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甩掉了后面的追兵,但是后果嘛,闲狼彻底迷路了。
还好,在不远处有一栋亮着吊灯的屋子,这几年多半也有人居住,去问问路也好。
轻轻敲门,闲狼现在只希望这里面住着的不是个疯子。
“诶?一个猎人?”
“猎人?”
现在想想,好像遇到的人不是叫她外乡人,就是叫她猎人。
“不是猎人吗?”听起来,这屋子里住的应该是个年轻女性,“抱歉,在猎杀之夜我不能给你开门。”
“额,开门这个倒是无所谓啦。”
反正闲狼也不打算进去,又不是说睡一觉这一晚上就过去了。
“那个,其实我迷路了,能告诉我这里是哪吗?”
“外乡人吗?”
听到这三个字,闲狼条件反射的就警戒起来,她已经受够亚楠人的热情好客了。
“从这里向前走有一个小喷泉。”屋内的女声倒是没有因为闲狼是外乡人而有什么变化,开始给闲狼指起路来,“喷泉右边上去就是大桥,那里有您的猎物。”
女性对于闲狼的称呼有了一些微妙的改变,但重要的还是知道了前路怎么走,至少不会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在屋子前方不远处,果然有一个小喷泉。喷泉里的水已经停止了流动,变得污秽不堪。喷泉的边上,几只肥大的乌鸦在哪里撮饮着喷泉里的水。
“嘎!嘎!嘎!”
注意到闲狼的靠近,这几只肥乌鸦开始扑腾着翅膀对闲狼示威,只是它们的模样,有些说不出的可笑。
就像是流水线饲养的白羽鸡一样,这几只乌鸦纤细骨头完全不能够承受它们过于肥大的躯体。
连站立都不可能,趴在地上蠕动。就这幅模样,闲狼又怎么可能怕它们呢?
凑了过去,闲狼近距离的观察起这几只乌鸦来。
不过别忘了,就连咸鱼也有翻身的时候,不过是胖了点,胖鸟也是能飞的。
于是乎轻敌的闲狼付出了代价。
“嘎!嘎嘎!”
四五只肥乌鸦猛的蹦了起来,奋力的挥动这翅膀,想要对着闲狼来个咸鱼冲锋,光羽毛就糊了闲狼一脸。
不察之下,闲狼还真吓了一跳,被这铺天盖地的羽毛遮住了事业,只能挥舞着手想要把那些讨厌的羽毛给弄开。
“痛痛痛,啊痛啊痛。”
坚硬的喙啄着闲狼的手臂,被针扎一样的痛感刺激,闲狼怂了,向后退去。
看着那几个骄傲的昂起头的肥乌鸦,闲狼愤怒的将手里的锯齿砍刀展开,将这些肥鸟全都切成了白斩鸡。
当然她是不会想去吃它们的。
捡起从乌鸦身上掉下来的鹅卵石,也不知道它们是不是想学习它们的前辈用些东西喝水。
但是现在它们已经用不上了,当然,解决掉这些乌鸦的收获也只有鹅卵石而已。
喝掉一瓶采血瓶,闲狼有一种得不偿失的感觉。
嘛,闲狼决定,以后没事再也不找这些乌鸦的麻烦了,什么都没有。
嘣...嘣...嘣...嘣....
又是这种富有节奏感的声音。
别过头看了一眼,闲狼果断的还是当做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好了。
那是一个提着搬砖的巨人,比弄死闲狼几次的那个胖子还要大上不少,如果可以,闲狼真不想找他的麻烦,他喜欢敲门就让他敲呗,闲狼甚至还想帮他把门打开呢,让他去找那些亚楠人的麻烦。
根据那个女性所说,闲狼毫不犹豫的踏上了右边的阶梯,只是从上面闲狼又听到了讨厌的狗叫声。
探出脑袋瞅了瞅。
“日了狗!”
不由得暗骂一声,上面不光有三只狗,还有两个人。这种猎人带着猎犬的组合真是麻烦。
好在他们是分了两组行动。
等第一组离开视线,留在那个平台上的也就只有一人一狗,这样就要简单许多了嘛。
优先解决的永远是狗,相对狗来说,这些亚楠人的动作太迟钝了。如果不是偷袭,闲狼真不觉得这样的攻击能够伤到她。
两刀解决掉碍事的猎狗,砍刀架住亚楠人的草叉,闲狼一脚将这个亚楠人给踢了出去,再用他的草叉将他钉在了墙上。
至于另外一组嘛,闲狼点燃一个燃烧瓶砸在他们中间,然后飞快的跑开,装了逼就跑真他喵的刺激。
但是在大宇宙的意志下,装了逼,多半是没有好下场的。
脱离追兵跑上楼梯,闲狼成功的来到了那个女性所说的大桥上。
而且,上面也的确有狼在等着闲狼。
唯一的问题就是,那是两只狼。
一只的话,闲狼努力一下还能够解决,但是两只的话。
【你死了】
闲狼甚至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就被两只狼给扑倒在地,分而食之。
“去你丫的!”
狠狠将头上的帽子甩在地上,闲狼心里开始问候起这个游戏的策划来。
这种一环扣一环的陷阱真是够了,就跟猫里奥似得,不死几次都不知道有几个陷阱。
一朝回到解放前,闲狼再次站在了亚楠中心的灯旁边。
闲狼也没有着急,先来一套第八套广播体操,做好热身。
然后嘛,自然就是跑酷咯。
她这次可是做好了一路跑到底的准备,就连那两只狼也别想拦住她。
想法虽然很好,但是却有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闲狼对于路线也并不是很熟悉。
那么问题就出来了,路线不熟悉怎么办?闲狼的亲身体会就是,多死几次就熟悉了。
在经历了多次被狗咬死,被子弹射死,被狼扑倒的,被朗(cao)基鲁(ca)斯在墙上当使徒之后,闲狼闲狼对于路线那是无比的熟悉。
只是嘛,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永远是一个循环的怪圈。
在解决完路线问题后,闲狼又发现了新的问题。那就是,她需要的终点,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