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部,顾名思义就是接受委托,并由部员尽全力实现委托人的愿望。其本质上也算的是另类的侍奉。
这样的社团自然也免不了同校同学前来委托的事情,倒不如说,这才是侍奉部最初的目的。
就在现在,终于有机会让有栖川准一见证一下真正的侍奉部处理委托的过程了。
时间正是清辉学院下午3点后的放学时间,侍奉部部室的窗户都大大地开着,舒服的清风不断通过窗户输送进来,然而部室里的气氛却有点难以言明。
一位身材算在胖子之内的,发型刺猬头,带着方框眼镜的明显宅男类型的人局促地坐在侍奉部各人面前,待遇也只有一张凳子而已。
而位于材木座面前的侍奉部成员全都坐在一张长桌旁边,各自因为亲近程度原因,坐的远近程度也不同。
这幅阵仗活脱脱一个审判犯人的模样,搞得准一有点尴尬。
这个刚才介绍自己名字叫“材木座义辉”的宅男在言辞激昂地声明自己将是未来的轻小说作家之后,手舞足蹈着做了一番中二表情和姿势。差点就让是他的熟人的比企谷翻脸说不认识他了。
然而在材木座展示了自己的雄心壮志,紧接着又被雪之下雪乃“贴脸”质问之后,这个人又变回了一副沉默。
材木座义辉很不擅长应付女孩子,中二的举动和错开的目光被雪之下雪乃制止之后,立刻被打回了宅男那副不善与异性交谈的原形。
作为比企谷都害怕的“雪之女王”,雪之下毒舌起来杀伤力并不是一般的大。
“原来是轻小说的原稿呢,你是想让我们看看然后给出建议?”
雪之下雪乃轻启红唇,语气淡然冷漠,黑色长发在风中微微飘扬。
在这个人才差不多把自己的来意全盘道出,整理好思绪之后,雪之下也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而由比滨则是被材木座刚才的废宅举动吓到,坐的非常靠近雪之下,还用怜悯的眼神看向比企谷,像是在说你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朋友似的。
“正是正是,相信作为吾友的比企谷和有栖川也会明白的我的想法的。”
材木座转变的称呼,瞬间把准一从陌生人列到朋友的范畴内。
雪之下略微瞄了瞄旁边,看到有栖川准一一副无语地扶着额头,晶莹的嘴角微微勾起。准一稍微吃瘪的的样子让她心情莫名舒畅了不少。
她对之前有栖川准一帮助由比滨却对其有所隐瞒原本是感到内疚的,但现在却转变为不满。因为明明是欠着准一人情,但雪之下雪乃却有种被他耍了的错觉。
这种计算好深思熟虑地向由比滨伸出援手的举动,反而是认证了雪之下之前想要在三浦优美子面前为强出头这个决定是错误的,是愚蠢的。帮助不了由比滨,反而会让由比滨尴尬。
雪之下认为自己是正确的,而恰恰有人证明了她的做法是错误的,少有的当时她就产生了一些类似嫉妒的情绪。不过很快的这种连她自己也讨厌的情绪就被她抛弃了。因为虽然嫉妒这也改变不了是有栖川准一帮助了由比滨的事实。
但造成她心情稍微低落的现实是不容改变的,所以作为少女小小的报复,雪之下才对准一的吃瘪少有的表现了略微幸灾乐祸的态度。
“哈。。。据我所知要是看轻小说原稿的话,明显类似‘成为轻小说家吧’这样的网站会更适合你吧?”
先提出疑问的是经常看轻小说的准一,他对这方面还算是有点理解。
“但是那些家伙上来评论肯定是毫不留情的,这样我恐怕会死的。”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由于材木座面对的是准一这个男性,所以语气中并没有与雪之下对话时候的震颤和紧张。而至于这种把这种退缩的话用那么自信的语气表达出来的精神,准一觉得这勉强算是材木座义辉的一个优点.
材木座递交小说可能是想要获得一些鼓励之类的东西,然而雪之下可不会留情。
“这本小说太厚了,一下子可看不完。”
白皙修长的手指在书页上翻动着,发出嘶嘶的声响。翻着,雪之下雪乃像是看到什么难以理解的东西,秀眉紧紧皱了起来。
“所以完整的评论暂时给不出来,不过这里我不太懂的名词太多了,还有这些错误的注音和读法是怎么回事?”
冷冽清脆的声音在这个部室中激荡着,若是抖M的话,恐怕是被这个声音骂上一整天都没关系。但若是雪之下使用这把声音进行批评的话,那就是直指人心的尖锐。
总的来说,后面就是一幅美少女言语鞭挞可怜宅男的场景,材木座没想到他来这里得到的不是鼓励,而是比投稿网站评论更加残酷的批评。
材木座把头低的连脸都看不见的那一副沮丧的样子让一向活泼的由比滨脸上也浮现一丝抱歉的意味,不禁同情这个宅男的遭遇。
而说到轻小说,准一记起了个清辉学院里少有的轻小说作家霞之丘诗羽,应该是化名为霞诗子在一家轻小说文库发表作品并获得了极高的销量的。
不,也不能称之为少有,因为这个清辉学院本来就是各种类型的人都存在的地方,连小木曾雪菜和乃木坂春香这样的学院偶像也有了,也不缺这么一个美少女轻小说作家。
霞之丘诗羽虽然没有在学校公开过这件事,但是跟朝仓信长逛了几次秋叶原的准一却偶然碰到过在一家书店举行签售会的她。所以就知道了这个算不上秘密的秘密。
在当时他的眼里,内在准一到是不清楚,但外表为冷静气质的黑发巨/乳少女作家应该是获得了不少宅男的欢迎,善于观察的准一甚至还能瞄到她签名时美丽脸庞上闪过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
让这样的作家给材木座做指导不是很不错吗?但对方愿不愿意接触这个新人写手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而且对方应该也没有认出这个同校的同学来,毕竟她是高他一个年级的学姐呢。
无聊地看着雪之下对材木座的亲切“指导”,准一这么想道。
无论准一内心是怎么思考的,雪之下都不会听到,她以清冷的声调为这次的委托定下了基调。
“总的来说,这篇小说有些问题,但具体的结论还要详细看过之后才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