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去一皇子那边。”
鲁达柯特站在房顶对另一边的帕赛特说道。
“我也没有想到,你会站在二皇子那边。”
帕赛特冷笑一下对鲁达柯特说道。
鲁达柯特和帕赛特,在鲁达柯特还没有变成堕落天使之前就认识帕赛特,两个人的关系说不上友好,只是两个人姐姐或者说是哥哥关系不错,因为天使和堕落天使没有准确的性别两个人都选择男性的身子所以两个人兄长(姐姐)为了不和自己的弟弟“撞衫”所以选择了女性的性别。
“你不是说想在帝国的角斗场里发展处自己的事业吗,怎么投奔一皇子了?”
鲁达柯特对帕赛特问道。
“我被打败了,输的很惨,于是托老姐的关系弄了一张去人类世界侦查的旅游券然后来到了人间碰见了陛下,陛下告诉我那里有一个很强大的对手,于是我让陛下给坑了。你呢,你不是说要在帝国部队发展吗,怎么跟二皇子混了?”
帕赛特对鲁达柯特问道。
“我当面参军来到这个世界,在部队撤退的时候我在的部队殿后结果留在了这个世界,然后三皇女来招人,我和他们打了起来然后你们‘树之蛇’的尤里闯了进来,然后我们没有打过我和鲁特他们就跑,碰见了二皇子,唉,不说了,他个妹夫的满满的全是套路。”
鲁达柯特叹了口气说道,他至今都对被断坑了的事耿耿于怀,每次见到断他都会露出一副咬牙切齿要吃人的模样。
房间内,尤里,炎黄,星辰还有十四郎正在打着麻将,尤里的身上带着各种各样的赌具,从最小的色子最薄的扑克,道最多的麻将,各种赌具只要不是像麻将桌那样的大型的东西尤里就可以拿出来。
“八饼。”
“糊了。”
“七万。”
“糊了,清一色。”
“三条。”
“糊了。”
“发财,我去你个混蛋连自己人都坑还坑的最恨,还有没有朋友了。”
炎黄,星辰,十四郎不关打什么牌最后肯定是尤里赢,而且三人中点炮最多的就是炎黄,几轮打下来炎黄输的连裤子都快拿当铺去当了。
“是你自己想玩的,我没有强拉你。”
尤里看着炎黄说道,平静如水的眼神中没有多余的事情表达出来。
“你这家伙。”
炎黄看着尤里恨不得上去揍这家伙一顿,尤里这个老司机出老千的技术太高明根本让人发现不了而且加上兽人特有野兽感知,他可以感觉出那张牌对他有威胁。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啊,我说我们不要打麻将了,换点别的吧,色子有吗我们摇色子吧。”
看着尤里和炎黄十四郎说道。
听见十四郎的话,尤里从风衣里拿出了三个色子,放在了桌子上四个人开始摇起了色子。
“我说我们这样真的好吗,不需要我们去守夜巡逻吗?”
摇着色子星辰对炎黄说道。
“没事,今天晚上不是我们当班,既然不是我们当班那就好好的放松一下,星辰你太死板了。”
十四郎看着摇晃色子的尤里对星辰说道。
“豹子。”
尤里打开了放着色子的瓶子对众人说道。
众人:“······”
在一块空旷的广场上暗鸦和那只名字叫凛性取向有些不正常的猎隼正在对视着,在四周还有成群的乌鸦包围着凛。
一个人加一只猎隼还有一大群乌鸦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场面静的有些吓人。
凛看着乌鸦群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好像在说:你们一群傻鸟看什么看,没见过比自己还好看的鸟类吗。
乌鸦们集体盯着凛,好像在说:你个不要个死脸的,敢去啄我们女王的屁股还不去把自己的毛拔了然后找个锅跳进去把自己炖了表示赔罪,想死是不是,信不信这里所有的雄性够把你轮上个几百个来回的。
暗鸦看了看凛又看了看自己的乌鸦群,她表示有的时候不是很能理解你们鸟类的思考方式。
“你不用去给吸引部队做联络员吗?”
