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13 几乎是想都没想,雅典娜就断然摇头,“四大圣灵的本质就是一种能量生命,甚至从它们的诞生和影响,几乎可以说是世界树意志的化身,虽然它们的确可以具现出实质的身体,但那样的身体最多也就是容器,无关于它们的生命,从本质上来讲,它们依然是能量生命,绝不可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凡人。” “好。”邱真点点头,“那么第二个问题,精灵能变成大圣灵吗?” “当然不……”雅典娜还是摇头,但话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