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三笠做的饭也不是特别难吃,如果是对比之前来说的话......
然而也仅仅只是对比之前来说,实际上还是难以入口啊,因为两个人相依为命的原因,一开始三笠帮不上什么忙,都是站在一旁好奇看着椎名悠做饭,看的久了,心中产生了一种好像做饭也不难的感觉,而且是悠的话,一直他做自己吃不好意思呢,也想让他吃一次自己做的菜。
于是有着这样的想法的三笠终于在前几天提出了自己要做菜的要求,椎名悠想着三笠这个美少女本来看着就秀色可餐了,而且天赋那么高,做菜这种事情应该没问题的,人菜两得,当时就拍案同意了。
在第一份菜上来的时候,椎名悠还是充满了期待,颜色不错,鲜艳让人有食欲,就是没有一点香气有点奇怪,吃了一口后,就对自己之前的想法后悔了,人无完人这句话是有道理的,明明是这样的一个心灵手巧的美少女,为什么会做出这样可以毒杀一片人的食物啊。
少女的眼睛中充满了闪亮,在这样的眼神中,椎名悠吃掉了这份食物,然后黑着脸自己又做了一份食物给三笠吃,本来想着用这样婉转的方法让三笠明白自己的手艺。
但是三笠似乎完全误会了,在椎名悠做完菜后端上来,三笠愣了愣后就红着脸小口小口吃完了,之后就乐此不彼,椎名悠吃的菜由她做,她吃的菜由椎名悠做。
完完全全的误会了啊,虽然不知道三笠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被这样的食物折磨了一个月后,即便是椎名悠都有一种人比黄花瘦的憔悴感,但是每次看到女孩纯真的眼神,把一切寄托在自己身上的那种眼神,就无论如何都说不出,“不好吃,难吃。”,这样的话。
“好吃,很好吃。”把三笠移过来的菜吃完,椎名悠这样说,于是少女一如既往地嘴角微微上翘,露出开心的神情。
所以该怎么委婉地让她知道好呢,最好还是不让她知道自己做的菜那么难吃,只要阻止她接着做菜就好了,暗暗这么想着,虽然平时的三笠总是沉默寡言,但是却格外的细心敏锐,自己只要做一点点小动作,如果是她的话,应该会懂的吧。
椎名悠伸出手把三笠的手抓到自己手心中,轻轻抚摸着,故意用着叹息的语气,“三笠你手上有茧了,三笠的手明明那么白皙柔嫩,要是有茧的话就太可惜了。”
这样她就懂了吧,只要稍微想一想自己的老茧是哪里来的,就能想到是最近做菜的缘故,这样的话,三笠就不会去做菜了吧。
三笠被椎名悠抓住了小手,冷淡的小脸上浮现一抹羞红,摇摇头说,“没关系的,我现在很开心。”
“可是我会心疼的啊,以后还是我来做吧,难道说三笠学会做菜是为了嫁给别人么,当个好妻子么。”椎名悠又换了思路委婉说道。
三笠抽回手,头扭向一边,“难道这样还不能做妻子么,而且没有别人,你说过我们当一辈子的家人的!”
“没错!就是这样!”椎名悠重重一拍手,三笠的思路开始在往自己引导的方向走了,“我的意思就是,既然是一辈子的家人,那么我来做就好了,三笠的心意我收到了,但是我不想让三笠幸苦。”
“没事的。”三笠重重说道,语气坚定,“能够做这些事,我很高兴,一点也不幸苦。”
不行啊,不能这样回答啊,不是应该害羞地说,既然是这样,那就听悠的好了,可是三笠的性格就是这样的坚强,有着自己的主见,如果是校条祭的话,现在已经被自己说服了吧,但对三笠来说,这样的理由还完全不够让她放弃做菜。
椎名悠抿了抿嘴,“这样吧,做菜我来,洗碗你来,家务也拜托你了,三笠,如果全部你做,我会过意不去的,所以,做菜就交给我了,逼近也就这个算是我的特长了。”
“是这样么。”三笠有些迟疑,内心本能告诉着自己好像有地方不对,但是对椎名悠的信任战胜了本能,三笠点了点头,“好吧,既然悠都这么拜托我了,那以后还是悠做菜吧。”
“呼。”
椎名悠吁了口气,三笠已经不能拿普通人的眼光去看待,她的敏锐程度实在太夸张了,和她生活这一年椎名悠深有感触,而且她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已经入微了,一般人十分力只能发挥一半她却能爆发出十二分的力量,椎名悠称呼这种状态为——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