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少女无力的坐倒在树林中,双眼无神的看着天空。
这是刚刚挟持住祸的人。
少女蜷缩在树下,双臂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双腿。将脸买入双膝之间发出了阵阵抽泣声。
“祸...祸...祸...”少女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祸灵梦的名字,好像想将她紧紧的攥在手里似的。
泥土粘上了她洁白的衣服,但是她毫不在意。
少女仅仅抿着自己的嘴唇,似在哭泣,也似在微笑。但现在具体有着什么样的感情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再一次见到了她。
那个身穿黑色巫女服的少女。
虽然性格和以前有着微妙的不同,变得比以往更加的强硬。但是,那个名为祸的少女身上那种独特的,如春风般让人感到亲(ren)切(qi)的感觉却让依旧存在。
——上一次见到祸,还是祸刚刚收养U子的那段时间吧...仔细算算,已经有3年左右了啊...
白色的少女心中想着,脸上也露出了怀念的表情。
“噗...”想着以前的事情,少女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如果现在的祸看到以前的照片的话,估计根本不会相信吧~”说这句话的时候,少女的声线变的异常生动。就好像单恋的少女在与自己的闺蜜谈论自己暗恋的男生一般。
“见到你的老情人了吗?”少年问道。
“啊...没什么...这也是为了鬼。”一旁少年沉闷的回答着,不过谁的看的出来他眼里的不自在。只有不自觉的抓了抓额头前零碎的刘海稍微遮掩一下。
虽然看上去只是一个有着特殊气质的高中生少年,但实际上谁会知道他拥有着和少女相近的力量呢?
“阿拉阿拉,还真是专心啊。鬼知道有一个这~么~一个对自己上心的男人的话,说不定会感动的。”天子调笑的说着。
沉默了半晌,葬和天子异口同声的开口了。
“鬼那家伙啊.....”
“不可能呐~”
“嘛...”葬沉默了一下,暂且不想某个暴躁狂,开始转移了话题。
“干脆什么都不要管,先把祸灵梦绑到某个房间去好好玩玩吧。”
“啧……失败吗。”葬遗憾的咂了咂嘴。
“阿拉阿拉,我还说是哪里的两位来坏我的事。原来是你吗,天子”
“!”
“!”
清冷的声音穿了过来,原本还坐在树下的天子立马站起来做出了备战姿态。靠在树边的葬志贵也默默的掏出了衣服里的小刀。
随着“哒哒”的脚步声一个少女从密密麻麻的树木中走了出来。
上身黑色与白色的制服上披着少女雪白的长发,一双属于野兽的耳朵上挂着红色的丝带,并随着主人的步伐微微摇动着。
粉色的长裙下黑色的长统袜将少女纤细的少腿紧紧的束缚起来,彰显了少女恰到好处的身材。
“真白...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天子的声音再次冷了下来,右手也握紧了赤金色的长剑。
“还真是乱来呢,就这么不想祸灵梦就这么平淡安全的生活下去了吗?”无视了天子的问题,带刺的话语从真白的口中传了出来。
“这是平淡的生活?啧,还真像你能说出来的话。那我们伟大的"牙"大人就这么喜欢监管着祸吗?我可不记得"四角"的其他几位有给你这个工作。”
真白那挑衅一般的话语,天子也毫不留情的回了回去。
“.....”
“怎么,无话可说吗?”看着沉默的真白,天子质问的声音又大了起来。
“没什么,不是在看一个傻瓜而已。就算你布局让祸灵梦的记忆一点一点的复苏过来,之后你又能做什么呢?再一次体验面对"上"那群人时的绝望吗?”真白叹了口气,直直的看着天子。
“那不是你担心的问题,恶心的清道夫。”抽出手中的剑指着对方,天子一点也不掩饰对她的厌恶。
女神天子和神真白。
从最那天开始就不可能好好的交谈了。
不管是哪一方都清晰的明白这一点。
“冷静一下,这里可不是我们的世界。如果因为战斗的余波造成了这个世界破损,"上"追查过来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啧...”随人很不爽,但是天子也明白这一点,便收起了自己的绯想剑。
真白点了点头,看向了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葬。
“说起来,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呢。特意找了有异世界同位体的葬志贵就是为了打通盖亚和阿赖耶那边的关系吗?不得不说这算盘打的挺好。”
说白了都是有一定渊源的同位体,虽然没有也不可能会有什么牵连。但这样,盖亚她们对葬志贵这个存在就会进行一定程度上的放权。
更别说她们并没有能反抗这两位的力量。
还不如借着这层关系把尽量满足这两个怪物的要求。
“是啊,就算知道了,你能阻止我们吗?我们没有办法出手,也就代表着你只有依靠你那边的棋子了吧。”
“....诶,无法否认。”葬的质问,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真白也只有点了点头。
“那就行了,我可不相信祸会输给那种货色。”
---虽然有很大的阻力,但目前的形势对我们有利!
心中下了这样的判断,天子的心情也愉悦了起来。
“谁知道?”说着,真白就转过身往森林深处走去。
“就让我么你看看吧,女神天子。祸灵梦这个存在,你们是绝对无法“拯救”的。”说完,真白的身影就消失了。
叹了口气,葬走到天子的身边,开口道:
“走吧,我们的计划还没有失败。”
“对呢,还没有失败,就算"四角"的"牙"和"上"的家伙会参与进来。”
对,还没有失败。
我们的计划还没有被察觉,就算真白那个臭女人挡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