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当然的。
因为彼此都放出了打算给对方致命一击的必杀招数。
就算化解了危机,也一点价值都没有。
距离大大地拉开了。
是刚刚的攻防给彼此的负担都很大吗,两人静静地互相凝视。
“───怎么了Lancer。停下来的话枪兵之名会哭泣的。既然你不攻过来那我就上了。”
Saber第一次跟那个男人说话。
“……哈,特地来送死吗。那是没关系,不过在那之前有件事要先问你。你的宝具────可是长剑?”
Lancer彷佛能射穿对方内心的视线对着Saber。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战斧,也说不定是枪剑。不对,可能是弓也说不定喔,Lancer?”
吾王一本正经地,表情严肃的调戏着汪酱。
Saber的宝具必然是剑。
这是常识。
“哼,满嘴胡言,使剑的。”
意识到自己逗比了真的这么可笑吗?
汪酱……被称作Lancer的男人把枪稍微向下倾斜。
那也是表示着停止战斗的意思。
“?”
Saber对Lancer的态度疑惑了。
但是——叶冰知道那个架势。
那是最后压轴的,必杀的一击。
“……顺便再问一件事呐。目前来看我还无法在你的保护下杀掉那小子,没有在这里停手的意思吗?”
“……”
“这建议不差吧?看,在那边发呆的你的主人不是个材料,我的主人也是个不肯露脸的窝囊废。我是比较喜欢把现在的决斗,等到彼此都是万全的状态时──”
“——我拒绝,作为此身对Master的承诺,你要在这里倒下,Lancer。”
“这样啊,真是的,我原本已经打算收手了的说。不过——”
Lancer的姿势压低,同时卷起了寒气。
以那血红的长枪为中心,魔力变成漩涡鸣动着。
“宝具——!”
Saber双手架起了剑,紧盯着眼前的敌人。
“Saber小心!那家伙的宝具是刺穿死棘之枪,逆转因果的武器!”
用不着叶冰说,对峙着的她,比他更感受到敌人有多么危险,比任何时候都要小心!
“GeaBlog?!”
千钧一发的时刻,对峙双方却在同时将目光转到了似乎一直发呆的叶冰身上。
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连Lancer的宝具都看透了?!!
“……再见了。你的心脏,我收下了──!”
Lancer的眼神饱含深意,让叶冰的寒毛都竖立起来。
野兽蹬地!
就像在放电影,Lancer如瞬间移动般地出现在Saber眼前。
他把那长枪,朝着少女的脚下刺出!
Saber一边跳跃长枪,圣绿色的眸子死死盯着那蕴含着绝强魔力的枪尖,圣剑没有随意地挥出。
在那,瞬间!
“——Gea、”
与本身就带有强力魔力的言语同时地,Lancer的声音。
“——Blog——!”
朝下段刺出的枪,往少女的心脏迸射!
瞳孔收缩!
叶冰能够看见的。
只有少女被枪弹飞,划过了很大抛物线的景象。
将地面砸出坑洞的着地了。
“挡住了吗?”
无比紧张。
叶冰的手心手背全是汗珠,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
“哈啊───、咕……!”
……血流了出来。
之前连擦伤都没有的Saber,胸部被贯穿,流出大量的鲜血。
逆转因果的攻击。
刚刚的长枪,确实是朝少女的脚下攻击的。
但那突然改变轨道,以不可能的形状、朝不可能的方向伸展,贯穿Saber的心脏。
但是枪本身是不会伸展也不能改变方向的。
那种样子,太过自然到让人有一开始长枪就是刺向少女胸口的错觉,所以才奇怪。
改变轨迹贯穿心脏,并不是简单的事。
长枪不是改变轨迹,之所以那样,是因为过程改变了。
……与那名称同时放出的枪,已经拥有着大前题的"贯穿心脏"这样的"结果"。
也就是,逆转过程与结果这回事。
既然有了贯穿心脏这样的结果,枪的轨迹只不过是为事实举证的附加动作罢了。
足以突破各种防御的魔枪。
攻击时就决定了对方命运,只要使用就“一定贯穿心脏”的枪。
这样荒谬的一击,就算知道了,谁又能够挡的住呢?
不管敌人采取怎样的回避,长枪一定会到达心脏!
───所以是必杀!
只要被解放,就一定能贯穿敌人的诅咒之枪──
但是。
Saber,间不容发地躲过了。
虽然被贯穿,但避开了致命伤。
从某方面来说,Saber的行动比枪之一击还不可思议。
她在长枪放出的瞬间,知道会如此地翻转身体,全力地后退。
这是一种名为幸运的神秘力量在影响缓和着长枪诅咒的加持吗?
总之Saber避开了致命伤,必杀之名坠地了。
身体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似的。
叶冰松了一口气。
“哈——啊、哈……”
Saber调整着紊乱的呼吸。
流了那么多的血止住了,连被刺穿的伤口也渐渐合了起来!
尽管在战斗中对Lancer占据着优势。
……可是,那也是之前的事了。
虽然在再生中,但Saber的伤很深。
这时如果Lancer攻进来,那就会无法防御的被打倒吧。
不过。
在压倒性的有利状况下,Lancer没有动。
他发出连这里都听得到的咬牙声,盯着少女。
“——你躲开了呐Saber。我那必杀的一击。”
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声音。
“您是爱尔兰的光之子么!”
Saber的称呼中用上了敬语,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应该是从小便听过光之子的传说。
Lancer的表情黯了下来。
刚才的敌意变淡了,Lancer厌恶地咋舌。
这个男人用双肩扛起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