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明明应该是傍晚时分,但是由于大雾的阻隔现在已经是异常的黑暗了,我们的车就在这黑暗的迷雾之中飞奔着,也不知道开出去了有多久,我和周晓航一直没有对话,他专注这前方的路况,而我一只盯着后面生怕那两只怪物追过来,楚晨的被他们咬死的惨烈画面一直在我脑中萦绕着。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该死的”,情绪有些崩溃的周晓航开口就是咒骂。
“我TMD那里知道,你先专心开车,不管怎么样我们距离他们越远越好”。
这时,我的身体突然向车辆行驶的方向从后排座,绕过前排座撞碎风挡玻璃后,被重重地抛落在地面之上,我迅速地从地面上趴了起来,看见我们的车车头已经被撞的粉碎,看样子应该是周晓航开着撞到路边的大石头上面了,明明是这么惨烈的撞击但是对我来说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有的只是丝丝从人工皮肤传感器反映的擦伤的疼痛,如果是普通人估计已经挂了吧;车辆撞击后,应急灯自动的闪烁起来,我立刻跑到我们的车一边,发现前一排的安全气囊已经弹出,周晓航此时趴在安全气囊上一动也不动,看样子他是昏迷了头上身上还在留着血,我试着拉了一下车门,因撞击而变形的车门已经无法打开了,我尝试打开另外一侧结果一样无法打开。
“周晓航你醒醒,你怎么样”,我呼喊并用手拍了怕他的脸部,他没有回应,然后有试了试他的呼吸和脉搏,他还有呼吸但是不怎么匀称了,至于脉搏我只能确认还有至于强弱,这点还是在穹顶训练基地学习的呢;我必须想办法先把他弄出来,是时候尝试我力量真正用处的地方了,我首先从作训服上衣口袋中将之前放进去的又特殊材料制成的手套拿了出来,并带上,这个手套的作用就是在我试出力量的时候确保我手上的人工皮肤不会被撕裂和割伤,同时还能将重力均分的分布在手掌之上,这个手套的材质同样取自于旧屋的高科技,仍进几百度的的火炉之中不会有任何变化,而且能间隔热源同时有极高的韧性一般刀具无法穿透表面;用左手的拇指按住右手的手心,自己对自己说了一句:“力量最大化”,然后立刻一把拽住了车门的把手,稍微一用力,车门的把手就被我给拽下来了,看见这样我只能扔掉被拽下的车门把手改成拽门了,也是刚刚一用力我的身体就被拉向汽车,看来我的力量是够了,但是我现在的身体缺少足够的质量来用出拉力,想到这里我该成双脚向后蹬着地面,同时双手抓住车门往外拽的姿势,用力。
“给我打开~!”,只听吧唧一声,我低头一看脚下的作训鞋碎了,两只小脚丫已经伸到了鞋尖之外,“妈的,看来这鞋不是什么高科技产品啊~!”,看来这个方法力量也不用上了,然后我又改变了姿势,身体倾斜这双脚踩在车身之上,双手继续搬的车门,一用力我人连带着车门在一次的飞了出去。
再次从地面上爬起的我走回到我们车的一侧,现在该把周晓航弄出来了,但是我发现他的身体已经被方向盘给卡住了,没办法我又把方向盘生生地的掰到一边,昨晚这一切之后我把力量给恢复到原来的设置了,因为我爬我掌握不好这样大的力量以至于再次伤到周晓航,虽说是常态但是我的常态力量也有一个经常训练的特种兵差不多,所以我不算太费劲的把他给搬了下来,让他平躺在地面之上,同时我检查了一下车辆的油箱,还好没有漏油的迹象。
这深夜的迷雾之中缺少照明工具的我们已经无法看清食物,我随即打开了夜视的功能,一片绿色的视野中,我看着脚下躺的昏迷中的周晓航,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办,现在手机没有信号所以也别指望能找救援,就算有信号我估计现在城市中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吧,还好他还能自主呼吸,不然即使我向给他人工呼吸都做不到,因为我根本就不用呼吸;怎么办,我头脑中也很乱。
