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丑陋的景象……”在离地面百米的高度,Archer乘坐着以黄金与祖母绿宝石形成的‘光辉之舟’遥望着英灵们的战斗。
“虽说是杂种,但好歹也是有名望的勇者……没想到竟然沦落到需要联合在一起解决那个污秽之物。真让人感慨啊。你不这么认为吗?时臣。”金闪闪看着下方战斗的场景,用厌恶的口吻说道,然后把注意力放在了红衣英灵的身上,脸上露出了一个感兴趣的表情:“不过似乎有人有解决的方法了…那么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可以与朕一同分享‘Archer’的职阶,可不要让我对这场游戏失望哟~不然的话…”话没说完的金闪闪露出了一丝玩味的微笑。
“王啊,那个怪物是毁坏您花园的害兽,请对他施以诛杀。”但是同金闪闪一同的远坂时臣此刻却是充满的焦虑与愤怒。一般来说,魔术必须隐蔽使用——正是因为要严守这个大原则,远坂才会被魔术协会授予管理者的职务。但是Caster造成的惨状,不仅威胁到了圣杯战争进行,更是让时臣的声望受到严重的打击。如果被召唤出来的怪物再发狂的话,一定会造成什么前所未有的大惨剧。
那么问题就不是圣杯战争的走向这么简单的了。现在必须尽快解决这个怪物,目击者再继续增加,将关系到远坂家的威信。他没有注意金闪闪的话,弯下腰向金闪闪恳请着,恳请他出手解决海魔。
“那是园丁的工作。”金闪闪一口回绝了,厌恶的看了海怪一眼,然后冷冷的把视线投向远坂时臣:“难道说,时臣,你认为朕的宝具和园丁的锄头一样低贱吗?”
“臣下不敢!不过,正如您所看到的——其他的人都已经束手无策了。”远坂时臣顶着金闪闪视线所施加的压力苦苦哀求着。
“这可是想众位英雄展现神威的大好机会,还请您断绝……”
金闪闪摆了摆手打断了时臣的话,不耐烦的看向远坂时臣,眼中透露出浓烈的杀气:“本王刚刚说过话,身为臣子居然无视了王者的话语,时臣,你是想被处死么。”
“不是的!!伟大的王,我并没有无视您的话语,但是……”远坂时臣此刻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金闪闪的杀气与威严让他快要透不过气来。
“好了,给本王闭嘴,不要打扰本王看戏。”金闪闪不耐烦的呵斥一声,让远坂时臣立刻噤声。
“该死!!该怎么办!!等等?!那是………”由于俯身,金闪闪并不能看得到远坂时臣那脸上满是扭曲的表情,忽然间,他注意到附近的高楼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让他不由的眯起了眼睛。
“王啊,那里有一个凡人未经您的允许,注视着您的宝具,窥视您的光辉,请让我去讨伐他。”远坂时臣此刻强烈需要发泄怒火,正好这个身影给了他宣泄的口子,他优雅的向金闪闪请求着。
“好吧,那你就陪他玩玩吧。”金闪闪时臣说的是谁都没有兴趣知道,他此刻的注意力已经被天空上某个黑色的英灵所吸引。
“正剧之前的余兴节目吗?那朕就陪你玩玩吧…”
“那么,祝您武运昌隆。”在得到金闪闪的许可之后,时臣拿起手杖,整理了一下衣服,毫无畏惧地从空中纵身跃下。
夜晚的浓雾笼罩着冰冷的空气,远坂时臣从天而降,控制气流的自律下降。对于熟练的魔术师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时臣优雅的落在了berserker的master——间桐雁夜面前,此刻的间桐雁夜神色冷峻,完全没有平时对于樱的那种和蔼的样子。
“放弃了魔道,却对圣杯仍有迷恋,还以这副样子回来……间桐雁夜,你一个人的丑态,足以使整个间桐家族蒙羞。”远坂时臣眯起的双眼中透出的敏锐神色,显示出临战前的从容,对雁夜进行着挑衅。
“远坂时臣,我只问你一句话……为什么要把樱交到给脏砚的手中?”丝毫不理远坂时臣的挑衅,雁夜沉声问道。
“……什么?”听到了意外的问题,时臣皱起眉头,对雁夜反问:“这是现在的你所关心的问题吗?”
