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觉得要不就是我的听觉系统出问题了,要么就是周晓航被刚才那只能让人进入幻觉的虫子给弄傻了,这家伙竟然主动要去杀僵尸,要知道现在可不是电影里面或者游戏里面城推的僵尸让玩家向割草一样虐待。
“我说我要去干掉他们,如果我现在在这里退缩了,那么以后的日子也一定很不好过,趁现在有机会不如磨练一下自己”,周晓航回答的语气很鉴定,但是我注意到他的双脚不自觉的有些抖动。
“大哥,我们现在不是在玩游戏,现实你也认清了,虽然我也觉得他们是僵尸,可是还是觉得杀掉一个曾经的人类,或者说我们连他们现在还能不能治疗变成人类都弄不懂,所以不能这么冒险”,我对他说出我内心的想法。
“你看他们那个样子,身体都已经发生变异了,那你觉得他们还是人类么?”。
“我.....”,我想说些什么却卡住了,不是我想为了那两只僵尸狡辩,他们死不死和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但是周晓航的后一句我突然觉得很在意,身体变异了还算不算人类,如果不算了那么我算是人类么?。
“算了,你想找死就去找死好了,我不拦着你;对了,这个借给你,小心点这把短剑非常的锋利,在穹顶训练基地你也监视到了”,说着我把手中的短剑递给了周晓航,他拿起短剑并拔出特质的剑鞘随手甩了一甩,然后向道路一边的一颗杨树砍去,唰地一声,那颗杨树被齐刷刷地给斩断了,这棵树直径估计有10厘米左右,被斩断的树向着挥刀的方向倒了下去。
“应该能行~!”,说完周晓航再一次地向那台有僵尸的车走了过去,我有点不放心也跟着他走了过去,等已经接近那台车时,车内的两只僵尸应该是听见我们走过来了,疯狂的砸着车窗,同时还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声。
“行了,你把短剑还给我,我去吧~!”。
“不,我说道做到,不就是两只僵尸么有什么可怕的”,随后周晓航猛然打开车副驾驶地门,然后另外一只手直直地拿这短剑向一只僵尸的头部捅了过去,短剑从僵尸眼睛扎了进去从后脑扎了出来,还带着一股黑色的血液,不过这时另外一只在后排座椅上僵尸突然从口中射出长长地口器,而且速度极快的咬在了周晓航的胳膊之上,也许是瞬间的反映周晓航用短剑横着扫了过去,连同之前被捅的那只僵尸还有车的前排座椅,包括咬他那只僵尸的一半脑袋都被齐刷刷地斩断了,从僵尸的残骸中喷出了黑色粘稠体液,并发出一股浓烈的臭味。
我在一边惊讶地看着这一切,我也怀疑自己为什么看到他被咬了却没有立即想到冲上去帮他,不过看他的样子并无大碍,至少现在看上去是没什么问题,他先撸起自己的袖子,观察这被僵尸咬的那个伤口,只见有几个小窟窿在周晓航的手臂之上,还冒这鲜血。
“我被咬了~!”,周晓航语气特别平静的对我说。
“嗯,但是没谁规定被僵尸咬了就一定会变异”,说这些我心里也在打鼓毕竟车里面那两只个可怜的家伙是怎么变成僵尸的我也不清楚,所以说这些可以说是在平稳周晓航的情绪。
“呵呵,爱TMD的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们继续上路”,说完后周晓航把短剑归还给我,拿起我们代的水大口喝了几口然后把剩下的全部浇在了自己的头上,做完这一切之后他骑在了摩托车上点火有猛给了几下油门;我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上,我在想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那个我熟知的周晓航为什么变化这么大,我所知道的周晓航虽说有些思想另类但是人很不错,甚至有些宅和内向但是刚才那是怎么回事,感觉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们又行进了1个小时,周晓航骑车的速度也不之前快的很多,不是因为他刻意加速,而是因为起风后雾气渐渐地散开了,我们车的在一处转弯的地方停了下来,这里是在距离A市很近的一座小山之上,山路蜿蜒穿越这里进入A市这个盆地,从这里可以一栏A市的全景,我和周晓航驻足观看,大雾来的快去的也快,我们望着A市不津都长大了嘴。
只见,远处的A市好多个烟柱拔地而起,说明城里面已经有很多地方在起火,但是这不是令我们惊讶的原因,我们真正吃惊的是从这个角度望去,本应该是平原的A市近郊,地面时有好多个或大或小的形状规则的圆坑,最大的坑看上去有足球场大小,最小的坑和我们之前看见那颗吃人树出现的坑差不多,有的坑是空的有的坑却布满植物,在A市的边缘,几幢紧邻大楼就起齐刷刷地削掉一半,而也是紧挨着这些楼却出现了一座小山还有一些奇特植物,那些植物看上去就好像是热带雨林的,但是A市是在温带气候下这样的植物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这时候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黑球,黑球迅速地消失了,只留下只有一半身体的大型动物从空中掉了下来,那只大型动物的身体也被整齐的切开了。
“空间物质交换~!,原来是这个样子”,周晓航看上去有些兴奋,这家伙大学专业是天体物理学,所以他对这些现象应该更加了解。
“你说什么?,什么交换?”。
“空间物质交换,之前你们那旧屋的人说空间碰撞是吧?,我才那些黑球就是碰撞的产物,两个时空互相交换物质,我猜测那个黑球某些程度和黑洞很相似,空间物质交换,黑洞,微观世界的数值如果可以和其他时空交换那么有很多现象就说的通了~!”,这个家伙今天绝对不对劲,看见这么多灾难的现象,他决然在在兴奋物质的发现。
“什么现象都好,关键你不是要去A市找你的家人么,我们要抓紧了”,跟着风传来的声音,我能微微地听见炮竹声,但是那个绝对没可能,我猜测那是枪声,现在A市估计已经是一片混乱的。
我们开车继续前行,大概是走到城乡结合部的周围已经有几个民房出现的时候,发现道路已经被路障给封堵住了,旁边停着几台装甲车,有一队军人拦住了我们,看上去这些军人各个都有些神色紧张,每个人都配着枪。
“不许动~!,双手举起,现在特殊时期希望你们能配合~!”,装甲车上面的大喇叭发出声音。
现在做出任何异常的举动都是很不明智的事情,我和周晓航没有说话照做的把双手举过头顶,并从摩托车上走了下来,4个当兵的过来,一个拿着一个红外线体温感应器,另外3则是拿着枪做好射击的姿势;拿着体温传感器的那个士兵对着我和周晓航的额头每个人测量的两次,测试到我的时候,士兵把我的帽兜给摘了下来,不经意的也吃惊了一下;不过依军人的素质他还是帮我们测量了,看上去结果应该没有问题,他让我们可以把手放下了。
“现在,全国已经进入紧急状态了,你们难道没接到通知么?”,我和周晓航一起的摇了摇头。
“我们出门的时候新闻还没说呢,然后两天一只手机没信号,不过怪事到遇见了一堆,我和我妹妹一路换了好几台车在赶回A市的”,周晓航对那个当兵的说着。
“哼,你们两个真是幸运,但是不管怎么说A市现在已经被隔离了,如果你们还有什么亲人在那就忘记他们吧,现在想想自己的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