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寒风轻轻的吹过,寒冷的气流侵蚀着每个人的肌肤,时隔9月,白雪又再一次的降临与此地。苍白的雪覆盖着大地,给大地穿上了一层白色的衣装,远远的望去,好像整个世界中都只存在着白色,使得城市多了几分妖娆,刺骨的寒风从空中袭向大地,城市前方标示柱上的名牌在寒风中轻轻的摇动,发出“嘎吱”的脆响,在摇摆中隐隐透露出“卡伦蒂市”几个略显斑驳的字符,在寒风中隐隐透露出肃杀的凄美。
“咔嚓……”
在一声略显沙哑的轻响中,一扇窗户被人打开来,一个有着一头漆黑短发的脑袋从窗户中伸了出来,遥望着远方高耸的山峰,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仔细看去,这是一个十八,十九岁左右的青年,他有着一张略显平凡扔到马路上都可以让人认不出来的圆脸,一双漆黑亮丽的眼睛,镶嵌在他的圆脸上在一脸憨厚的同时也透露些许的机灵。
青年低头看了看被白雪覆盖严实的马路和在路中艰难行驶的导力车,慵懒的伸了伸腰,用力呼吸了一口冬季清晨时清新而又冰凉的空气,想要放松下身体,姿势才刚做了一半,忽然剧烈的抖动了一下。
“好冷”伍徳缩了缩身子,用力的汲了汲自己的鼻子,跺了跺脚,回头看了下挂在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看温暖的被窝,微微叹了口气,强忍着睡回笼觉的冲动,将窗户关上换,回房间换起了衣服。
这间房间略显的有些老旧和朴素,仔细的打量下房间,就会发现除了拥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书柜,一张桌子,一台导力灯外没有别的东西,四周斑白的墙壁上并不像同龄人一般贴满各式各样的海报,一尘不染的地面显示出房间主人将它打理的异常干净。
“伍徳。洗漱好了吗?快点把饭吃了准备去上学了”
“好了,好了。衣服已经换好了。妈,你就别催了,我肯定不会迟到的。”
刚换好衣服从房间出来的伍徳听到母亲大声的叫嚷连忙开口回应道。
“你这孩子,从来都说知道知道,是,你的确不会迟到,但是你每次也都是踩着铃声进教室,也就比老师快那么一步,你要是早点起床吃饭的话就不用这么赶了,天天说你也不听。”
来到厨房坐在桌前,一看母亲手中飞舞着的饭勺,伍徳马上低头大口大口的吃起饭来,要知道舞着饭勺开启了说教模式的母亲可以说是家中一霸,不论是自己还是父亲都对其畏之如虎,一件事情可以颠来倒去的说上一整天,想要反驳却没有立场,让你就像中了紧箍咒的孙大圣一样,头疼地翻来覆去,呲牙咧嘴也要乖乖承受。
“我吃好了,先上学去了”狼吞虎咽吃完饭的伍徳,一看母亲的说教模式没有丝毫停止的状态,急忙一推盘子,站了起来,转身拿起书包,就跑到门边急急忙忙的换起了鞋子。
“一直这样毛毛躁躁的。饭吃这么快对身体不好,以后给我慢慢吃饭,还有上学别迟到,一路上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伍徳大声回道,伴随着家门的关闭声,两腿一动,风风火火的朝学校冲去。
卡伦蒂魔术高中是伍徳学习的地方,同时也是这个小城市里唯一的一个战斗向的高中,按照史书《光辉灿烂的卡伦纳》所记载,自从诸神纪元结束后,幸存下来的各族就按照在会议中所签订的契约,分别迁往了属于他们的领地,会飞的去了天空浮岛,水生的拥有了海洋,喜欢自然的怀抱着森林,而人族,则是拥有破脆后四块大洲的一块,巴塞尔洲,从诸神纪元结束到现在的光辉纪元3560年,人族都一直在这块大路上繁衍生息,并分别创立了巴塞尔共和国,塞尔纳帝国,奥尔斯王国,达纳尔自治领,从领土和军事实力上看,塞尔纳帝国最强,然后是巴塞尔共和国,奥尔斯王国,最后才是达纳尔自治领,虽说和平已经成为了大陆上的主流,但是各国间暗地里的对抗却从来没有终止,塞尔纳帝国和巴塞尔共和国一直为了人类诸国的主导权展开明争暗斗,出于对自身利益的维护和国家安全的保障,四国中的奥尔斯王国和达尔纳自治领相互结盟,彼此守望互助,并站在中立的立场上努力保持自身不卷入帝国和共和国的纷争之中。
