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最舒爽的事情,大概就是在醒了之后还能在柔软的被子里好好的享受一番了吧。之前对于祸灵梦这个人来说,这是很少能让自己留恋的东西了。
不,大概是人生理想吧。(笑)
不过这个不算理想的理想在现在这种情况确是无福消受了。
用双手将自己撑了起来,祸无奈的叹了口气。
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虽然很简陋,内部的设施也大都是金属制品。就算是这样,能在短短的两三个小时之内就建好一个简易的临时根据地也不得不赞叹自家servant的工作效率。
更何况狼堡的位置是地下这种地方。
“呜哇……一股酒臭味……”跪坐在金属的床上,祸闻到自己身上浓郁的酒臭味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可恶……好想洗澡……”虽然这样想,但现实的情况实在是让人无力。
想到这一点,祸就像泄气的气球一样萎了下来。
“这个时候前要是在的话就好了啊……虽然不想这样想,狐狸这种生物果然是当保姆的最佳选项啊。”
——就像某个该死的老太婆家里的狐狸一样。
默默在心里加了一句,祸真的想说……心累。
打着哈欠走出了chief给自己准备的小房间。
“啊……这个味道……味增吗?”
走到了隔壁的房间,看着金属小桌上摆放的精美的和式早餐。虽然样式不多,但每一份那精美的造型表示制作者还是有着不错的功力。
顺便一说,虽然是单纯由金属构成的小桌,但是桌子的边缘勾勒了不少华丽的曲线。虽然没有什么图案,但这种单纯的几何式艺术也的确能让人眼前一亮。
希特勒的艺术细胞的确并非浪得虚名。
“那家伙……居然想的起这事,完全不是他的风格。”这样吐嘈着,祸喝了一口桌上的味增汤。下一秒,祸愣住了。
“这个是……前的味道……”再细细品味了一下,祸确定了。
这是自己那位被抓走的女仆做出来的味道。
——这……前是逃出来了?
不过,白翼公不会这么简单让自己的俘虏逃跑的吧。
祸的内心十分纠结。
“啊,看来已经醒了啊。”
“啊啊~祸大人~!”
熟悉的声音穿进了耳朵里。不过还没有等祸转过头看向声音传过来的地方,一个人影就重重的扑进了祸的怀抱。
“#######……”
用力推开紧紧抱着自己的人妻狐。祸觉得自己必须得先让头上正不停跳动的青筋停下来。
“喂,前。你……这是想被我重新扔回去吗……?”
一边说着一边掰了掰手指,并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是……”弱弱的回答了一句,面对散发着不详气息的祸。前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明智的事情……
“对不起……”标准的土下座。
喂喂!等等,说好的严肃向呢?这尼玛不是哪个日本电视台的三流喜剧?
“咳咳……”用力咳嗽了两声,希特勒觉得这气氛还能拯救一下。
“master,先让玉藻说说她的情况吧。”
“知道了。”再吃了一口饭团,祸把桌上的餐具整整齐齐的收好放在了一旁,拿起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后拄着脸问道。
“那么,前你怎么逃出来的?”
“啊啦啦……”斟酌了一下用词“一个死徒把我救出来的。”
“死徒?”祸一脸蒙蔽,冬木市的死徒除了白翼公的爪牙就只有梅连那个小鬼了吧。
梅连现在根本没有发现白翼公的据点。难道是白翼公底下出事了吧……
摇了摇头,祸排除了这个想法。
“恩,就是袭击别馆的那位。名字是叫做忒弥斯•D•卢娜。”
“那个家伙?!”听见玉藻前的话,祸惊呼了出来。
——如果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问题的话,这个名字貌似那个被自己捅了个对穿的少女就是这个名字啊……
在心里想着,祸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想和你做朋友……】
记得在被自己攻击前她是这样说过。
当时自己是没她的话当回事,而且后面的攻击她也确实没有抵抗。
——但是不可能吧……
在祸的认知中,能被白翼公收为手下的死徒无一不是心狠手辣的老油条,对自己的敌人动心这种事怎么可能。
难道有其他的目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想了半天,祸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不想了!前,先说说你之前的位置吧。白翼公那个老家伙的据点什么的。”
要祸去思考这种东西,还不如去期望什么时候发哥可以不逗比……
“诶,地点的话应该是在郊区的吧。”前回答了祸的问题。
“郊区?”
“对,郊区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郊区的一座山上,之前关押我的地牢就是设置在山体内的东西。”前回忆之前的地形,确切的说道。
“不可能……我之前明明在冬木市周边都侦查过了……就算有结界也不可能在面前骗过我的感知……那为什么?”
祸的脑子已经彻底昏掉了。
这真的是白翼公一个人能干出来的吗?还是说我一开始就小瞧他了?
白翼公,特梵姆·奥腾罗榭
最古老的死徒之一,由魔术师变成为吸血种,典型的吸血鬼,死徒之王。拥有死徒议会名义上的最大发言权。黑姬爱尔特璐琪最大的敌人。
白翼公的资料再一次浮现在祸的脑海里,重新捋顺自己脑海里的情报,祸突然反应过来一个事实。
虽然自己的确和爱尔特璐琪走的很近,但实际上并没有结成联盟。就算白翼公自己不想在与黑姬的竞争之中处于劣势,但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第七祖真的值得他倾巢出动吗?
“不可能吧……”小声嘟囔着,祸的内心渐渐浮现出了一丝不安。
仿佛抓到了什么黑幕一般。
“啧……”狠狠的咂了咂嘴。这种若隐若现的危机感确实不是什么好受的东西。
“怎么了吗?祸大人~”看着莫名绷紧脸露出严肃表情的祸,前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什么都没有……安心吧。”这样说着,祸的表情重新恢复成了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
虽然这么说……让我都感觉到不妙的东西,就算告诉你们也没什么用吧。
“嘛,现在你们两个专心自己的事情就足够了。chief继续进行圣杯战争,前你就负责清扫一下冬木的死徒,尽力而为就行。”
“是。”前会快的回应道。
虽然没有回应,但希特勒也朝着祸点了点头。虽然对那边的情况有一些了解,但希特勒现在只要针对圣杯战争那边就足够了。
这不仅是祸这个master的意思,而且相对一些人外种,元首阁下更对那些英雄感兴趣。
——master的事情就让他自己去解决吧。
希特勒内心这样想着。
“嘛,就先按照这个方案行动吧。”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祸站了起来,走过了前和chief的身边,踏上了通往“狼堡”入口的楼梯。
打开被封锁的大门,祸微微撇过头看了看身后的两人。
“我先去郊区看看白翼公那个老家伙是怎么在那么近的距离下蒙过我~”
“请小心,祸大人。”
“啊啊,看样子不是那么简单的样子。”看着再次关闭的大门,希特勒的眼睛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