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莲丸,全名白寅鬼莲丸,其父修罗丸,本人乃是大妖怪雪丸长子嫡孙。
没错,说到这里,各位的读者朋友们立刻就猜到了。既然出现了长子嫡孙这几个字,这个家族里显然并没有实行计划生育的政策。实际上从雪丸这里开始开枝散叶,到了修罗丸一代,有二子三女,修罗丸往下,鬼莲丸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所以说觉得鬼莲丸这个名字实在是非常的古老,并不是错觉,因为它的确就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名字。
所以这个人的性格非常的简单,直爽,好战,喜欢喝酒赌博,偶尔还会有一点小下流。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这么一个人,在这里晃了这么久,却好像是一个无名小卒一样的似乎都没什么人知道他呢?
虽然小叔子好像和平时的样子有些不太一样,但是认识了好几百年,除了辈分不一样以外完全就是挚友的小叔子鬼莲丸是不会认错的。然后某一天闲逛的时候发现了长相奇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奇怪生物,好长一段时间内都是闲得快要发疯的白毛体内,那来自于鬼族的好战血脉,在嗅到了强者气息的那一刻立刻就爆发出来了。
于是乎就有了那一拳。
不过显然,就算是被鬼莲丸在心中认定为了是强者,尼禄也一点也不高兴。事实上任谁被人一拳头打爆了脑袋,大概都是高兴不起来的。
整个头部都像是西瓜一样爆掉的尼禄因为冲击力而飞了出去,身子却在半空中调整好了姿势。伤口处的肉块不断的蠕动,等到尼禄两脚落地,一个新的头部就完好的立在了脖子上。在身体里面长出来的奇怪触手的帮助之下站稳身子之后,这个倒霉的死徒才看清楚袭击自己的家伙是谁。
快速的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里面没有任何关于这个家伙的情报。最开始还以为是过来救援那位少女的。但现在看来,似乎也并不是完全是这么回事,对方与那位少女看起来也并不是什么十分相熟的样子。记忆中自己从来没有招惹过这个男人,于是尼禄认为自己大约是又遭了什么无妄之灾。
如果是那种随手可以干掉的对手就算了,这种类型的话,尼禄觉得现阶段自己应该尽量避免不必要的损失。于是僵这一张老脸,尼禄这样问道:“为何战斗?”
此刻中二度爆表的鬼莲丸完全没有想要跟他好好的讲道理的,直接朝着这边做了一个挑衅的手势然后说道:“大爷就是看你不爽,就是要打你的脸,你不爽吗?”
特么的我当然不爽!
然后尼禄估计了一下刚刚那一拳的力道,觉得自己不能再怂了,这种程度的话,还是可以正面肛一波的。
于是乎尼禄不再保留实力,反正是打算打完这一趟就走人,也无所谓会不会被爱尔奎特那个除了猎杀死徒就没什么其他追求的蠢女人发现。
黑色的触手扩散出氤氲的黑色魔力,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而之前剩下的那只黑兽也没有继续攻击毒岛,而是回到了尼禄身边,化作黑色的烟幕融入到了触手里面。
“特么的以为触手怪我就怕了吗?”冷笑一声,琥珀色眼珠里面的黑色竖瞳将那边的死徒锁定,鬼莲丸脚下一踩,捏着拳头就冲了过去。
和刚刚突然而至的偷袭不同,这一次尼禄清楚的捕捉到了银发青年的移动轨迹。没有任何花哨的,直线突进。
于是在毒岛冴子的眼中,突然出现的银发男人在说了一句话之后,就带起一道幻影朝着触手怪冲了过去。接着是一声闷雷一样的击打声,触手怪的身体之中仿佛被引爆了一颗炸弹一样,背部喷出了一大团肉末。
单纯的凭借着肉体的力量,鬼莲丸就打穿了尼禄的防御,击穿魔力之后,妖力在敌人的体内爆发,其结果就是尼禄的胸口就多了一个大洞——原本填充在哪里的物质都从洞的后面喷发了出去,如同黑色的泥点一般喷洒了出去。然而对于尼禄来说,这样的伤势并不算太过严重。内脏什么的对于他而言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只要灵魂还连接着混沌,他就是不灭的。所以即便是变成了这幅模样,他依旧能够神色淡定的用双手抓住鬼莲丸的双剑肩,然后操纵着自己的触手化作铁枪,对准目标发动攻击。
“你是仗着自己打不死?”鬼莲丸再次冷笑,丝毫没有在意尼禄的攻击,也没有想要躲避的意思,一个勾拳就冲着尼禄的下巴过去了。下一刻,白色的光罩从鬼莲丸的体内弹出,在鬼莲丸的勾拳第二次的打爆了尼禄的脑袋的同时,挡下了数杆铁枪的刺击。
光罩将尼禄抓着鬼莲丸双肩的双手也隔离了开来,于是鬼莲丸的行动也就恢复了自由。
“老子可是号称新生代攻防无双啊,蠢货!”一个转身,帅气的刷出一记腿鞭,然后将尼禄的残躯断成两截。
几秒钟之后,两截肉块蠕动,化做两个尼禄。
“我承认你的力量,但是单纯的物理方法是杀不死我的。”依旧是一副处变不惊的僵尸脸,并没有从鬼莲丸身上感受到之前的那种死亡威胁的尼禄相当的淡定。不仅没有准备跑路的打算,还站在原地向敌人炫耀自己的不死之身。当然尼禄也不会傻到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讲出来,他的话语里面也倒有一定的误导性。
当然这样做的代价也很大,比如说可能会有好几百年的时间不能在外界活动。即便是出来了,也会有相当长一段时间的虚弱期。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话,他不会选择这样做。实际上到现在为止,他也从未被逼到过那种境地。
“嘿!这可跟我受到的教育不一样啊!”捏了捏拳头,歪动脖子的动作使得骨节发出了一连串的响声,重新的摆出了一个起手式的银发青年进一步的解放了自己的力量,于是光洁的额头之上就缓缓的钻出了两枚微微上翘尖角。
“我妈从小就教我,这世上还从来就没有出现过靠着拳头打不坏的东西!”