这时候我发现,在我们车辆出事的地方应该是一个急转弯,修路的时候应该是要避开这个巨石,但是我们在大雾而且车速快所以周晓航应该是没注意到,等他注意到了或许已经完了,在转弯的另外一侧,是耕地,耕地上有一个小光点正在透过迷雾,光点越来越大,同时听见‘突突突’的声音,这个声音我还算比较熟悉,是农用机车的,想不到这个时候还有农民在耕地,或许他们这里比较偏僻而没遇见什么古怪的事情,明明之前的那个村子还一个人不剩的,为了让那农用机车注意到我们,我想起在我从逃生舱拿出来的背包中还有一个手电,想到这里我立刻回到车上把我的包还有之前我们准备一些食品和水的包都从车上拿了下来,从应急包中找到手电,我对着那台农用机车的光源,连续闪烁了多次手电筒,好让他们注意到我们,看样子,那台农用机车正在向我们驾驶过来,确认之后我把我的夜视功能关掉,同时重新把帽兜带上,并坐在周晓航的身边。
农用机车的速度不快,但还是接近了我们,这台农用机车是农村很常见的拖拉机,后面还拖着一个挂车,接近我们以后,一个人从拖拉机的驾驶位上循序的走了过来。
“请救救我的哥哥,我们刚遭遇车祸,现在手机打不通,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虽然可以在各个方面超越普通人,但是只有现在这样的状况我不行,我必须找人来救周晓航。
“丫头~~你别着急啊,唉老婆子赶紧下来帮个忙”,这个农民看上去的有将近60岁了头发已经白了,他的老伴下来之后也依然是以为朴素的农村妇女只不过看上去没这位大爷这么老。
“现在去县城的道都封闭了,你黑灯瞎火的你们咋还走这山路呢”,老大爷一边确认着周晓航的伤势一边对我说。
“我们实在是有事情着急去A市,因为这几天奇怪的事情不断,所以我们向回答家人的身边~”。
“唉,这老天估计终于是看不过去了,现代人做的孽了咯,丫头啊,现在要救哥哥,我看我们先把他运到我们村吧,我么村也不远了”,老大爷先是谈了一口气。
“嗯,大伯现在我只能拜托你了,我哥哥他没问题吧?”。
“不好说,的让我们村的李大夫看看,丫头啊你们车就先仍这里吧,把收拾一下,咱们把你哥先运到我们村里面”,就这样在这位好心的大伯和大妈的帮助下,我们将周晓航搬运到拖拉机上,经过了半小时我们来到了这个大伯的村子,隔着雾气能看见星星点点的灯光,同时其他一些例如狗的啼鸣,证明这个村子还算是安全的,一路之上我一只没敢抬起头。
把周晓航放在了好心大伯家的床上之后我摘掉了帽兜,那个大伯和大妈看见我摘掉之后的样子齐齐地愣住了。
“抱歉,吓到你们了吧,我不是C国人,我外国出生的,在国人头发颜色都是黄色的,如果你们觉得不适应,我在把帽子戴上吧”。
“老婆子,我就说咱儿子没骗咱们吧~!”
“啥?!”,经过他们解释我才知道,原来他们的儿子也在国外打工,前阶段发回来一张的女友的照片,她女友的头发就是金色的,说完之后大伯就立刻敢了出去去找村里面的李大夫了,没一会那个李大夫提了一个包赶了回来,见到我也是一愣,解释之后对着周晓航一顿看。
“你哥哥,命很大并没有伤及筋骨,从外伤上来判断应该没有内出血,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观察着”,李大夫对我说。
“谢谢大夫您了”,送走了李大夫之后,大娘用农家的烧酒把周晓航的前心后背搓了一顿,并喂他喝了一些水,然后给我拿了一些吃的。
“丫头啊,时间也不早了,你去那屋谁吧我帮你看着你哥哥”,大娘对我说道。
“不用,那样太麻烦你了,我看着我哥就可以了”,在谢绝大爷大娘的好意之后我拉了一张凳子坐在的床边,大爷大娘已经回自己屋了,我看着周晓航虽然我现在很想观察着他以防有意外,或者有异世界的怪物入侵,但是实际上我已经坚持不不了了,从上一个村落遇险之前我就有些已经困了,我今天已经活动时间超过时限的说,加上两次运用能力,对精神压力的增加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睡觉的欲望了,同时视野中出现一行字“神经连接系统将在5分钟之后断开”,看来量子芯片已经监测到我现在精神状态了。
为了知道,这个数值到0了会有什么样子的情况发生,我坚挺着没睡,终于数值到0的时候,只觉得身体一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