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基地里最后一只黑白熊倒下,在这个并不算狭窄,却也不宽阔的战场上的惨烈痕迹,才彻底展现在所有幸存者眼前。
虽说是战场,不过也就是一边倒的屠杀而已,不管是黑白熊对大人们。还是闲狼对黑白熊。
机械的残骸,人体的断肢混合在一起,死掉的人,早就和破碎的黑白熊不分彼此。而那些侥幸在黑白熊的利爪之下捡回一条命的人,现在也无不缺胳膊少腿,无助的在地上挣扎。
有趣的是,这群黑白熊在基地里晃悠了这么久,居然没有破坏任何的建筑。所有躲到屋子里的人,除去那些被自己人踩踏的,全部连一根汗毛都没少。
真是有趣的设定,看来某人也不想大人的数量幸存太少吧。
看着满地的尸骸,闲狼的内心没有一点波动,甚至还想笑。特别是对比一下那些跑进房子里从而毫发无损的大人和那些待在原地不动的死者。
说起来,不说腐川冬子那个早就累的趴在地上像条狗的文学少女。就连苗木困这个运动系少女都已经累的手脚发抖,气喘吁吁。虽然闲狼也不能确定那到底是累的还是紧张的。
但是闲狼自己的话,倒是并没有感觉但一点点的劳累,最近她的身体各方面属性也是越来越向着非人类前进了,疲劳值上限也增加了不少?好像,她的种族也本来就不是人来着?
捏捏苗木困的脸,手感还不错,虽然没有由纪那么嫩滑,不过也有着少女才有的弹性。闲狼笑着安慰着苗木困。
“好啦,你不是尽力了吗?这些人能活下来都是你的功劳哟。”
的确,虽然现在满地都是挣扎呻吟的伤员,但是在苗木困的背后,十几个大人却还算完整的站在那里,这些都是苗木困给救下来的。
“可是...可是...战刃姐你怎么还笑的出来呀。”
“不是越到这种时候越需要笑吗?”闲狼歪歪头,强行卖了个萌,“一天到晚愁眉苦脸,可没办法当‘主角’呀。”
“呜...战刃姐说的话还是这么奇怪,主角什么的......”
“都是你们的错!”
打断了苗木困和闲狼的交谈,一个鼹鼠男从庇护所深处冲了出来,对着闲狼几人咆哮着。
“都是你们的错!都是你们把黑白熊引过来的!”
看他这幅生气的模样,说起来,刚刚黑白熊入侵的时候,这货在哪?
“诶诶!”
这种无聊的责备也就只能吓吓苗木困这样的现役女子高中生了。
不过,在她被这鼹鼠气场吓得连连后退时,似乎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呀呀呀哇哇哇!!”刚刚还和狗一样的腐川冬子立马就跳了起来,也不在乎手上的脚印,就这样舔舐起自己被苗木困踩中的地方来,“痛痛痛痛痛!要是这只手以后不能写字了怎么办啊!”
“那个,腐川姐?”
“要是我不能写字,灵感一定会堆积在大脑里,最后碰的一下爆开,啊啊啊,太可怕了。我还想要写很多很多的小说啊。”
如果是那种情况的话,闲狼可真是要羡慕死啊,特别是对于陷入五月病的“他”来说。
“腐川姐...你的手好像没什么大碍吧...”
越来越小声,也不知道腐川冬子到底听得到不。
这边几人互动的火热,深感被忽略的鼹鼠男塔和灰慈不满意了。
那张本来就气的通红的脸又添上了一种被戏耍的羞辱。
“你们...!”
“我说啊。”闲狼才懒得听这个逗比废话呢,直接就把伊斯卡利伯给竖在了塔和灰慈鼻尖,“刚刚,我们在揍黑白熊的时候,老兄你在哪啊?”
“我...”
“编不出来就别编了吧,老老实实说自己躲起来不就行了?”
塔和灰慈毕竟还年轻,说白了就是脸皮还不够坚实。
注意到苗木困看他的眼神都有了变化,干脆直接转过身去,不在和闲狼说话。
“大家!”举着手,塔和灰慈指着闲狼三人,“就是他们把黑白熊引过来的!”
“要不是他们要去联系什么未来机关,又怎么会引起小孩子的注意,我们又怎么会遭遇这样的事!”
似乎觉得不够煽情,塔和灰慈又把地上那些还能抢救一下的伤者搬了出来。
“看吧!如果不是他们,这些人都不会受伤啊!”
切。
闲狼还以为,这塔和灰慈,于人群之中,必有高论。
不联系未来机关就不会引起小孩子的注意?这还真是有道理啊,就和弱者为什么要战斗,不反抗就不会死一样有道理。
“抓住她们!”
塔和灰慈以摔杯为号,几个埋伏在人群里的“刀斧手”立马冲了出来想要抓住闲狼三人。
苗木困可能不会反抗,但是闲狼有那么傻吗?
两三下解决掉这几个战斗力不如5的刀斧手,闲狼转身向门口走去,反正她在这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个小拖油瓶,放在这里就好。
等等!小拖油瓶?
注意到自己的裙角又被抓住了,闲狼无奈的回过头来。果然又是由纪。
“你在这里干嘛?”
摇头摇头
“额...想要和我一起走?”
点头点头
好吧,看来至少现在,闲狼是甩不掉这只小尾巴了。
看看周围那群人对自己和由纪投以畏惧的目光,闲狼现在倒也无所谓了。
估计以后,她都不会再回到这里来了,没有必要,更没有兴趣。
腐川冬子倒是挺想跟着闲狼一同离开,她也是看透了这群大人。
不过苗木困的话,似乎还对这些大人抱有一丝期待,腐川冬子也是只能无奈的留下来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