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实说,比起那一千张嘴的形象,这耳朵一样的嘴巴确实萌到没边去了……
“咳咳…之前,都是和我们在一起的吗?不是被封印住的吗?”
【那个任务文本是老早以前的了…又没有谁来更新这个,任务文本出错不是很正常的吗?这里虽然很久以前确实是个牢笼没假……可汝想过没有,这里并不是艾泽拉斯……】
也是哦…想当然了…
少女身后的触须轻轻摇动着:【由于某些原因,咱在很久以前成功越狱了!——当然并不是奥杜尔那次~而是比那个时候要早得多……】悠然地靠在池边,尤格-萨隆向远处撩泼着池中之“水”,平静的池面荡起了一圈圈涟漪,【具体过程嘛…咱不想提……最后么,咱就以这副姿态来到了这个地方……汝不是很奇怪咱为什么不是千喉之魔的造型吗?那给你个机会,这个池子底下就是咱的本体的一部分哦~汝想…看看吗?】
唔,只有这个还请千万不要!主要是会让人想起不出飞机头的怨念……
“那个,在我之前进来的那个红头发的帅哥呢?”我终于想起了还没有消息的诺赛拉,把事情串在一起的话,这个家伙的情况就很复杂了……
【看样子汝心中已有猜测?不妨说出来听听~】
喂喂,你根本就是知道我在想什么的啊!还装的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给谁看啊……
“那好吧,我说了……”暂且将不协调的感觉从脑袋里赶走,我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通常意义上,你们上古之神是混乱,邪恶的代名词,意图使世界重归混乱。但是不知由于什么原因,外力也好,内因也罢,你抛弃了原本要做的事情,来到了这里……把你原本的‘监狱’改造成了现在这样…虽然我也看不清是什么样子……接下来就是…就是…。”越说越怪异,接下来的事情感觉无从组织,也说不出口。
【继续,别停下来,就当编个故事~】
“按照你们的性子,肯定是不会在一个地方待长的,于是有一天,你出去转了转,后来……你觉醒了路痴属性,发现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于是索性就在外面的世界招募信徒,让他们寻找这里的位置并把你带回来?诺赛拉就是你的信徒之一?”恩…不过是胡扯一番而已…
【真是令咱惊讶啊,除了一点细节,基本上全说对了呢,虽然很不想承认咱是路痴,但是至少汝猜了出来,咱也没必要遮遮掩掩咯~】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还真是个路痴啊!你这样要是被其他三位知道了还不得气得把你切块吃了?虽然你们之间原本就不对付…..
【咱还是不习惯用所谓的‘声带’来说话……汝没有猜对的是,那个红头发的不是咱的信徒……】
欸?!不是吗?
【中间出了点差错,那个人代替了另一个人成为了咱的‘容器’……】
“容……容器?!”这是什么展开啊!听起来有些不妙啊…
【咱的这副化身,虽然和本体没什么区别,但是如果和本体离得太远就会渐渐虚弱….,所以当时就在某个不知名的村子找了一个看起来萌萌的小孩子寄生…没想到这家伙是天生的圣光种子!咱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少女把身子潜进了血池,就连触须都无精打采了起来……
你是变态吗!为什么要找小孩子啊!还是萌萌的小孩子啊!所以你就这样潜心受到了快20年的圣光熏陶?!怪不得圣光用得这么熟练…
“所以说…诺赛拉他没有事咯?那么,他之后就没有必要再当你的容器了吧?”
【汝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情?】血红的眼睛盯了过来,【对汝的善意不过是特例而已,并不表示咱对所有地面生物都一样哦】
【不过嘛,咱当然没有继续被黏在这个小灯泡上的打算…但咱也不想以后继续呆在这里……】
啊咧…所以说…要怎么样嘛……
【所以,汝可是要准备好了哦~】一只触手将一个正方体递了过来,【拿着这个,有空的时候是个不错的消遣~】
“这是……!!”刚接过盒子,就感觉一阵猛烈的晕眩感和虚弱感,在失去意识之前看到了一副恐怖的画面:大量的鲜血从胸口喷出,汇入了幽绿色的池子里,渐渐,又恢复了平静,这些血…来自于我,而眼前的古神只是微笑地注视着我,直到视线里的一切破碎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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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邃的洋底,就连圣光也必将熄灭。
在那沉没的城市里,他陷入梦境。
沉睡在尼奥罗萨的土地之上,
Y'knath k'th'rygg k'yi mrr'ungha gr'mula…
虚空抽吸着你的灵魂。它将心满意足地慢慢享用着。”
“咳咳….”
“你醒了!真是赞美圣光!”红发的身影面带喜悦地将我扶了起来。
“拜你所赐,这笔账我回去再找你和费迪南讨教讨教……”满含怨念地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发现此时我和诺赛拉位于天文台的门口。“我们快点出去吧…有什么事情等回到协会再说……在此之前…”
我对着天文台内部大喊起来:“别装了!我看出来了!你要是想知道什么的话,就到西南边的探险者协会总会来找我!接下来有几个月的休息时间,过时不候啊!”
“你在……和谁……”捂住诺赛拉的嘴,快步拉着他走了出去。这句话可不止是说给天文台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