而卡伦蒂市正是奥尔斯王国的一座小型资源型城市,虽然人口不多只有不到五万人,但却负担着全王国十分之一的资源供给,是王国中不可或缺的一座城市。
人族和世界诸族保持着友好的往来,即使已经过了数千年,和平之光也依然璀璨耀人,照耀在卡伦那大陆每一个生灵的身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因为生活的安定和富足,人类的身体素质和元素亲和力开始逐渐的下降,远远无法和诸神时代的人族相媲美,由此引发了人族智慧人士的担忧。虽然现在世界总体呈现和平的状态,但无法是再高明的预言师也无法对未来做出准确的判断。出于对从诸神纪元传承下来技术的保护和增加自身种族实力的需求。
经过漫长时间的研究,在光辉历2120年,巴塞尔共和国著名的国家魔法协会和炼金术协会联手发明了一种新型的魔法阵系统,他们将其命名为“英灵召唤”,虽然神话时期的英雄们已经逝去了数千年的时光,但是因为人族的祭拜,和人族意识地保护,使得他们的灵魂并没有消散,而是去了一个名为“Valhalla(英灵殿堂)”的地方,并在那里过着自由自在的日子。施术者可以通过魔法阵,寻找和自己相性相合的英雄,或者通过与英雄相关的事物,以自己的魔力为引,只要能得到英灵的认同或者满足英灵的一个愿望,就可以将逝去的英雄以英灵的身份重新召唤到这个世界上。
每个人可以拥有7个召唤英灵,但每次只能召唤一个并且召唤出来的那个英灵在现世存活七日后将自动消散,而此后的一月中都无法再次召唤这个英灵。
虽说有着时间上的缺陷,但是“英灵召唤”魔法学派依然风靡全国,因为凡人是赢不了英灵的,这既是定理,也是常识,所以只要能召唤的出英灵,依靠英灵的力量就可以成为强者,就可以成为一国中谁也无法忽视的存在从而达成自己的愿望。
而事实证明这是对的,从光辉2120年到现在3560年的1440年中,无数的事实证明人是赢不了英灵的,能战胜英灵的只有英灵,凡人无论修炼到什么程度都无法和英灵对抗,而能以人之身和英灵们对抗的只有那些在某一方面突破了生命极限,被人族意识认可的存在,而对于这一小部分的人群,人们将其称之为英雄或者贤者。
伍徳所上的魔术高中正是这么一所以培养召唤师为宗旨的魔术学校,虽然主旨是为英灵召唤大学培养相关人才,但是学校也有着别的魔术专业和武技专业。而伍徳是这所魔法学校的学生,但因为他入校检测时魔力感应能力的不达标所以无缘去培训英灵使的班级,最终被招到了武技班级,但伍徳并没有弃妥,而是更加勤奋的锻炼自己的体魄,并选择剑术,枪术做为自己的主要武技,也因为这股不放弃的精神,使得他得到了老师们的承认,在校内渐渐有了些许的名声。
“伍徳~伍徳!我亲爱的挚友,是你吗?等。。。等我,把我~也一起带上吧。”一阵清秀可人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话语中剧烈的喘气声清晰可闻。
伍徳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脸上浮现出绝望的色彩,就像一个穿着一身昂贵礼服在街上小心翼翼的行走唯恐沾到一点的灰尘的人,一路上历经了千辛万苦九九八十一难终于安全的走到家门口时,却因为自己放松的呼了口气而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坨热翔一样的苦B,一想到被追到的后果,一阵鸡皮疙瘩从全身涌了出来,为了使自己不至于“名传全校”伍徳低头默不作声的继续狂奔,原本已经达到极限的速度再次有了新的提高。
