
就在月狼即将咬碎白谛喉咙的那一瞬,只听得一声风暴呼啸过境。
横贯的气流撕裂了月狼的躯体,从中心处,将它的主要躯干贯穿,骨骼,血肉,内脏,皮肤,一概不剩,只留下半截脑袋……甚至连血液都旋入风暴之中,将一面墙壁染成猩红,却没有一滴落在白谛的身上。
待到残缺的躯体落地时,弓弦的剧烈震颤之音回响在房屋里。
窗外,银发的绝美人儿垂下长弓,她的指尖滴落着嫣红之血,开弓时用力过度,使得弓弦反震,伤了手指……寻常的她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可现在已是关心则乱了。
白谛回神,看向窗外,眼睛一亮,同时心底也一松。
两人看着彼此,相顾无言片刻。
白谛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却没能说出口,最后只能讪讪道:“你没事,太好了……我还以为,你被凶兽给伏击了。”他苦笑着说:“又被你救了一次,我好像又给你添麻烦了。”
苛责自己不全然是坏事,但目前时机不太对。
白谛刚想安慰一下她,但浓郁的雾气顺着破碎的房门和窗户涌入进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那要命的书录警告,面色剧变,连忙道:“永琳,其他事情之后再说,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