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坑一下闲狼这种奉公守法不翻墙的良民意外,还能用一毛钱的防御作用吗?
其实也不是闲狼不想翻墙,而是总觉得翻墙过后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嘛,既然还有别的路可以走,那么闲狼还是准备相信一下自己野兽的直觉。
‘谁能告诉我,那个躲起来的亚楠人准备做什么?’
在大门边一辆马车后面,一个提着柴刀的家伙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起来似乎是在埋伏着从尤瑟夫卡诊所里跑出来的倒霉蛋。
不过这家伙的埋伏技巧明显不怎么过关,轻而易举的被闲狼的发现了。
那么,试试刚刚到手的新玩具也不错嘛。
嘴角不可控制的向上弯曲,闲狼悄悄的爬上了那个马车,然后从四次元口袋里摸出了刚刚到手的燃烧瓶。
趴在马车顶上看着那个傻傻的亚楠镇民,闲狼点燃燃烧瓶就给砸在了那个亚楠人头上。
“啊♂啊♂啊!”
嘴里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销魂的兄贵音。燃烧瓶里不知名的液体迅速引燃了他身上破布一样的衣服。
感受着痛苦,他本能的开始向周围的人求救起来。
另一辆马车后面,三个提着草叉菜刀的亚楠人听到哀嚎后集结了过来,他们拿起衣服开始在这个“火人”身上拍打起来。
但是闲狼这个卑鄙的外乡人怎么能让他们如愿呢?
点燃另一个燃烧瓶,带着火花的玻璃瓶在人群中炸开。
这下子,他们也不用急着帮别人灭火了,现在属于是自身难保咯。
卑鄙的外乡人闲狼就趴在马车人捂着嘴笑。没有什么比脏死别人更爽的了。唯一可惜的就是用掉了两个燃烧瓶。这下子,手里的燃烧瓶就只剩下一个独苗了。可不能再浪费了。
等几个亚楠人被烧成焦炭,闲狼才摸下去开始打扫战场。
那几个菜刀草叉都是普通的家庭用具,完全可以用粗制滥造来形容,完全没有回收的价值,不过几瓶采血瓶倒是不错。
也不知道这采血瓶里到底装的是谁的血液,就连刚刚那样的火药都没有让里面的血液温热分毫,依旧还是冰冷的跟冷饮似得。
而在几具焦炭边上,正是一个和闲狼刚刚在大门后看到的机关一样的机关,一个拉杆。
拉下拉杆,一节梯子从上面掉落下来。
“哦~好高!”
既然有了这个东西,那么这里也的确是“正确”的道路。抬头望去,那是一个足足有4层楼高的梯子,哪怕并不是很高,但是就这么爬上去对于有恐高症的闲狼来说还是有些惊悚。
抬起头,闲狼就这样保持着有些可笑的姿势开始向上攀爬,她可不想向下看然后一个手软掉下去。别问闲狼为什么对这个下场这么清楚。
“呼...呼...呼...”
熟悉的剧情,熟悉的动作,闲狼瘫软的趴在梯子顶端的平台上。还好这里没有亚楠人存在,不然只需要一脚就能把这一滩闲狼给踢下去。
缓了一会儿,闲狼才有力气开始探索起周围来。
这里应该是一片居民区的入口,在左右两边各有一道铁门。
左边的铁门死死的关着,而右边的铁门这是敞开的,虽然这有边怎么看都像是孔明的陷阱,但是没有钥匙也并不想翻墙的闲狼还是只能老老实实的走那里。
在进入那里之前,容闲狼先点个灯。
没错,就是点个灯。
一根孤零零的灯柱立在平台中央,存在感高的无以复加,根据闲狼多年的游戏经验来看,不是存档点还能是啥。
不需要火焰,灯罩上自然就有一个开关。
咔嚓,灯里燃起了幽蓝色的火焰,根天然气似得。
【是否返回猎人梦境】
“猎人梦境?”
想想那个小木屋和一片墓地,好像回去也没有什么意义?那里其实并没有给闲狼留下什么好的印象。
“果然还是不回去了吧。”
熄灭掉灯,闲狼准备礼物探索,反正目前她还见到过所谓的“负担”,也就是作为货币的血之回响。好像这里压根就补流通这个玩意儿?
既然没有负担,那么就不用担心被负担压的步履蹒跚。一身轻松,天下自可去得。
“咳...咳咳...咳...”
边上亮着房子里传来一阵咳嗽,吓得闲狼立马拔出了砍刀小心的戒备着。
“你是...外乡人?也是一个...咳咳咳...猎人?”
外乡人?闲狼现在对这个词都有些或许敏感了,这群亚楠人欢迎外乡人的方式实在有些过于热情。
她差点就提着砍刀直接把房子外的防护栏给砸开,到里面来个先下手为强。
“不用担心,年轻的猎人。”似乎是猜到了闲狼有些紧张,里面的人连忙补充到,“我也是...咳咳...外乡人,抱歉。”
这咳嗽声,真是快玩把肺给咳出来的节奏,也不知道这里面的人还能够活多久。
“我...咳咳...估计时日无多了...让你听到一个将死之人的无聊呓语真是抱歉。”
“不。”闲狼摇摇头,也不管里面的人看不看得见,“有什么能够帮助你的吗?”
“咳咳咳...比起我,我觉得你可能更需要一些帮助。”男人从屋子里丢出一件东西,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咳...如果可以,就请终结这场噩梦吧,年轻的猎人。”
“喂?喂!”
不管怎么喊,里面的男人都不再回应闲狼,她能够听到的,只有房间里不断传来的咳嗽,还有铁链挪动的声音。
毕竟自己也被这东西绑住过,闲狼倒是挺有写经验。
‘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虽然觉得这些亚楠人不管是谁都有些神神叨叨,但是他们发明的武器还是挺有趣的。
男人扔出来的东西外形也是一把枪,有点像榴弹发射器。不过弹夹的部分是一个金属圆筒,应该需要装入什么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