“啊~啊!,亲爱的,别跑这么快啊,你难道想累死我吗?!真是的,难道就因为人家昨天临时有事情不能和你一起回家,就这么绝情的对待我吗!啊,我,我的心好痛,你居然忘了我们山盟海誓般的誓约,这让人家怎么活下去啊。”
伍徳的眼角狠狠一抽,脸上飞速的鼓起一个个#字的小包,特别是看到路过的行人都指指点点,一脸可惜并厌恶的看着自己时,心中忽然感觉到自己小心保存了十八年的贞操正在离自己渐渐的远去,想到自己有可能成为周围大叔大妈们饭后八卦闲聊的谈资,两道热泪不由自主的从眼眶两侧涌了出来。
“别叫了啊!你这大马鹿!一大早的就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你想死吗!”伍徳默默的擦了擦眼泪,停下身子回头吼道。
“呀,别这么说嘛,亲爱的。我这都是为了能和你一起愉快的上学。”只见身影一闪而过,一个金灿灿的物体反射着阳光跃了过来“来吧,让我们来一次爱的拥抱,啊!挚友,用你炽热的胸怀把我紧紧的搂住,让我在你的怀抱中达到高潮!”
伍徳扁着眼睛向后退了一步,身子微弯,两腿微分,像一张弓伸展开了,做了一个踢球的动作,然后竭尽全力的向上踢去。
“去死吧!从马鹿星移民而来的不知名马鹿!让我帮你踢到马鹿星云,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吧!”
“咦~咦~咦!!!!”伴随着一阵凄厉腿风,金色的物体中传出了一阵阵的哀鸣声,两者没有丝毫迟滞的碰撞到了一起,与此同时伍徳只觉得自己的腿微微一松,好像踢到了一团软绵绵的棉花,推上的力不知不觉间被卸的干干净净,腿上微微一重,身子一沉,低头就看见自己的腿被一个马鹿星人脸含红晕的牢牢抱在怀里,时不时还蹭了一蹭。
哄,围观人士的讨论声更加剧烈了起来,原本还有些将信将疑的路人们,彻底的相信自己在路上见证了两个基佬真情的诞生,并纷纷拿起来了手机,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住——住手啊!”伍徳整个苍白化了,像是一块干瘪的脆石,缓慢而又艰难的举起了手“这一切都是误会啊!还请高——”
“呀——”
“美子,他看过来了。我们快跑,要不然他要把我们也抓走了”
“难道他想把我们也调教成那个金发难上那样吗”
“肯定是这样,我们快跑把!”
伍徳绝望的看着仓惶逃跑地两个少女,想抬脚去追,却发现自己寸步难行。
“别抓着我的腿啊。你这笨蛋!快给我起来啊,都是因为你把我害惨了啊”伍徳边说边伸手抓住自己腿上的物体,用力往外拉,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自己的腿解放了出来,并将金毛狠狠的扔到了地上。
“呀~呀,伍徳还是一如既往的害羞呢,你的爱我可是已经完完全全的感受到了呢!今天的爱已经可以让我满足很多天了。”
伍徳的身体不同的颤抖,脸色变幻不定,双手时而张开时而紧握,恨不得往眼前这一脸满足的脸上狠狠的来上一拳,让对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的红。
“咚~咚”悠长沉重的钟声传荡开了,市中心的钟楼发出了响声,打破了清晨时的宁静。
“糟了”伍徳被钟声惊醒过来,抬头望了时钟上的时间,发现时针已经指向8时,慌慌张张的向学校赶去“都是你这笨到海的我迟到了啊啊啊啊啊 !”
“哈哈哈,挚友!就让我卡瓦尔·尼多陪伴着你一起向着朝阳奔跑啊!”
“不幸啊!”
“咚~咚“经久不息的钟声夹杂着绝望的呐喊在风中轻轻的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