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欺负了人,还想一了百了?”
王恙心中冷哼一声,感受到小女孩的心灵之后,很是愤怒。
他降临到小女孩身上,才明白小女孩的心灵受到了多少的创伤。
不过他现在居住在鱼幼薇的御兽境中,也就是专门放置御兽的心灵之境,这个地方是每一个御兽降临之后,必然会衍生的东西,关乎于未来的修行进展。
现在御兽境因为他的到临,缓缓在鱼幼薇的体内展开,看似占有几里地,其实还不如人体的一个细胞大。
由他主持的御兽境,缓缓扩张着,他也强忍着那股愤怒,等待着功成。
终于,在缓慢的扩展之后,整个御兽境彻底落成,不再会受到外界的动摇。
王恙大吼一声,开始借助那一丝镇天石碑的权限联系起来。
而在此时,外界才只是过去了一瞬。
那白小纯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对着身边两人吩咐道:“你们两个,将她带到接引堂去,由秋缘师姐教导……”
他话音还未完全落下,顿时感觉天摇地动,整个御灵宗都像是被经历了大地震一般。
天空彻底的灰暗下来,黑云层层叠叠,如同雷劫现身一般。
顿时,他就惊慌起来。
“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忍不住抬头望向自己头顶的镇天石碑,这个地方,是整个御灵宗最重要的地方。
他支撑着整个宗门的延续,以及根基,是不可动摇的一个地方。
然而,今天在他主导新进弟子的时候,却一次又一次的动摇,甚至影响到了整个宗门。
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但即便如此,他也可能被别人以各种接口攻击,为什么别人都没事,就你主导的时候,却出了事情呢?
心念至此,他的心情顿时慌乱起来。
王恙当然也知道这个理,看见他那副怂包样,顿时大笑起来。
他这一笑,心神剧烈动摇,似乎被鱼幼薇给察觉到了,只见她两只乌黑的小眼珠中,露出了一丝疑惑而奇异的色彩。
她感觉自己的体内,好像有着一个神秘的东西,难道,这就是御兽吗?
察觉到那个存在传来的善意,小女孩默默攥紧了小手,指甲嵌入嫩肉中也浑然不觉,心中喃喃道:“姐姐,我有御兽了……”
心灵之语,其它人自然听不到,王恙也听不到,他现在是幸灾乐祸地望着那如同天塌地陷的景象,不过他也知道,这只是表象而已,其实那小灵兽界,半点动摇都没有。
这就如同平常的湖面,只是被他掀起了一个大浪,但并不会动摇整个大江。
但就是这般的吓唬,也使得整个御灵宗紧张起来。
首先做出应对的就是那名真传女子,她脸色一变,背后虚影浮现,赫然便是一只张开翅膀的冰凤,灵眸瞬间全开,望向了那小灵兽界的连接通道,光源柱。
不过,因为气机动摇,整个局面一片混乱,她也被迷惑住了,并没有察觉出是否有大碍。
“白小纯,你究竟对小灵兽界做了什么?引起这样的动乱?”
姬玄色冷眉一皱,身影顿时闪现到了祭坛之上,云袖微提,洁白耀眼的肌肤让王恙目瞪口呆。
“这他娘的真白啊……”
王恙的模样,姬玄色当然不知,她神态若同冰山,美得令人窒息,特别是如此之近的距离,就连那白小纯,也唯有低下头,诺诺不言,生怕被姬玄色看得生厌打他一掌,到时候怨都没处申。
姬玄色却没想这么多,只将嫩白手臂伸出,玉手贴在了镇天石碑上,一头青丝飞扬,如同天女一般。
整个虚空都似是要被冻结一般,落下了雪花。
这正是她玄阴经运转至极致的效果,就连近在咫尺的王恙,也借住鱼幼薇的眼睛,看到了这一幕。
“这个女子,还真是霸道,我的气息在她的面前,就如同一只小船撞上了庞大的冰山,根本不能存活,仅是靠气息,就能完全将我消灭,太厉害了,不能对她有敌意。”
王恙心念电转,也放松了一丝关于镇天石碑的控制,让姬玄色探查。
不过瞬间,姬玄色便探查清楚,她紧皱的黛眉顿时松了下来,察觉到只是一丝丝灵力波动,便松开了玉手。
“怎么可能,似乎并没有任何的问题,而且,只是隐隐表露出一丝厌恶。”
姬玄色微微一震,旋即轻闭美目,神魂顿时投入镇天石碑之中。
王恙唯有将融合的那一丝意识,完全隐藏起来,这才勉强瞒过了姬玄色。
睁开美目,姬玄色眉头轻挑,说道:“白小纯,你也拥有探寻小灵兽界的权限,去镇天石碑试试。”
白小纯眉头一皱,也没有想太多,便凑近前去,想要伸手探寻,顿时王恙隐藏的那一丝恶意,爆发出来。
这一下爆发如同山洪一般,催枯拉朽,一下便将白小纯的神魂冲得节节败退,甚至还伤到了这位练气十层的修士。
白小纯根本不敢动弹,任由其将神魂弹出,受了一丝小伤。
“这,怎么可能,我是引导人,按理说,此次拥有调查,探寻小灵兽界的权限。”
白小纯脸色一变,变得煞白。
姬玄色看了一眼鱼幼薇,似乎明白了什么,冷笑道:“大约是你的作为,使小灵兽界某位灵尊大人不满了吧,你似乎说过,这孩子如同能获得认同,你便要下跪道歉,刚刚那般不作为,或许便是引起震怒的原因。”
扑通一声。
白小纯顿时吓得魂不附体,由此可见小灵兽界中的灵尊大人这四字,有多大的杀伤力。
“哼,我不管你有多愤恨,觉得那李君临有多可恶,也不应该牵扯到她妹妹身上,我知道有其它人向你施压,那李君临杀了许多宗门中人,但你若是假公济私,恐怕上面的大人物也不同意。”
“此间事了,我会向执法堂如实禀告的,悬明镜不会冤枉任何人,少明,送鱼幼薇去秋缘妹妹那。”
姬玄色笑容渐收,转身对着一位跟着她来到祭坛上的少年吩咐道。
她的右手中,一块悬镜自祭坛上空缓缓落下,落入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