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正在屋里喝茶的辉夜闻声后便从屋里走了出来。
“是妹红啊,好久不见。”
“恩,好久不见。我来看辉夜姐姐了。”
妹红跟着辉夜走进了木屋里。
“好久不见了,妹红。夫人她还好吗?”坐在榻榻米上的寻翼正在喝着手中的茶,关心地问道。
“自从母亲大人接受了您的治疗后,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谢谢您的关心。”
妹红向寻翼鞠了个躬:“真的,非常感激。”
“不用。妹红来这里是找辉夜玩的吧,小辉夜,你去陪陪妹红吧,今天我去买菜。”
“知道了,父亲大人。”
......
“对了,说起来,妹红你不用去照顾你母亲吗?”辉夜好奇地问道。
“这个啊......这还是几天前的事了,不知为何,原本只是住在府邸的偏僻地方的母亲大人被父亲安排到了更好的地方里住,门里门外都安排了许多贴身仆人对其照料,按照寻翼哥哥所说的饮食安排,现在母亲大人的身体已经比以前好很多了,再加上突如其来的照顾,我也不需要每天待在母亲大人身边,而母亲大人也希望我能多出去走走。”妹红如实地回答道。
“这样啊,还真是有点无事献殷勤的感觉呢......”
辉夜眯了眯眼睛。
“说起来,妹红你的父亲是藤原不比等吧。”
“恩。”
“妹红,你对你的父亲怎么看的?”辉夜突然向妹红这样子问道。
“父亲?”妹红摇了摇头,说道:“我从来没有过问父亲的事,辉夜姐姐你也应该知道,或者从母亲口中知道一些,我母亲原本只是府邸里地位低下的女侍,而我则是父亲酒后乱性的产物。小时候,我曾经对父亲憧憬过,现在也依然保留着这种憧憬......”
虽然自己的父亲对自己并没有过多的关注,甚至乎置之不理,但至少,妹红和她母亲依然被留在了这个府邸而没有因此被赶了出家门。
在这一点上,妹红不得不对自家的父亲怀有一丝感激,哪怕她的父亲从没把她当成自己真正的女儿......
妹红也知道自己的底线,她不会妄自地去干涉父亲的事,也不想理会自己父亲怎么样,或者偷偷关注自己的父亲究竟是怎么样的人,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但同样,无论如何,人总会抱有一丝幻想,妹红自然不例外。作为藤原不必等的女儿,妹红始终在心中希望着自己的父亲能够关注到自己,希望自己的父亲真正意义上的把自己当初是他真正的女儿,而不是只是一个累货,甚至是一个孽种。
“最近不知道怎么的,父亲突然对我和母亲好了起来,也许父亲......不过就在昨天,父亲似乎是为了找什么玉枝,只带着几个贴身仆人就出海了,我有点担心他......”
辉夜静静地倾听着,露出一丝了然的神情,不过辉夜并没有当着妹红的面说出来。
-----------------------------------分割线---------------------------------
等寻翼回来以后,妹红已经回去了。
“怎么了?妹红走了?”寻翼问道。
“嗯,毕竟妹红也要去照顾她母亲,虽说有仆人侍奉,但还是不怎么放心,所以回去了。不过,倒是了解到了不少讯息......”
石作皇子的语气显得很是得意,他想尽办法弄到了石钵,而其它四人至今还没有进展。比起其他四人,自己已经捷足先登了,心想着辉夜姬还不得答应他求婚的要求。
寻翼看了一眼石作皇子手中的石钵,说道:“我知道了,既然你已经带来了辉夜所要求的东西,我自然会带你去见辉夜。”
石作皇子跟随着寻翼来到了木屋里面。看见辉夜后,自认为胜券在握的石作皇子双手捧上给辉夜看,说道:“我历经千辛万苦,才终于将天竺那的佛的石钵给你拿来,无论遇到多么可怕的困难,我依然坚持了下去,这份苦心,无论如何,请你按照承诺嫁给我吧。”
石作皇子顶着一脸献媚的表情把之前打好草稿的谎话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他似乎已经能想象到辉夜这个绝世美人在他身下娇喘的样子了......
辉夜接过石作皇子手中的黑乎乎的连一点微光都没有的石钵,伸手往里面一摸,发现一张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一首诗:
渡海超山心血尽, 取来石钵泪长流。
呵呵......辉夜在心中嘲笑着,拿起笔在这首诗的下面写了一首诗来回应,一甩甩到了石作皇子手上,只见上面写着:
一点微光都不见, 大概取自小仓山。
“额......这......这......”
石作皇子立刻语无伦次起来,连话都说不出。不过也许是心中的欲望救了他,他竟然索性厚颜无耻地回了辉夜一首诗:
钵对美人光自灭, 我今扔钵不扔君。
然而辉夜并没有回复,就这样静静地闭目养神,也不说话。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过去了,这种尴尬的局面令石作皇子终于坐不住了,他只能憋屈地说道:“无论怎样,我已经把石钵弄来了。这石钵就放你这里了,你爱要不要!记住,我一定会再回来这里的!”
石作皇子气愤地跺了跺脚,拂袖而去。
--------------------------------------分割线-----------------------------
“看来已经搞定一个了啊。”
“哼,区区蝼蚁居然还敢如此跟妾身说话,看着那肮脏的眼神妾身早就不爽了!他要是
敢再来,妾身就让他更加吃不了兜着走!”
辉夜同样气愤地跺了跺脚,全然没有之前那种文静淑女的形象。
“淡定淡定。”正在喝茶的寻翼在一旁安慰道。
“呐,父亲大人......”突然,辉夜开口说道。
“怎么了?”
“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你,回到我原本的地方,你会怎么办?”
“这不是很好吗,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但如果那地方我根本不想回去,只是被逼着回去,那父亲大人会怎么办?”
寻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沉默着。
“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