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梦里醒来之时,我知道,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一天天的轮回早已让我自己感到麻木,但我却并没有办法。因为,办法都已经试过了。我曾尝试用死来结束这悲惨的人生,可惜,我是个不死人……
或许是我的活尸化实在太过严重,我甚至连名字都已经忘掉了,唯一记住的过去的事情就是我的故乡——海德。那里是青教的发源地,就在如蜜,就有一个青教徒。当然,我并不是信仰青教的人,我隶属与海德的骑士团,是一名光荣的海德骑士,直到不死人的诅咒爆发,我才离开了我的故乡,踏上了寻找去除诅咒的方法。
然而,诅咒是无法破解的。
这是我去了那破旧的王都之后寻求到的真相,尽管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早已忘记了我踏上这条路的初衷,这不死人的诅咒,真是可怕。
当我回到自己的故乡的时候,我发现了一片海洋,那时我还奇怪,自己是否走错了回去的道路,而正在我观察这片海的时候,我看到了海德的标志——海德巨火塔。我意识到了,我唯一的故乡海德,已经在海底沉没,再也无法重见天日了。我像疯了一样冲进了巨火塔,想要见见最后存活下来的人,却没有想到,他们都成为了活尸,疯子,剩下几个还正常的也早已被绝望击穿,变得颓废,就和现在的我一样。
最后,我回到了如蜜,就坐在巨人陨落之森里,一棵大树下,也就是现在这里。起初还会提醒那些从如蜜来的不死人们,这诅咒是无法解除的,并不是我想打碎他们最后的幻想,我只想提醒他们,不要让自己活尸化太严重而已。而现在,我只能坐在树下,看着不死人与周围的活尸交战,这也是日复一日生活的唯一调剂。我知道,当我完全忍受不了的时候,我估计就会将希望赋予一个传说,关于世界穿越的传说:
血红色的眼眸宝珠会打开世界的门,让使用者进入其他的世界。
我不知道这传说到底可不可信,我只知道这是我现在唯一的底牌,保证我不会完全变成活尸的最后手段。
现在,我已经忍受不了了,绝望促使我追求希望,我便拿出了那龟裂的血红色眼眸宝珠,想要逃离这不死人的世界。我用力握着,在最后的火焰旁边,使用了我最后的希望……于是,便昏死过去。
——————————————第三人称—————————————————————————————
当海德骑士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只有一片混沌和两个人,似乎还是小女孩的样子,我正准备向她们询问情况的时候,她们似乎也发现了海德骑士醒了。
“无缘无故出现于英灵殿之人哟,汝愿意与我签订英灵的契约吗?”
其中的一个小女孩用着充满威严的语调说着,话音刚落,一张烙着金色字印的羊皮纸就浮现在小女孩身旁。字迹上闪烁着神性的光芒,就好像那太阳一样。
“当汝完成这份契约的所有内容的时候,吾会实现汝一个愿望,就算解除汝身上的诅咒也没有问题,只要汝能够完成契约……”
“我答应你!”
海德骑士不假思索的回答到,如果对海德骑士有什么真正的诱惑,那无疑是解除黑暗之环这不死人诅咒的方法。他知道自己就是为了解除这份诅咒而使用了血红眼眸宝珠,却没有想到真的能成功。
“在契约上签上汝的名字,不死人!”
小女孩用居高临下的俯视姿态看着单膝跪地的海德骑士,用不符合其外表的的威严语调说到。
“我……我的名字……”
极其严重的活尸化导致海德早就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如果不是一身标志性的铠甲与长剑,说不定自己的故乡也会忘却。
猛然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在契约上签上了“海德”的名字。
“以后,我是海德,不仅仅是我的家乡,也不仅仅是我的骑士团,我就是海德,我会用此来纪念我的故乡,以及我曾经犯下的罪过。”
说着,海德骑士的语气似乎带上了一丝微弱的哀伤,注视着所谓神的小女孩的头盔也低了下去。
“契约成立,吾会给汝准备英灵殿的,记住我的名字‘阿赖耶’!在此之前,迪卢木多,带他去认识一下英灵殿。”
阿赖耶对着靠在柱子上的双枪英灵命令到,那是拿着红黄两色双枪的男子,眼角的泪痣让他充满了一种别样的魅力,任何女人对他都不会有抵抗能力,只可惜海德是个男人,女性的海德骑士挥舞神经剑简直无法想象。
“海德,是吗?”
被唤作迪卢木多的枪兵(幸运E)礼貌的向海德问候到。
“我是迪卢木多•奥迪那,爱尔兰费奥娜骑士团的勇士,我会告诉你关于英灵的事情,海德先生,在此之前,能否与我进行一场比试呢?”
迪卢木多对海德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向海德发起了挑战。
“能受到知名骑士的挑战,在下还真是不胜荣幸。”
海德学习了迪卢木多的骑士礼,将其回敬给了迪卢木多。
“我是海德骑士团的骑士,海德,在此接受你的挑战!”
话音刚落,两人脚下出现了一个传送阵,当海德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围早就变了样子。宛如古罗马竞技场一般的造型,四周的观众台上却不像古罗马一样,凭借着阿赖耶签订契约时自动灌输的知识,海德也是可以从宝具上认出几个英灵的。
“迪卢木多,没想到你也会干欺负新人的勾当啊,哈哈!”
旁边手持红色魔枪的蓝色英灵对着迪卢木多说到,看着宝具的样子,海德认出来他是那爱尔兰的光之子,库兰猛犬库丘林。
“这是属于骑士的比武,库丘林。我们需要一个裁判。”
迪卢木多神情严肃,锐利的目光让库丘林打了一个冷颤。
“我当,我当,你们打就是了。白色盔甲的小哥,你可别输了哦~”
充满挑逗的样子,让海德也感觉到这人似乎嘴巴很欠的样子,如果是以前估计自己就要轮着大剑冲上去了吧。海德摆出无奈的姿势。
“那么比赛可以开始了吗?等我的刺穿死棘之枪落下,你们就开始吧。”
说完,库丘林便将长枪投向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