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毕竟不是主流的王道剧情,不愠不火也是正常。
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种时候,是应该说自己洒脱呢,还是说自己没志气呢?
于是听到这里的爱尔奎特立刻做出了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问道:“要去报仇吗?”
没好气的笑了笑,我说道:“报个鬼的仇啊,所以不是都说了不记得了吗,你知道当时打伤我的人是谁?
虽然这么说,不过大概再过不久,我的生活就会变成另外一种样子了吧——如果冴子真的能够以今天的事情为契机放手的话。
虽然脑海中没有对美玲的记忆,但是本能上感觉到的那种熟悉感是不会错的。尝试着在脑海之中幻想了一下一家三口的生活,忽然有一种非常期待的感觉。这么一想的话,这两年我的心态变化也是相当的频繁,最初还是带着怨念和执念考入的白皇,就过现在就变成了想要安安静静的过日子。说起来也真的是讽刺的很。
“哦。”爱尔奎特也就是这么一说,被拒绝了也没有什么伤心的样子,而后继续问道,“那后来呢?还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没有?”
“今天的话差不多就讲到这里就够了。”这种故事被评价为有趣,我也不知道应该给什么反应才好,于是笑了笑道,“其实说了这么多,我想告诉你的是,因为以前确实是做过这些事的关系,前段时间出现了一个找过来的女生,身边带着据说是我的孩子。
“虽然没什么根据,不过应该是没有说谎。其实我一直在想那边要怎么办,别的什么都还好,主要是怕冴子这边知道了的话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虽然说平时都很听我的话,但是冴子的本性如何我心中也有数。真的发生了什么,我自己虽然无所谓,但是如果冴子执意要伤害别人的话,我却也不一定能够拦得下来。其实我刚刚我也有点庆幸,幸好冴子今天拔刀的对象是你。如果是美玲的话,大概就真的会身首分家了。你今天也感受到了吧,冴子的那种杀意。虽然不明白最近几天经历过什么,但我想她是真正的见过血了。所以说如果冴子就这样离开的话,对我或者对她而言,或许都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定。
“听你这么一说,总觉得我被利用了一样。”
“也不能说是利用吧,真要说的话,只能算是巧合。或许用歪打正着更合适。”我抱着爱尔奎特,将脸贴在她的脸上,总感觉自己的这种行为也多少是有些厚颜无耻了,实际上,我也只是单纯的想要找一个倾诉对象罢了。
“其实今天跟你说这么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跟你说了的话不会到处乱传。本来以为我会就这么过一天是一天的混下去,结果最近才发现我的内心里面居然还有那么一点责任感在残存着。既然还有的话,我也不打算扔掉了。像我这种人说这种话或许没有什么信度,不过至少心在我是这么想的。如果真的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是需要我的话,不妨为了她做一点我能够做到的事情,也算是活的有点意义了吧。”
“你打算对那个带着孩子的女孩负责吗?”爱尔奎特眨着眼睛问道,样子看起来非常的纯真。
她继续问道:“但是以前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对吧。”
“没关系的吧,我觉得感情这种东西是可以慢慢培养。而且美玲看起来也不是很讨厌我的样子。”
于是一瞬间就愣住了。
因为完全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的关系,所以被问到的一瞬间我就懵逼了。
“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于是侧过身子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浑身赤果的美娇娘,“你真的是爱尔奎特?”
“要试试吗?”这么说着,突然就露出了魅惑笑容的金发吸血娘转过身子,双手扶住我的肩膀,鲜红色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我难以理解的光彩,张开的嘴巴里面露出了两根细长的獠牙。
啊,果然这货是真的没错。
不过就当是谢礼,这一次就这样了吧。
……
翌日,仿佛是经过了相当长的睡眠之后,在一阵无比空虚和寂寞的感觉的笼罩之下,睁开了眼睛。一般来说,空虚寂寞都是和冷这个形容词联系在一起的,但是我现在一点都不觉得冷,因为正被一个温软丰腻的身体抱在怀里。
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片雪白的肌肤,意识从混沌之中回归之后,首先涌入脑海的就是昨天晚上的记忆。
顾不得最初尽量不吵醒吸血娘的想法,趁着肺部的空气还有剩余,窒息的感觉还没有涌上来的时候,赶紧用力的撑开了爱尔奎特的身体。于是分开之后,就这么变成了男上女下的体位。
晨曦自窗台射入,映照在她淡金色的睫毛上,那一双眼睛缓缓的睁开,如同春日之中开放的花朵,露出了鲜红色的瞳孔。
从喉咙之中传出来的轻声的呻*,睡醒之后扭动着的身体,如同绸缎一般丝滑的在我身上摩擦着的肌肤,直接唤醒了男性最本能的冲动。
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所以说早上的时候要做的事情,春天要做的事情,春天的早上要做的事情……
而且我这边即便有是要对美玲负责的打算,现实也远远没有到要结婚的地步。所以说,这种行为也是可以被允许的吧,权当是补上昨天没有完成的过程了。
把头埋进了爱尔奎特的脖颈之间,贪婪的呼吸着带着她气息的空气,这样的举动自然是引起了她的注意。只是,并没有反抗的意思,爱尔奎特只是带着刚刚睡醒的朦胧,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呢喃道:“唔……京介……痒……不要……”
……
昨天晚上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不,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当男性的冲动发泄了以后,身体的控制权就由下半身交回了上半身。于是理智得以回归,正常的思维回路被接通,刚刚没有发现的问题就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了脑海里面。
我看着床上的女人,裹着薄被,妖娆的体态配上一副慵懒的表情,剧烈运动之后产生的汗液混合着各种各样的味道。明明是刚刚做完,虚弱感却迅速的消散,又有了轻微的冲动。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说这些并非是想要炫耀什么。自己的体力还不错这一点自己是知道的,恢复能力也还行这一点自己也是有数的。但是绝对没有到这种程度。对付冴子虽然是有信心,但是能够杀的爱尔奎特求饶这种事情却是绝对不可能。在征战的时候只是感觉很有成就感,但是现在想来,不合理的地方简直是太多了。
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不可能的吧。
于是来到了浴室,对着镜子检查了好久。然而除了脸色因为剧烈运动而显得比较红润之外,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事实上这种红润也非常的奇怪,正常状态下应该是面部有些苍白才是。
第一次被爱尔奎特咬过之后,血液流时所带来的虚弱感可是伴随了我好一段时间。然而这次却完全没有那种感觉,相反的却是精力充沛。
实在是太奇怪了,难道说昨天实际上没有被咬?用手摸了摸记忆中被咬过的地方,不出所料的是光滑的肌肤。不过就算是被吸血鬼咬过也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这一点已经在之前就被确认过了,所以这并不能说明任何的问题。
想了许久之后还是得不到答案,于是只得把这些问题暂时的放下,毕竟还要上学,各种准备工作还是要做的。
美人春睡总是让人不想打扰,反正爱尔奎特也不用去上学,所以也不用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所以说成年人还是有好处的嘛,像我的话,如果不去,就一定会被织斑请去喝茶。且不谈她的茶艺如何,光是那种目光就已经是让人如芒刺在背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绝对不想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