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洛睁开了眼睛。
天地忽明忽暗,无数奇异的景象出现在漆黑的天空,有太阳坍塌,有星辰对撞,有一界生灭……最后异象消失。
如花的山水突然充斥了一道道黑墨般的裂纹,遍布了整个空间。
他鼓荡的鼻息在这片天地像天音作响,伴随着他的呼吸声而舞动,双眼之间不断幻灭,浮现出一幅幅壮丽的画景,地上涌出白莲。
一幢幢苍天的大树拔地而起,凌乱肆意的生长了起来,四周传来了一阵阵鸟语花香,而后又突然下起了烟雨,白鹤悠然的在天空清鸣翱翔。
他眨了下眼睛,嘴角微微的向上拉了一点幅度。
壮美瑰丽的画景突然崩溃,而后重组,夯实的大地上涌现出一小汪泉水,而后涌的越来越凶,波浪壮阔,终成一条若天际的江河湖海。
天空忽现二日,那双日好像两者同胞兄弟一样,不断上升的温度把大地烤的都焦裂翻起了泥皮,天河沸腾的像是刚烧开的水。
他站在湖面上,舒服的撑了个懒腰。
世界崩塌,好似有万千星辰随着他旋转臣服,明灭不定,又如宇宙塌缩后奇点的大爆炸一般。
沸腾的湖海直接蒸发,秋天的落叶随风飘舞,凄凄惨惨戚戚,枯败的草叶不住的哀鸣只愿盼得天降甘霖,壮丽的山河都抹上一抹萧意。
他伸出左手撑住了下巴。
大雪飞舞,铺天盖地延绵三千里,万物都失去了他们的踪迹音讯,入目的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真干净。
春夏秋冬,一眼轮回。
他闭上了眼睛。
那些破裂的被帝洛不小心而涂改的山河又恢复了原样,好似刚才所见所闻的那些怪诞伟大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耳边传来了鸟儿轻轻的叽喳声。
”阿拉德大陆么,有趣。“
————————————我是分割线————————————————————————————
稀稀疏疏的灌木上有些潦草的野兽活动的痕迹,午后的阳光显得有些撩人,丛林里传来了虫鸣蛙叫的声音,争先恐后的对着这个世界发出自己的赞歌,天空很是晴朗,蔚蓝的天气让人看的心神舒泰。
一名男子悠然散漫的走在林间的小道上。
他穿着普通白色的衬衣,却像是帝王冕服一般。如魔神般的五官第一眼看上去极为俊朗,但是过后在脑海里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他的长相。
只觉得好像是普普通通的脸孔,过一会又会怀疑依稀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可是又觉得不对,到最后又觉得是一个中年沧桑的模样。
帝洛散漫的在林间小道里走着,在这片森林里有让他稍稍感到一些兴趣的东西,不过随途的风景也很迷人,不是么?
帝洛就像是一滴水一样的融入到了整片森林,没有一点点突兀的地方,森林里的荆棘鸟在树枝上欢快的跳来跳去,灵动的摇摆着身体,有些觉得帝洛很有趣,噗嗤的飞到了他的肩头停下。
有些则看到帝洛乌黑如墨的头发是个筑巢的好去处,叽叽喳喳的蹦到了帝洛的头上,帝洛好笑的摸了它们两下,小东西还很好奇。
小脑袋左右摇摆看着眼前的手掌,偶尔伸头轻轻琢了几下,就这样帝洛顶着小鸟,肩上也站了一位的在丛林里漫步。
一只全身如火焰一般的猛虎静静的潜伏在草丛里,等待着前面之人的经过,它决定给眼前这个人好好一点教训,敢闯入本大爷的领地里,猛虎踱着轻微谨慎的步伐,全身毛发无风而动,身体本能的警戒着。
等待着致命的攻击和机会。
帝洛慢慢的走到了猛虎的面前,伸出手摸了摸眼前的大猫,看着大虫像小猫一样乖顺,帝洛觉得是被自己感化了,恩,肯定是这样。
画面一转,那些荆棘鸟已经回到了他们原来的地方,小东西们还很奇怪刚才软软的窝怎么不见了,这个地方自己也好像曾经待过,不过小家伙们没一会儿就又高兴地在林子里蹦来蹦去的。
帝洛来到了一个百丈高的崖洞面前,那山洞高的吓人,让帝洛看起来如介子微尘一般渺小,粗犷的石头在大自然的风吹日晒里显得有些沧桑,那是时间所带来的韵味和诉说。
帝洛慢慢的向着山洞走了好久,没一会儿外面的阳光就渺小的有些看不清,只剩下黑暗和稀稀疏疏的声音,帝洛随意的四处张望着,山洞内的岩壁嶙峋不依,交错重叠。
像是被某种远古生物经过与鳞片摩擦而造成的。
前方隐隐有微光绽放,帝洛慢慢地走到了洞内,洞内别有洞天,依稀看上去有好几个足球场那么大,怪石林立,横竖不一的摆放着。
一条通体泛白的三首龙在趴着睡觉,华美的流线与帝洛曾经见过的那些大有不同,全身上下晶莹剔透,没有一丝丝那些恶龙的硫酸味道,显得很是圣洁。
她察觉到了有人进入了她的领地,青眼白龙睁开眼睛,巨大的看不到边际的身躯抖动了起来,像是伸懒腰的样子,山洞瑟瑟发抖。
”是谁打扰究极!无敌!最强!的青龙白龙大人休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