用比刚刚更加快的速度,鬼莲丸出现在了右边尼禄的面前。这一次甚至连反映的时间都没有,身体就直接被长角男人的拳头轰成了肉糜。并非是头部,而是整个身体。而在毒岛的眼中,场面就是银发的青年瞬移到了右边那个触手怪的面前,然后触手怪整个的就炸掉了。
可惜这种层次的战斗还不是自己能够触碰的。紫发的少女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收刀之后果断的就转身离去。实力相差太多以后,就连观摩的必要都失去了。行动看起来都像是瞬移一样,什么都没看明白,战斗就已经结束了。与其冒着被误伤的风险留在这里,不如早早的回家跟师傅请教一下。
至于这两个人决斗的结果,毒岛是一点都不关心的。之所以过来也只是因为师傅说有一个不错的练手对象,只是没有想到两边的实力会差这么多,自己根本就打不过嘛,还说什么练手。
一个不好差点就把命给练进去了。
虽然说那种感觉自己也并不讨厌就是了。
下着楼梯的毒岛在心中思虑良久,最后觉得果然比起剑道,还是学长比较重要。
万一自己要是练得太厉害了,以后学长打不过自己了也有点不太好弄,学会维护男人的尊严也是毒岛家女人的义务之一。
或者让学长也去拜师傅为师?学长那么厉害,学起剑来肯定很快。
抛弃掉了后面打得如火如荼的混血鬼族跟死徒先生,毒岛冴子走回学校,然后在向老师报告了今天的修行状况之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结果没想到点点头师傅就同意了。
“嗯,我知道了。”这么说了之后,师傅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于是毒岛冴子起身告退,心里还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失落。怎么说呢,明明是想了一路的事情,准备了各式说词,却这么轻易的就达成了,反而会有一种一拳打在空处的感觉,好像做了这么久的都是无用功。
而且搞得好像是师傅对于自己打算放弃剑道这件事情并不是太在意一样——
换句话说,也许从一开始就没有对我抱有太多的期待?
不过只要一想到能够和学长一起,毒岛就又变得开心了起来。
“我回来了——”熟练地摸出钥匙打开房门之后,却发现房间里面是黑的。
也就是说,不在吗……
稍稍有些失望,不过毒岛并不是那种喜欢抱怨的女人。
至多明天就会回来了吧,因为后天就是周一了。这么一想,心情就又变得好了起来。等待的心情经过酝酿,发酵出来的感情,在得到结果之后,有时候会更加的甜蜜。于是毒岛就抱着这样期待的心情走进了浴室。
拉起领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上面还残留这学长的味道,分明是还没有清洗过的。于是毒岛就露出了幸福的表情,然后踮着脚尖一蹦一跳的走进洗漱的地方,用手指点出了学长平时用得最多的那根牙刷,随手挑了一个杯子就开始做睡前的清洁工作。
次日一早,早睡早起的毒岛就把所有残留的衣物全部扔进了洗衣机,当然也包括昨天晚上穿着的那一件。事实上学长房间是储备有女性服装的,当然,所有的那些全部是都是毒岛自己的。以前带过来换洗的衣物,后来没有拿回去,也就自然而然的放在了这里。
在把房间里面的清洁都做了一遍之后,毒岛发现时间才七点过一点。大约是昨天睡得太早的关系,导致今天起得也太早了把。
反正也这么闲,不如今天熬汤算了。
盘算了一下之后,毒岛就准备出门。遵循着自家母亲的教导,出生在一个传统家庭的毒岛实际上也是一个挺传统的女人。实际上对于自己的奇怪癖好,毒岛也是苦恼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所以对于承认并接受了这样的自己的学长,毒岛也就分外的看重。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已经到了依恋的程度。
然而并不讨厌拥有这样心态的自己。当心中有了某种精神支柱以后,人就能够变得更加的坚强。
这么一说的话,好像是信仰一样呢。
毒岛这么想着,忽然觉得有一点不好意思。
这么中二的发言,如果被学长知道了的话,一定会笑话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