“回答我,时臣!”雁夜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与疑惑,激动地朝时臣吼道。
“呵…不用问也该清楚。我只是希望爱女能够有幸福的未来而已。”时臣叹着气,对激动的雁夜说道。
“你说什么?”得到了难以理解的回答,雁夜的大脑中出现暂时性空白。
“得到双胞胎的魔术师,都会出现烦恼——家族秘技只能传给其中一个。这是无论如何总会有一个孩子沦为平庸的两难选择。”时臣用无可救药的眼神看了雁夜一样,叹了口气耐心的解释道。
平庸——
这句话在雁夜的空白的脑海里回响着。失去笑容的樱,以及与凛和葵一同嬉戏的样子……时臣的话,混进了他那小小的幸福回忆之中。那很久以前的母女的样子——这个男人,仅用一句“平庸”就割舍了吗?
“特别是我的妻子,作为母体十分优秀。无论是凛还是樱,都是带着同等的稀有天分而降生的。两个女儿必须有魔道名门的庇护。为了其中一个的未来,而夺走另一个的潜能——作为父亲,谁都不会希望这样的悲剧发生。”时臣滔滔不绝说出来的理由,雁夜完全无法理解——不,是不愿理解。即便是只听到了这个魔术理论的一小部分,他也差不多快要呕吐出来。
“为了延续姐妹俩人的才能,惟有将其中一人作为养女送出。因此,间桐家家主的请求无疑是天助我也。作为知道圣杯存在的一族,达到‘根源’的可能性就越高。即便我无法完成,还有凛,凛无法完成的话还有樱,总会有人继承远坂家的宿愿。”时臣此刻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自豪,他对于自己的决定十分满意。
雁夜此刻却呆住了,同时以“根源”之路为目标的话,这意味着——
“畜生…你是想让她们两姐妹相互残杀吗?!”雁夜愤怒的质问着时臣
“即便导致那样的局面,对远坂家来说也是幸福。胜利的话光荣是属于自己的,即使失败,光荣也将归到先祖的名下。如此没有顾虑的对决正是梦寐以求的。”面对雁夜的责问,时臣表情冷淡地点了点头。然后突然自嘲似的笑了起来:“反正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像你这种不理解‘魔道’的宝贵之处,并且还一度背叛的家伙而言…”
“闭嘴!”雁夜的怒吼打断了时臣的话,他愤怒的盯着远坂时臣,“我绝不原谅你们这些肮脏的魔术师们…”缓缓的摘下兜帽,雁夜的声音冷的像刀锋一样:“我一定要杀了你!”
“杀了我?”时臣像是听到了什么冷笑话一样,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就凭你这个背弃魔道的喽啰?”
“行不行等下你就知道了!”雁夜没有理会时臣的嘲讽,而是指挥着身后密密麻麻的虫群。
“真是不知所谓的家伙。”看着扑向自己虫群,时臣举起自己的手杖,手杖上的宝石开始闪烁起光芒,“我就让你看看我们的差距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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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来晚了。”带着小士郎的老唐刚来到大桥上,就看到尸体已经冰冷了的龙之介,然后把视线投向河中央的怪物,然后用一种满意的口吻说道:“看起来也不是太晚嘛~汤喝了,肉竟然还留着。既然这样的话…”说着话老唐已经走到河岸边,身后的小士郎好奇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直接在河岸边的老唐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挤出一滴血滴在了水面上,在血液融入河水的一瞬间,整个河面突然颤动了一下,然后水面上出现了一个漩涡。
这么大的动静当然也引起了战场中众人的注意,不过要说看得最清楚的还是还是乘坐着“神威车轮”的Rider和他的Master韦伯。
“这这这!”当韦伯看到漩涡中的情况后,他已经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了。
“抓稳咯~”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老唐则满意的看着从漩涡中钻出来的巨龙,抱起小士郎纵身一跳,跳到了巨龙的头部。
“这是龙?”在老唐怀里的小士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用明亮的眼睛四处打量。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