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变装什么的不是只需要用魔力变化一下不就行了吗?
说着,库丘林就提起手中的龙枪就挥舞了起来,一招一式都带动着一股股强烈的火焰,燃烧着两人周围的一切。
而该隐则眯着眼观察着库丘林的一举一动的同时也一边规避着库丘林的攻击。
摸了摸因为没有闪避过去所以粘到自己身上的火焰,士道不禁感到了一丝迷茫。
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刚刚这火焰一瞬间就烧了一大片的死体的对吧,为毛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疑惑了一会,士道就决定不去管他了,说不定我就像那些小说里的那样实际上是魔免呢?
虽然的确是这样,对魔力A级的水平,几乎可以让士道无视所以低于魔法这个等级的魔术了,而且库丘林还是属于士道的从者,早在一开始就控制住了士道那个方向的火焰的强度。
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却与其他地方的火焰有着天差地别的差别。
如果士道去其他的地方走一圈的话,士道还是会感到一些不适的。
观察了良久,该隐终于改变了他那副感兴趣的表情,勾起了自己的嘴角。
“已经学会了哟。”说着,该隐的双手就燃起了两团漆黑的火焰。
“虽然与之前的威力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果然还是这样比较帅气吧。”一边将手中的火焰像龟派气功一样像在库丘林的方向推去,该隐一般喃喃自语着。
面对着该隐的反击,库丘林咬紧了牙关,将手中的龙枪横挡在了面前,向里面灌输着魔力形成一个圆形的盾牌,将其挡在了自己面前。
“有点吃力呢。”面对着该隐简单粗暴的攻击,库丘林额头上流下了冷汗。
本来四星顶端与五星最底就相差不大,虽然库丘林看起来变化很大,但是实际上库丘林的战斗力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
除了库丘林从单点破甲型变成了范围魔攻型这个变化外。
所以库丘林现在被该隐用一次压着打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意外。
掂量了一些手中的匕首,士道看着又一次要被重创的库丘林,坚定了一下决心,就撒开了脚,先该隐突击了过去。
虽然没有搞懂库丘林与自己到底是什么关系,甚至于为什么会存在于自己的身体里面,到底可不可信,但是士道任然决定去帮库丘林拜托这个困境。
“亚瑟大人。”看到士道毅然决然地奔了过来,库丘林那本来已经准备放弃抵抗的心又在一次地燃了起来。
“哈——!”蓄力般地大喊了一声,士道在该隐的背后猛地一跳,将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捅向了该隐的天灵盖。
“咔嚓——”瞬间,一身钢铁破碎的声音就飘入了士道的耳中。
碎了——
瞳孔猛地一缩,士道连忙一蹬腿,意图拉开与该隐之间的距离。
该隐笑了笑,一伸手抓住了士道的小腿肚子,猛地向地下砸去。
嘭——
瞬间,地上就又多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坑。
“啧啧,难道就这样这点力量吗?”该隐颇感遗憾地说道。
“本来还以为既然感过来,那么最起码也应该有一战之力。”在士道身上踩了两脚,让想爬起来的士道再一次紧紧的贴到了地面上去。
“不过,看了也只有这样了。”说着该隐就一记猛踢踢到了士道的侧腰上,将士道一脚踢到了城堡一边的墙上,再一次为这个城堡添上了一个坑洞。
“啊啊啊啊啊!”在一边看到一切经过的库丘林突然不顾自己面前的魔力泡了,将手中的龙枪由横挡着的姿势一点一点地拌到正常的起手势。
感受着魔力一点一点地刮在自己脸颊上的痛楚,库丘林紧了紧牙关,将枪尖移到了魔力洪流的正中心处。
以点破面,在这魔力洪流之中争取到了一片空间。就仿佛之前库丘林与士道之间的战斗一般。
“喝啊!”蓄了一会力,库丘林猛地开始向该隐奔了过去。
而所谓的魔力炮也在其中迎风而破。
“呵呵,有点意思。”再一次将目光转移到库丘林的身上,该隐露出了感兴趣的目光。
“看来那小子对你很重要呢。”该隐笑着对仿佛疯狗一般都库丘林缓缓说道。
“那么如果那小子要是死了的话,你会不会爆发出更强的力量呢?”看着明显楞了一下的库丘林,该隐一边大笑着,一边一手捂着脸,摆出一个中二病的姿势。而且看该隐的神态,该隐明显还感觉良好。
“吼!”库丘林红着眼,一枪就对着该隐捅了过去,打破了该隐的姿势。
一枪连着一枪,一枪快过一枪,尽管该隐一直都不紧不慢地闪躲着,但是还是有着一些躲避不了的招式出现着里面,一套下来,该隐的衣物和露出来的皮肤已经有了一些被划裂的划空。
轮舞着手中的长枪,库丘林就将其当棍棒一般,用着任何可以用的方位攻击着该隐。
现在库丘林的状态很不对劲,就仿佛智商被大打折扣了一般。但是战斗力又出现了明显的增长,就仿佛berserker的狂化一般。
不过如果是库丘林的话,应该是地狂犬病了吧。
“咳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将胸中的一口淤血吐出,士道缓了缓后就从墙壁上跳了下来。
一个没站稳,一下就整个人趴到了地上去了。
“咳咳,感觉就像身子骨都散架了一样”士道苦笑着喃喃道。
“感觉怎么样?”艾丽卡来到士道身边略显关心地说道。
“嘛,感觉问题不大。”士道坐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虽然感觉身子骨要散架了一般,但是实际上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饱含深意地看来士道一眼,艾丽卡咬了咬下唇,趁士道不注意的瞬间,迅速地将双指点到了士道的眉心。
虽然不知道事实是不是真的像我想的那样,但是现在也只有赌一把了。
毕竟到了现在,不管库丘林怎么进攻,该隐都只是在闪躲而已,不管库丘林怎么努力,最多也只是把该隐逼地稍显狼狈而已。
而该隐的话,说他是在战斗,到不如说是他一直在玩耍而已。
那么到现在也就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士道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