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2 两人一手离开了住宅区,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公园内,泉新一迫不及待的向大雄问道,右仍然没有解除警戒,目前这个状态的它,看上去分外狰狞可怕。 “先自我介绍一下,目前我受雇于某个不能说,理论上来讲不存在的官方组织。”大雄把手笼在衣袋里,单刀直入的说道:“我的职责就是处理类似于你这样的被寄生者和其他乱七八糟的特殊灾害。”4 听到这句意料之外的话,泉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