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又名让我喝杯水先】
我,是【世界意志】,在大多数人眼中我是【世界的伊始】【伟大的创世】【真理之主】与【末日制造者】,但我十分清楚,我极有可能是【虚假】的,只是某个在电脑前码字的【他】的意淫之物,虽然清楚我可能是虚假的,但我无法否认的是,我眼前的一切亦是【真实】的,天空、大地、生命以及微风带来的一丝清凉,它们都是真实的,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假】,在某种意义上【真实】与【虚假】是对立的,几乎是【不可能】共存的,但又是共生共存的,不可分离的,必须依托对方才可以使自己存在,如果【他】是【真实】的,我即是【虚假】的,如果【他】是【虚假】的,我也是【虚假】的,但我现在既【真实】又虚假,那么我是否可以怀疑【他】正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呢?
“所以说您还打算纠结下去吗?意志先生?”
此时此刻,脑海中传出了一道声音,即使他并没有表明身份,我也能肯定他就是【他】,但出于礼节,我必须询问。
“你是【他】?”
“不是,我只是一个应其需求而诞生的代行者,【他】基本上是不可能与你们这些存在直接见面的。”
好吧,我猜错了,不是【他】
“什么叫基本上?”
“因为【无限的可能】,这种荒谬而又无法否定的东西存在。”
“我不介意与你开始一场关于【矛盾】的探讨,代行者先生,亦或是【他】。”
“那么,探讨开始,就先从【无限的未来】与【无限的终结】入手,如果一个世界的未来是无限的,那么它是【不可能】会终结的,但【无限的可能】却使【终结】成为了【可能】。”
“那么随着未来的无限推移,【无限的可能】就会在“无限”的未来里无限出现,即使可能性再小,哪怕是百分之零点零零零零零零N个零然后再在最后加上【无限的可能】带来的点一的可能性,它也是一种几率,哪怕再小,随着无限增加它始终会变大变多,是吧,意志先生。”
我并不惊讶【老司机】的答案,因为所有矛盾探究者都遵守着一项规则,那就知识共享,无法反抗的知识共享,因为当你放弃知识共享的那一刻,你就已经退出了我们这一行了。
“是的,如果【无限的可能】的套用迫使世界的终结,那么终结后的时间亦是无限的,即使没有任何时间流动的感觉,它依然还有时间,那么按照你的说法,【无限的可能】也套用在了【无限的终结】中,使得终结结束,迎来了未来。
“那么,【无限的未来】与【无限的终结】是否是有限的,亦或是在断断续续中实现无限。但如果未来的定义是未来的【时空】,那么终结后的时间亦属于【未来】。”
“那么【老司机】,此时,【未来】是否吞并了【终结】实现了无限,迫使【终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狭义上代表希望的未来就消失掉了,意志先生。”
“但此时【无限的可能】依然存在,你想想,【无限的可能】是一切成为了可能,那么之前我们所说的一切就都有【可能】,并产生了冲突。
“而【无限的可能】却又使【无限的不可能】出现,使一切更为冲突,并使【无限的可能】与【无限的不可能】产生冲突。”
“那么它将是我们所追求的【自相矛盾】,意志先生。”
“那么——“
“求求你停下来吧!意志先生,接下来我们的思考量将是无限,但这无限又将产生冲突,那么接下来的后果,我们比谁都清楚!”
是的,矛盾探寻者都很清楚的,如果你对于【矛盾】的探求过于极限,自身对自身产生过大的怀疑与矛盾的话,要么疯掉要么死亡,在通向【矛盾】的道路上布满了鲜血与疯狂,但很明显,这是值得的,但是在没有确实的把握之前,我们谁都不能死!
“意志先生,停下来了吧?”
“是的,我停下来了。”
“请记住【他】所说的那一句话”如果你对于矛盾的探求过于极限,我请求你停下来,即使你离探求矛盾只有一步,也给我停下来,为了矛盾,我们已经献出了太多的鲜血了,这样下去,矛盾的传承迟早会断掉,因此我求求你,停下来吧,哪怕失去了探求矛盾的机会也可以,请活下来把它传给下一代人。”
“不过我记得,他是第一个疯掉的矛盾探寻者。”
“是的,我们只是【他】用来探寻真实自我的工具而已,他自己是什么东西,他自己也不清楚。”
“还真是矛盾啊。”
“你知道幻想乡吗,意志先生。”
幻想乡,我曾在【他】自己的记忆中了解过,我自己也在自己的世界中模拟了一个出来。
“知道,问这个有何贵干?”
“应【他】需求,你要前往幻想乡的世界,在此之前我会消除你对于幻想乡的一切记忆,我已经和那边的意志谈好了,你现在就可以穿越。”
“可以,【真理——矛盾】可以帮我完成我在这边的一切工作,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让我喝杯水先。”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