暗鸦看着凛用自己嘶哑的声音说道,然后凛僵住了,一张鸟类露出了好像是人类的惊悚表情,然后呼扇着翅膀起飞。
“看来她是真的忘了,下次再把事情问清楚吧。”
看着飞走了凛暗鸦的手不自觉的放在了自己的被凛啄伤的屁股上。
见凛飞走乌鸦群也自行散去离开了广场,乌鸦的眼神中好像是在说:切,这傻鸟,下次在剁了你。
乌鸦群散去后,暗鸦也离开了广场。
在堆满了书的书房内,断和Z伯爵对立而坐喝着梅洛泡好的茶叶。
泡茶是梅洛跟着十四郎学的,因为“鬼之樱”和“树之蛇”两个队伍都是以东方的文化为主所以队伍里很多人都很喜欢喝茶也都有些自带的茶叶,虽然梅洛不知道这有些苦的树叶水到底有什么可喝的,可有很多人爱喝,那就泡好了。
这个书房是亚达存放书记的地方,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资料,断在这间书房里为自己进行资料的补充。
“断兄,你这样进行知识积累可是会累坏脑子的。”
Z伯爵抿了口茶对正在看书的断说道。
“那不知道伯爵有什么好的方法呢。”
断放下了手中的书看向Z伯爵,断现在带着一副眼镜,那是以前残带着的眼镜。
“书只能学习基础的,想要增长自己的阅历必须要亲身实践,你之前一直用自己从自己父亲那里学到的知识来解决问题没有亲身实践,有句话说的好实践是见证真理的唯一方法。”
Z伯爵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对断说道。
“你的父亲绝代智将欧阳残,我听主公说过,他就是最好的证明,你一直模仿你父亲的思考方式带来的结果只有失败,你必须学会自己思考,用自己思维来思考,你可能会理解别人的思考方式但是你永远学不会别人的思考方式。”
Z伯爵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对断说道。
“你在计划的制定方面有着很大的潜质你也很聪明是一个当军师的料,你接下来通过冥界去别的世界去历练的方法也很不错,我很想看看你去别的世界历练在回来后有什么样的成长。”
Z伯爵饶有兴趣的看着断。
“会让你惊讶的。”
断平淡的对Z伯爵说道。
“希望如此。”
Z伯爵回道。
在小镇边缘地带,金秋风和安德烈特坐在地上看着不远处的小镇。
“你真的不喝点?”
金秋风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罐对安德烈特说道。
“我说过了,我还没有成年,所以不能喝酒。”
安德烈特看着一边喝着啤酒吃着花生米的金秋风说道。
“那是人类的年龄规定而已,既然现在已经不是人,为什么还要遵守。”
金秋风将一罐啤酒喝完后打开了另一罐。
“大哥,有必要做的这么绝吗?”
安德烈特没有去理会金秋风看着不远处的小镇说道,安德烈特和金秋风今天晚上带着人来到了这里然后挖地洞将一包包炸药埋在了小镇的下面。
“为什么不呢,既然要开战那就必须绝一点,你认为老爸那个贱人为什么要回同意我们组建自己的队伍,就是为了将自己将自己的势力变成新的十三刃?”
金秋风对安德烈特说道。
“不是吗?”
安德烈特问道。
“当然不是,皇族自己组织自己的势力在历史上的说法就是大不敬,老爸那个贱人制定的规则皇族之间不能互相残杀,但是没有说我们的手下不行,我们手中的势力人员就是为了将其他皇族解决而存在的,我想你也招到过游戏的暗杀吧,这点道理你应该明白。”
金秋风对安德烈特说道。
“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干,我们不都是他的孩子吗?”
安德烈特问道。
“为什么,我可以告诉你,老爸那个贱人已经疯了,在他得到力量承受力量侵蚀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一瞬间他就已经疯了,而且疯的很彻底,敢做出比以前更加疯狂的举动,和他手下的那个扶她滚床单就是最好的证明,他现在只为了自己的兴趣,你知道老板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吗?”
金秋风对安德烈特问道,安德烈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他重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母亲的心思。
“老爸的愿望只有一个就是去死,但是他还不想平静的死去,他想要战斗,死在战场之上轰轰烈烈的去死也就是放弃一切,他已经累了不想再去思考,这就是他的愿望。”
金秋风对安德烈特说道。
安德烈特震惊不已,他没有想到自己母亲的愿望是这样的。
“知道藏獒吗,猎人会将藏獒的幼崽放在一起让他们自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就是真正的藏獒,将老爸从王位上拉下来他一定会让出自己的王位,老爸他想死但是还不想放弃手中的一切想要将他打拼下来的一切传承下去。”
金秋风将邪月的了解全部告诉了安德烈特,剩下的就是让安德烈特自己去思考了。
距离“边镇之战”还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