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材有些娇小的女孩子一脸气鼓鼓的在前面走着。
她的皮肤很白,肤若凝脂,翩翩惊鸿,杏仁一般形状的大眼睛看上去有些明亮透彻,仿佛能反射出人的倒影,和世间的平静。
只记得眼瞳的颜色只有黑,极致而单纯的黑色,惑人心神像琉璃一样瑰丽。
她的嘴唇像吹皱一汪春水的风一般,点缀在最适合的地方,若桃花梨花百盛开。
帝洛有点好笑的跟在她后面,看着那小女孩带着像离家出走一样的表情走着,偶尔还回过头来瞄了一眼帝洛,企图用眼神杀死他。
“啊啊啊啊啊啊!老娘在家里睡得好好的,干嘛要跟你这个笨蛋人类一起出去走啊啊!八嘎八嘎八嘎!走了半天啥都没有看到,还不如在家里好好睡觉呢!”
那女孩子走了一半突然回头双手插着腰对着低落大声的叫了起来,一脸气鼓鼓的表情,嘴巴都可以挂酱油瓶了。
“第三回。”
帝洛心里默默的道了一句,左手撑着下巴摩搓了一会,好像是在深思该怎么回答。
“恩。。。为什么要叫你呢,这是因为。。。“
”我一个人走的太不爽,看你睡得那么香我更不爽了,所以我要叫你起来陪我一起走,一起不爽,我就爽了哈哈哈哈。"
小女孩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从白到红,由红转青,青紫发绿,最后回到了煞白的脸色,像开染坊一样。
那是给气的。
女孩沉默的低着头,长长的银发耷拉在眼前,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一股莫名的气势从她的身后升起,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鬼哭狼嚎,乌云盖顶,一股绝望压抑的气氛喷薄而出。
“你这个魂淡哦呵呵呵呵,绝对绝对,要天诛啊啊!!!!”
气势爆发开来,女孩举起瘦弱的小手朝着帝洛砸了过去,小手白白嫩嫩的,小巧玲珑,,透过晶莹的肤色能够看到一条条细微的血管。
然后小手把地面砸出了一个几公里的巨坑。
“碰!!”
一声巨大若天音一般的巨响在这片天空回荡,大地哀鸣不已,从手中心处扩散开来的波动直接传达到目视极限处方停止下来,形成一个椭圆的形状,松软的泥土应为暴力的碾压此时变得比岩石还要坚硬,各种草屑断枝在天空飞舞,而后掉落在地面上,随处可见齐腰大的断木一排排的随意摆放。
“现在的年轻人啊,火气都是这般旺,这样不好,不好。”
帝洛不知道从哪个嘎啦冒了出来,站在小女孩的旁边唉声叹气的说道,应该是为女孩的脾气所感到惋惜,要淑女。
“你!!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帝洛脸色有些发红,觉得有些羞涩,这样的夸赞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他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一脸你知我,吾终见知音的表情。
“没你说的那么好拉哈哈哈,你这么说我会羞涩的,唉,我以后会多多努力的。”
小女孩沉默了,眼睛显得波光粼粼,通红的眼眶像是要哭的样子,不再说话转身像前方走去。
显然是被帝洛的无耻给击伤了。
帝洛嘴角抿起微笑,眼神有些宁静和暖的看着前方一人行走的女孩。
像三月的暖阳,又像细声倾诉的烟雨。
帝洛跟着小女孩慢慢地走着,一大一小的脚印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可爱,而刚才那一拳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那爆裂毁灭的末日场景好像是幻觉一般从来没有出现过,又恢复了那蜿蜒无人来过的模样。
“你叫什么名字?”
帝洛轻声的问道。
“我叫朱砂。”
朱砂便是白龙少女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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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帝洛和朱砂便来到了一座高大的城墙外面,朱砂有些惊愕周围空间的变化,不过转念一想如果是他的话便没有什么奇怪的吧。
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帝洛,阳光洒在帝洛的身上让他看上去,像是天神下凡一样的神袛一般,身上像是要发出光一样。
“卧槽!老娘的眼睛,差点给闪瞎了。”
帝洛一脸奇怪的看着朱砂捂着眼睛一脸卧槽的表情,不过没有说些什么,朝前方努了努嘴。
“诺,跟你说了千里之行,始与足下。那唐三藏与天竺取经共经历九九八十一难,路上艰辛困苦,踏得十万八千里终于取得真经,渡尽众生,咱们虽然没他那么辛苦,但也是历经磨难才找到文明,徒儿。你捂到了么?”
帝洛转瞬一脸得道高僧模样,脸上尽是悲天悯人的神情,好似那高高端坐云端的神佛,怜悯众生困苦,特来下凡普度解救众生,身上好像在发光。不对,是真的发光了,像五千瓦的白炽灯一样,大白天看去就像白日落地,闪烁耀人。
“我徒你妹啊!!!!!还有你别给我擅自发光啊!!经没经过太阳的同意啊啊啊啊!!卧槽,老娘的眼睛啊啊!”
朱砂的氦金镶钻银河眼都有些撑不住了,捂着眼睛快速的后撤着。
“罢了,世人多愚钝,徒儿还没悟到,看来是为师平日教导不够,以后须多多与为师座下听讲,争取早日了悟。”
帝洛有些遗憾,这朱砂如此不堪点化,看来以后要多多为她讲解了。
帝洛的身上不再发出强光,一脸遗憾感叹朱砂不争气的表情先行向远处城门走去。
朱砂口冒白烟,一副精疲力尽,快要阵亡的样子,垂头丧气的跟着帝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