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在确定了黑翼公离开后。卢娜就很快的解开了身上的锁链。对于可以操纵影子的路那来说,将影子变成钥匙的形状来撬锁简直是再简单不过了。解开了身上的锁链,卢娜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就用影刃切开了牢狱的大门走了出去。不过这么简单的逃脱和白翼公根本没想困住自己有着必然的关系吧。
毕竟要说这个世界上谁最了解自己,那个家伙一定就是白翼公了。
金属的长靴与地面碰撞发出的“嗒!”“嗒!”的声音格外的清脆。
卢娜很清楚自己被白翼公关在了什么地方——一个有深度在10米左右的地下监狱。
可能是因为白翼公的性格,在世界各地已有的或者被临时建立起的据点中,总少不了这个东西。
虽然他的确没有对敌人留半点同情心理的习惯。
而卢娜也明白,自己在行为上开始表现出对阿纳修明显的善意时,那位父亲大人就已经把自己列入了必需除掉的名单。
不过好歹是他养了千年的“女儿”,白翼公没有很快的将她杀死。
【大概是想在圣杯战争之后给自己一个稍微好一点死法.....】
卢娜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猩红色的瞳孔里显出了一丝不屑的神情。
【还是想将我再次洗脑接着使用呢....毕竟对“父亲大人”来说我怎么也是一个比较珍贵的道具......不是吗?】
抬起自己的头,仰望着地牢漆黑的顶部,痴迷的看着。
实现仿佛穿过了岩层,直接看向了在房间里带着阴险的笑容继续自己算计的白翼公。
【父亲大人~~~】
自从在监狱里认清自我开始,卢娜就疯了。对,卢娜很清楚自己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满脑袋的疯狂想法,全是一些自己以前完全不敢去想的事情。
救出玉藻前,完全和白翼公对立,冒着必死的风险再一次去见见阿纳修。
对,自己已经疯了。
但疯了,却不代表卢娜自己陷入了糊涂的状态。
真正的疯子,可不是头脑痴呆。只知道露出傻笑,或者满大街拿到追着人砍的家伙。
“真的是一种很奇异的状态啊.....”
计划的对象是阿纳修。
所以自己的血液变得有些沸腾。
计划必然会面对自己的“父亲大人”——白翼公。
但自己却隐隐带着兴奋。
——已经变得完全不像自己了...但并不讨厌...
因为,这种剧本不是很赞吗?
为了自己想追逐的东西,和自己所畏惧和崇敬的人开战。关键是自己想要追逐的人也想要杀死自己。
这样想着的卢娜突然停住了脚步。
前面有几个人影往自己所在的方向走来。
卢娜眯着眼睛,看着那几人...不,应该说死徒。而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红发壮汉......
“迪斯特莱...巴萨卡”
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了一个动人心弦的笑容,虽然在地牢里没人看见,但不管怎样。卢娜需要收取的代价,已经来了。
“这是第一笔利息,我相信你会很乐意给我的吧...父亲大人~”
说完,就化为了黑色的“影”,融入了周围了黑暗中...
要记住,虽然卢娜并不强,但只要她的战场不是被光明充斥之地,她就绝不会弱小。
而这被黑暗覆盖的地牢,才是她的主场!
= = = = =
走在地牢的路上,迪斯莱特露出了不爽的的表情。
——都是那个婊子的原因!
深蓝色的瞳孔里露出了危险的色彩。
不久前因为任务和某个该死的白发白痴的原因,导致自己直到现在才恢复自己的身体。
要知道自己就算在白翼公的整个部队里,身体素质和恢复力都是数一数二的。
上一次任务那只臭狐狸将自己弄伤不说,卢娜那个婊子的态度更是将迪斯莱特的火气逼到了顶点。
更别说回到白翼公据点后,那位大人对自己看似失望的眼神!
现在他就是一个火药桶,除了白翼公和黑翼公之外的任何人,只要稍微有些不对,他迪斯莱特都会炸开。
——不过...上天给了他一个好机会。
白翼公交给了他一个任务,审问被关押的阿纳修一方的英灵——那只该死的臭狐狸!!!
“审问是没错,但审问的途中,对方激烈反抗的话......杀了也没人会指责的......”
露出了残酷的笑容,在一扇墙壁面前停了下来。
“西莱亚!”
被迪斯莱特喊道的黑发死徒从他身旁走上前去,从怀里掏出一支匕首插入了墙壁上的环状物体里。
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一个密室的门展开了。
几个死徒走进去后,随后门也快速的关闭。
只是谁也没注意到,在他们的脚下,一团黑色的物质,也随着他们进入了密室中。
...
迪斯莱特走进到了一个被红色砖块装饰的房屋里。
和房屋的搭配很合适,墙壁上到处都挂满了刑具,有些不知道是使用过还是特意装饰,上面还带着丝丝暗红色的液体。
而这之中,一个被铁链锁住双手双脚,腰部和脖颈的人无力的跪在地面上。
看着走进来的迪斯莱特,前紧紧地咬了咬牙。
“啧,这是要审问妾身的架势吗?”
