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剑下那名魔术师的性命已经根本不是重点了,她这个连魔术师都不是的Master,幼稚得出乎意料,只有这点必须要扭转过来才行。
“好!”
远坂凛跟Saber都听到了某人咬牙的声音。
“以令咒之名,Saber……”
他疯了吗?居然为了一介敌人而要使用掉仅剩的两枚令咒之一?!
叶冰说话的同时,Saber像一下失去气势一样,呆呆地张开嘴。
叶冰也没有继续念下去,因为感觉没有必要了呢。
沉默。
尴尬的沉默。
这状态下,过多久了?
“………那?什么时候才能把剑放下呢,Saber小姐。”
突然地,坐在地上的远坂凛说话了。
“……!”
Saber一下恢复过来,握剑的双手变紧,鲜血缓缓地在红衣上浸出。
“请死心。没有一把剑是敌人在面前还能放下的!”
Saber的声音冰冷的传出,哪怕是在说敌人的性命之事,语气也显得礼貌而平稳。
“尽管你的主人叫你放下也是?嘿,就算是剑之骑士,从者还是会反抗主人的嘛。”
“…………”
Saber咬咬牙,然后拔出剑,手松开了。这样就是把剑收起来了吧?
杀气从Saber身上消失。
“对。那我可以站起来了吧。”
原本坐着的大小姐站了起来,“啪啪”地拍着臀部的动作,总觉得有点厚脸皮。
……呃、等一下。
“为什么感觉我还是输了,让Saber放下剑的并不是我啊!即使都打算使用令咒了……”
瞬间,叶冰觉得自己变成了亮眼之背景板,掌控全局的应该是这个大小姐才对!
“本来以为会是一个扮猪吃虎的魔术师,结果没想到还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菜鸡呢。”
“啊啊”地抱怨着的人向叶冰露出了一个极优雅的笑容。
大小姐,你刚才说脏话了吧?为什么你连扮猪吃老虎这种典故都知道啊!
“午好啊,菜鸟君。”
“啊……唔。”
叶冰变得跟Saber一样有气无力了,被这样轻松地招呼,感觉之前要被杀死的不是她一样。
“我叫叶冰。”
是在下输了,请不要这样毒舌了好吗?你的Servant不在身边呢!
“我叫远坂凛呦,是本地魔术师家族远坂一系的当代家主。”
我也是本地人啊魂淡!
跟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即使觉得远坂凛的淘气性格十分可爱,但从刚才的接触开始,叶冰总觉得不爽啊。
这种不爽甚至让他无视了凛的美貌,因为大小姐的举动总会让叶冰觉得自己好白痴的样子。不对,是从遇到她的时候开始自己就白痴了。
很明显,远坂凛会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察觉到了叶冰是Master的事实而进行的偷偷跟踪!
“唔……”
“好了啦,有话到里面说,反正叶君你什么都不知道吧。”
轻松的说着,远坂凛往门口走去。
“……”
“喂……你想干什么?”
当叶冰说完,回过头来的远坂脸上的表情,跟刚刚的笑容完全不同。
“真是笨蛋呢,我当然是想干掉你啊。所以才要跟你说话的不是吗。因为事发突然而吃惊是没关系,但不老实认同有时也会丧命的喔。顺便一提现在就是那种时候,懂吗?”
远坂凛含有敌意的盯着叶冰。
“不懂。”
叶冰拨浪鼓似地摇头,大小姐说得每个字他都听懂了,但组合在一起蕴含的深意就是完全的抓瞎了,就像高等数学的试卷一样。
“……”
很无奈似的叹了口气,远坂凛恨恨地瞪了叶冰一眼。
怒其不争?
还是恨铁不成钢?
等等,她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不,想想这也是当然的,再怎么说都是刚才也是被Saber的剑刺入身体,流了血,差点被杀掉。
远坂凛穿过围墙的门走在前面,背后则是不说话跟着的金发少女Saber。
怎么变成这么不可思议的状况,好像有着走廊变成异次元空间的感觉,真的不是做梦吗?
“嘿,挺宽广的呢。和风也满新鲜哪。啊,叶君,那边是客厅?”
远坂凛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一间充满和式风格的大厅。
叶冰表示自己完全抓瞎,讲道理,除了他家之前的布局外,其他多出来的房间、建筑都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两眼而已,探索的兴趣接近于无。
“大概吧……”
叶冰无所谓地跟着进去,柔软的木质地板踩上去有种非常舒服的感觉,同色的矮桌四面整齐地摆放着几个座垫。
这个日式的客厅显得非常干净,几乎是一尘不染,简直就像每天都有人打扫的样子,叶冰待在这里难免有些心虚,怕原主人突然回来。
“没有茶吗?将客人置之不理可是非常失礼的事情哦。”
三个人分两边坐定,远坂凛吟唱了一小节治疗魔术处理掉Saber留下的剑伤,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
“你这家伙算是哪门子的客人啊,明明是硬闯进来的好不好?”
“…………”
呜哇,好可怕。
这家伙,美女一旦陷入沉默可是有很强的迫力喔。
干嘛摆出一副嫌弃的眼神啊。
“Saber要喝什么啊?”
吾王礼貌地回应道,语调舒缓,两相对比后高下立判,显得风度翩翩,光是听到这个声音脑子就有点变得空白了。
“——唉,我也随意好了。”
远坂凛脱力地叹息,摆了摆手。
“喔。”
叶冰在庭院的箱子里翻了翻,随后抱了一大包东西回到客厅。
桌子中间摆上零食,叶冰将一罐可乐放到Saber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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