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主神的提示死亡爪已经死了之后,墨陆仁终于不能再无视自己身上受的伤昏迷了过去。
“那个,看来像是你把我拉到这个地方来的。不过要招待客人是不是应该现身一见才是应有的礼仪呢。还有能麻烦你把灯开一下吗。黑乎乎的环境可不是交谈的好地方。”墨陆仁无视了周围可以说是可疑的环境,大大咧咧的向着声音的主人提出要求。
“我觉得还好吧,那么要谈正事了吗?”本体伸手从虚空拉出一把椅子。
“这么快就摸到了使用方法的窍门,在那之前不如先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吧。"
“‘我’知道的和‘你’知道的都是一样的,说出来有意思吗?”
“那么让我想想应该从哪里开始呢········,恩,大概是在到达康科德的那三天的路程中,在休息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嗯····”用眼神鼓励着本体继续说下去。
“就是在111号庇护所出来之后,我似乎无法体会到····嗯··无法体会到‘危险’或者说‘恐惧’吧。并不是在战斗中不会害怕,而是····应该怎么说呢···用不长记性应该更好理解吧。生物对于伤害具有趋避的天性,在被火焰烧过之后就会得知不能去碰触火焰不然会被烧伤,在被刀砍中之后知道被砍中会受伤所以会躲避。当然,并不是说我在被砍中之后面对第二次砍过来来傻傻的冲上去,而是···”
“这个问题其实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和你思维可是一样的,说是‘自己’也不为过。为了无聊的面子而对着‘自己’撒谎。人类的劣根性吗?”
面对另一个墨陆仁的嘲讽本体也只能笑笑,没有接话,“这个能力大概是在111号庇护所得到的吧,在一开始的冷冻柜里。一个人因为未知的原因出现在封闭的环境中,耳边传来的是急切的警告音,想要逃离封闭的空间却无法逃脱····”
“要么就逃的远远的,永远不再拿起武器。”接过话,本体无奈的笑了笑,“而我这是两个结果的中间,在战斗之后我能迅速平复心灵,但是战斗的时候会犯的错误也不少。不然也不会·······那个时候的声音就是你吧。”
疑问的句式却用肯定的语气说了出来,答案不言而喻。
“要是当时我按下了扳机,那么之后醒来的人会是谁呢?是我?还是你?我的······心魔啊。”本体严肃的对着心魔问出问题,虽然是问题但是答案两“人”都知道。
知道对面的人所说的话真实不虚,但是内心还是无法接受所以只能另开话题:“那么,看来是无法用力量直接击杀你了。”
“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对着和自己同样面貌同样声音的心魔,就算知道现在双方无法直接冲突但是还是感觉到十分别扭。
“随时可以,我是这里的主人,你也是这里的主人。你随时能离开这里。”
本体转身就走,两人的理念是绝对无法共同的,话不投机半句多。
“本尊,等等。”心魔在背后喊住本体。
没有回头本体直径向前走去,身后只留下心魔的大笑声。
心魔依旧在原地,但是这里在本体离开之后又变回了令人窒息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