“知道吗?”无视了少女的话,迪斯莱特带着恶意的笑容走到了她的身边。
“时钟塔的魔术师一直有个很受追捧的理说法。”
“他们认为圣杯战争里被召唤出来的英灵在各个方面都已经站在了世界的最高端。”
“被历史所传诵的力量,以及那唯一而又强大的宝具,的确,一般很弱的的英灵都至少是高位死徒的力量水准,加上宝具的力量,或许连高位死徒都没有还手之力。”
“不过说到底还是他们太迷信历史了啊,这种东西说到底还是力量的对比,而那位大人所拥有的力量绝对比很多英灵都要强的多。”
“不是吗?”
迪斯莱特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英灵——玉藻前”
“你到底想说什么?”
虽然身上的伤痕带来的痛楚和魔力被禁锢所带来的让前的精神陷入了萎靡状态,但是前仍然打起了精神怒视着自己面前的使徒死徒。
“我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现在,你们英灵在我们面前毫无抵抗之力啊...死狐狸!”
说完,便毫不留情的抓着前的脖子将她举了起来。
“呜!”
“痛苦吗?绝望吗?看吧看吧,你们英灵终究是圣杯系统暂时带到人间来的伪物。简单的切断魔力供应回路就会变成这样!”
“所以说,交代出阿纳修的情报, 或许我还可以将你平安的送回英灵殿啊,不错的交换吧!”
——不错你个头啊!
虽然很想骂出这句话,但脖子被卡住的前,现在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啊,soga~你的回答是这样的吧~”
迪斯莱特邪笑着看着她。
前一瞬间觉得,这家伙希望自己反抗他!
那种眼神,就像是变态的虐待犯多么希望自己的目标进行激烈的反抗。那样他才能从中的出更多的快感。
——到底!
“那样...就只有让你....”
迪斯莱特松开了手,前没有了支持便直直的倒了下来。
而这时,迪斯莱特狠狠地一脚踢中了前本来就很脆弱的身体。
“痛苦和屈辱的回去了啊!”
强大的力量穿透了前的胸腔,如果在前没有受伤,魔力充裕的情况下,这一击并不算什么。
但现在,魔力被禁锢不说,浑身上下的伤也让她的身躯越发的脆弱,和一个普通的少女并没有什么差别。
“咕!”
在强烈的痛楚下,前忍不住翻着白眼。无力的倒在地面上。
“可恶...魔力....只要有....魔力的.....话....”
“啊?魔力?很遗憾不可能啊!!!”
迪斯莱特再次将前抓了起来,直直的看着她。
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你...到底想干....什么?”
“哼~”
迪斯莱特愉悦的看着她。
“听说你在历史上是三次用美色勾引帝皇的吧?”
“咕......”
前露出了不快的表情。印度、中国然后是日本;虽说他只是用了魅惑的魔术来迷惑了那些愚蠢的皇帝,并操控了他们的记忆罢了。
而他再看了前的表情后,露出了更加愉悦的笑容。
不祥的感觉一次接一次的冲击着前的脑海。
“那....”
迪斯莱特低下头,伸出舌头,在前的锁骨附近直直的舔了过去。在纤细的锁骨处留下了一大滩唾液。
“这样也没有问题吧!”
“!!!”
感受到了迪斯莱特的动作,前一下子呆住了。
被轻薄了....
被一个下作的死徒....
那样对待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席卷了前全身。
“住...住手!”
“你叫我住手我就住手了吗?!”
感受到了自己手中猎物的恐惧与反抗,迪斯莱特反倒是更加兴奋起来。
而正当他想进行下一步动作时,自己的背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并且自己的肩膀,被牢牢的抓住了。
“你没听到吗?她让你放手。”
无比熟悉的声音!
但绝不会是自己带来的那几个死徒。
猛然转过头去,他看见了。
腥红的散发着不详光辉的眼睛,洁白的皮肤,和熟悉的永远不会忘记的面容。
忒密斯•D•卢娜!
再看到她的瞬间,迪斯莱特因为过度的惊讶,手也不知不觉的松开了。
“你...不是....”
“不是被关入地牢了是吗?”
用空闲的手弄了弄自己银白色的长发,卢娜不屑的看着面前已经露出慌乱神色的巴萨卡。
“你不需要知道...”
“因为...”
黑色的“影”之剑从迪斯莱特的影子中越出,直直的插入了他的身体并在内部不断的撕扯着、蠕动着。就像榨汁机里正在被嚼碎的西瓜一样,鲜红的血液不断的从身体的各个地方喷涌而出。
“唔...咕...可恶的婊子!!!”愤怒的看着卢娜,巴萨卡的表情在此时无比的狰狞。不过,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
巴萨卡只有迎接变成了一滩黑色的肉泥的命运而已。
而这一切,卢娜只是看着。
抬头看着因为突然的变化而愣住的英灵,卢娜走上前拿出之前在死徒的尸体上搜出的钥匙,打开了玉藻前身上的锁链。
“准备一下,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