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最近有點卡文,質量都有些不滿意,可是不知道怎麼搞。
如果有意見的話還請多多在書評區跟我說,我每天都有在逛書評區的!
"那么,我就来说我看见的问题吧!"
树荫下,阿斯塔娜与艾莉丝面对面坐着,身前的餐巾上摆放着红酒、面包,甚至还有平日难见的肉食。
和煦的阳光,清凉的微风,和家人坐在草地上共享餐食,这是多美好的日子啊……..
"呜….呜!!"
嗯!只要忽略那个被五花大绑,扔在空地中晒太阳的话唠人偶就好了。
"首先,艾莉丝妳现在最应该去做的,是要学习战斗的技巧、动作,不管是闪避还是攻击,都要去了解。"
"嗯?为什…….喔!我了解了!"
话还没问出口,艾莉丝也察觉到自己想问的问题有多么白痴了。
魔法是要自己去瞄准的,如果不去学习战斗,不去了解那些动作,不能预判对方动作的法爷搓的火球,也只能坑到队友而已!
"所以,妳的训练内容是学习各种战斗的技巧,最起码要知道该如何应对,我会操作人偶和妳对练。"
说完后,阿斯塔娜对着艾莉丝笑了笑,拿起身前的面包,夹了几片肉和蔬菜,递给艾莉丝。
"那么,你,仔细听。"另一方面,同样在空地中的洁萝露尔,在被五花大绑的剑无极身旁坐下,从她的口中传出阿斯塔娜的声音。
"唔!唔呜唔呜呜!!"而一脸愤怒的剑无极躺在地上,紧绑着白布的嘴扭动着,传出些许模糊不清的声音,同时身体一扭一扭的,摆明了不配合。
过往之中,人偶师所操纵的人偶始终是没有意识的,不管表现得多活灵活现,都是按照人偶师的想法,运行既定路线的魁儡罢了。
但是人偶契约的出现改变了这个现象,人偶师以自己的魔力和精神,赋予人偶思考的意识、独立的性格,而契约再赋予意识的同时,又保证了人偶本身的忠诚。
但除了忠诚以外,有些人偶像熊孩子似的性格,也是需要好好调教的……
"你知道吗?就算是建立了契约的人偶,也是会被干扰的呢!"
看着身旁不断扭动的人偶,洁萝露尔口中传出的声音异常温柔,轻轻的,人偶伸出手指,伸向另一个人偶的额头。
"唔!!!!"
在两者触碰的瞬间,那带着情感,由水晶精制的翠绿眼球,一瞬间变得无比混浊,而那精心打造的躯体,在瞬间的僵直过后,一下子瘫软了下来,关节松散好似要分离了一般。
以魔力和契约产生的意识,魔力对其来说,便是生命之源,是血液、是灵魂,更是令其能够行动的力量泉源。
尽管无惧一般的物理打击、魔法破坏,但若是干扰、操纵、破坏其中的魔力,便是契约人偶最大的弱点。
如果对其有着足够的认知,甚至能直接毁坏契约,而被破坏契约的人偶,就等于是「死」了。
而对于刚获得意识的人偶来说,这种意识逐渐消失的感觉,或许是最为恐惧的威胁了。
过了好一会儿,混浊的双目逐渐恢复清明,尽管表情依旧充满了不爽,却也没有其他挑衅的动作了。
"你要做的,是掌控自己身体所能发挥的力量,由斯兰德人的触手所构成的躯体,你并没有发挥全部的力量,不管是速度、力气、爆发,甚至于自主操控构成你躯体的触手,这些是你所需要掌控的。"
"掌握自身比起学习新的技巧更为重要,身体是你自己的,该怎么做你自己清楚。"
说完话,洁萝露尔伸手解开剑无极身上的锁链后,便不再动作,而剑无极在挣脱束缚后,也一反常态的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坐在原地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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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退!"
血肉横飞的战场上,法兰西的士兵们向着贡比涅城退去,但不列颠人与柏根地人近似疯狂的追击,令这短短数百公尺如同人间炼狱。
不知从何而来的箭矢贯穿胸膛、挥舞的剑刃割破肚腹,甚至在撤退逃跑时跌倒,硬生生被踩成肉酱。
"贞德!该退了!"
架开前方袭来的利刃,吉尔回击同时,向着不远处的少女大声怒吼。
"吉尔你先走!我带其他人一起走!"贞德大声响应着,同时呼唤四周的士兵一同行动,为更前方的士兵争取生机。
"杀!!!"
"该死的,没有时间了!贞德!"
正当吉尔想上前拉住贞德,却有着更多的敌军冲了过来,在他的视线中,只剩下少女向前冲锋,逐渐远去的背影。
"元帅大人!"
"可恶….跟我撤!"
咬了咬牙,看着四周跟随自己的护卫,和前方越来越多的敌人,吉尔只能掉头向着贡比涅城退去。
"哼~哼~"
轻巧的跳耀着,手中的长剑肆意挥洒,埋于鞋尖的短匕不时带起一道血光,不列颠、勃根地、法兰西,不管是哪一方的势力,在巴克斯的眼中都是一样的。
愚蠢的不列颠、贪婪的勃根地、软弱的法兰西,从这一场战事过后,不过都是棋局中的棋子罢了。
阿~阿!当然,还有我们那可爱的,为了士兵而选择断后的圣女大人了!
看着逐渐靠近的贞德,巴克斯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这可笑的一切,只不过是有力量的人在背后的交易罢了。
"巴克斯!?"
踏着轻巧的脚步,在来援的贞德惊怒的表情下,巴克斯用手中的长剑架在她的脖子上。
"开门…..开门啊!"
声嘶力竭的怒吼,吉尔拉住绞轮奋力地拉动着,身上喀拉作响的铠甲满是印痕与鲜血,尽管如此,那控制着城门的绞盘依旧纹丝不动。
"拜托…开门啊!开门啊!!"布满血污与尘土的脸庞上,两道泪水的痕迹是如此明显。
"为什么!快来帮我啊!快来拉开城门…..贞德……贞德啊!"转头,向着四周的士兵吶喊,却没有任何士兵回应他,就那样在旁边看着。
"元帅大人,敌军退了,您该休息了。"
一个同样穿着铠甲的中年人走向吉尔,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和叹息。
"抱歉!战线太近了,我们不能冒着让敌人近来的风险等他们进入。"
"一切都是为了城中的人民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