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瑞雯突然伸出双手,结“阚,离,乾,元”手印,极速穿插后结出“白帝精金印法”,后双手又极速切换,好似千手观音一般,让人直看望花了眼睛,身上荡起一股霸道雄厚的青色真力,与大殿之内无风而起!
“呼呼呼~”
平地生风的大殿内,依稀看到瑞文到最后只能见到残影的手,在结成“黄帝轩辕印法”稍微停留了一会,后又开始结印,越来越快,狂风越来越大!
到最后瑞雯的身影突然带着道蒲毫无道理的平移了几丈!突然出现在大殿前方,而后又化为一股清风消失不见,就这般瑞雯陷入了神秘难述的状态,整个人就像被打散成一股风一样,平地出现后又再次消失,后与几米外再次出现,如此反复。
此时大殿内已经瞧不见其他的东西了,入目的除了风还是风,青色的风狷嚣的胡乱吹着,而瑞雯已经消失不见。
好像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一般,猖狂的风儿消失不见了,瑞雯穿着白云镶边,真凰缭绕的道袍娉婷的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一样开心的笑着。
“终于……成功了……”
瑞雯轻声的低喃着,五年的清冷生活中,她除了吃饭睡觉和冴子的互动外,五年时光除了练功还是练功,在得到天宗至高心法《太上神游感应篇》和《庄周龙游章》后,除了早日想能在这乱世拥有自保之力和保护最亲近的人外,她已经整整有五年没有见到媚娘了。
她不清楚媚娘这五年过得如何,不清楚拥有极贵面相的媚娘近况是否安好,在和毒岛冴子互相表露心意之后,她总是觉得对不起媚娘,可是没有功成的她不能出去见任何人。
而今静极终于可以动了,只要通过北冥子的考验。
北冥子静静的站在庭院里,在远方的木桥边上莲花遮天连叶,无穷的绽放着,时间在他的身上没有留下太多的刻痕,依旧还是那一副糟老头子的模样,正午的阳光显得有些炽热,烤的大地微微发烫,人心都变得有些焦躁了起来。
一阵风吹过。
瑞雯怪异而融洽的融入到了这一副画里,就好像瑞雯本来就应该在这里一般,白嫩的小手成剑指在电光火石之间朝着北冥子戳了过去!
北冥子还是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闭着的眼睛也没有睁开,枯瘦的右手带着衣袖朝着瑞雯扫了过去,但让人奇怪的是北冥子的衣袖在抚过瑞雯的手指之后并未停留下来,而是来回变化换好几个方位,衣袖和手掌在没有触碰任何东西的情况下爆裂出一声声巨响!
“砰砰砰砰!”
瑞雯只刺除出了一次剑指,但就像万化波澜一般无穷无尽!大海无量的像是要把北冥子吞噬的渣都不剩!
一生二,二生三,三化万物,看似简单至极,却是无穷无尽,道行未到之人只怕这一指都接不下来,也是达到《庄周龙游章》“梦蝶万川”的境界。
“好,好。”
“好!”
北冥子连道了三声好后,才有些忘情的哈哈大笑了起来,瑞雯带给他的惊喜实在太大了些,此后再也不用怕天宗他走后而无人挑起这个顶梁柱。
“和光同尘,与时舒卷;戢鳞潜翼,思属风云,徒儿你不错,你很不错哈哈哈。”
瑞雯伸手挠了挠脸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应了北冥子罕见的夸赞。
北冥子看起来是真的高兴极了,脸上的胡子一抖一抖着,在原地胡乱的转了几圈后才好像想起什么的“哦”了一声,对着瑞雯说道。
“你跟我来。”
瑞雯有些奇怪北冥子这般动作,却没有发问,现在看来是通过北冥子的考验了,这让她十分高兴,像是心底有喷泉涌出一样,但是再急现在也只能忍耐下来,默默的跟随着北冥子的脚步。
二人来到了一个朴素的小木屋里,屋子的陈设极为简单,琐碎的生活家居外有一个东西让瑞雯感到很好奇,那是一个供奉在案板上的长盒,盒子雕饰极为华丽,充满了不明觉厉的道纹和名贵的天地宝石。
北冥子一脸怀念的神色伸手摩搓着盒子,这般动作也让瑞雯对里面的东西感到了些些好奇,美目在长盒上扫了两眼。
“师父,这里面所盛放的是何物?”
北冥子没有做声,示意瑞雯稍等片刻,伸手打开盒子。
屋内有霞光绽放。
那是一把极为精致的长剑,通体紫瑰,好似晚霞直接被天人捻下一块而制作成此剑,锋利的剑芒平地生光,尾缀奇异的连着一把拂尘,形状秀丽却又奇美,实乃罕见。
“此剑名“秋骊”,含道家至理,涵泳天地生机,太上祖师爷作《逍遥游》受此剑启发颇大,一直以来皆由我道家天宗奉守。据传当年吴越相剑师薛烛为越王探访宝剑,以匹配其所藏的欧冶子名剑纯钧,苦求二十年终获一名剑,得剑之日薛烛亦兵解归天,故传此剑有薛烛精魂寄托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