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初春,一如既往地寒冷,街边的早餐店慢慢的冒出了热气,人们进进出出,带着包子豆浆小米粥,急急忙忙的吃两口,然后赶着去上班。
白色的蒸汽飘向上空,经过一扇大大的落地窗,窗内淡粉色格调的房间,淡粉色的小床上,暖暖的被窝里,伸出一只白净的小手,按住了正在蹦哒的闹钟。
慢慢的坐起来,拨开挡住视线的几缕白毛,白净的小脚丫一点点想下探着,感觉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搔者脚心,伸脚穿上了毛乎乎的兔兔拖鞋,一晃一晃的走向洗手间。
脱下胖次摸索着什么,然后摇了摇头,坐在上面嘘嘘(某球:好羞耻),然后还尝试着擦了擦。
用香皂洗了洗手,然后挤出一点洗面奶在手心,揉起泡泡,然后冲掉,用清水洗了洗脸,然后挤奶,揉泡,揉脸,最后用清水好好的洗一洗,要问为什么要重复,因为忘记把脸打湿了。
打开花洒,开始洗头,这次没有忘记淋湿头发,揉起沫沫,用水冲掉,细细的擦拭头发,擦擦手上的水,插上吹风机的插头,吹着头上潮湿的白毛。
看着镜子里完全不同于前天的形象,心中产生一些波动。
镜子里一个拿着粉色吹风机的白毛少女,热热的风吹动发丝,显眼的呆毛随风摇摆,头发之下一个面无表情的小脸看着镜子外的自己,一边吹头发,一边梳着。
“头发长,真难干啊”心里想着,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感受着水汽的消散,放下吹风机,揉了揉因为长时间举着东西而略显酸痛的小细胳膊。
捏了两下自己的脸,试图捏出一个表情,但是失败了。
“原身是一个标准的三无啊,但是内心也很少女啊,粉色格调的小屋子”呆呆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蓝色的眼眸,想着“嗯,眼神也很平静,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想到这两天的经历,心中乱乱的。
上学路上,慢慢地走着,后方快速驶来一辆车,停在了自己身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迷晕了。
醒来的时候,自己全身都被绑在椅子上,嘴被堵上,眼睛也被蒙上了,周围寂静一片,试着动了两下,挣不开。然后听到外面有人说话“要想你儿子活命,带着钱来郊区仓库,两小时后钱没到位,撕票。”
绑架?我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干什么的,来往甚少,就像是陌生人一样,不过听着语气,他俩貌似是有钱人啊,不过一点都不关心自己,除了超出正常水平很多的生活费之外,基本没怎么见面,电话一年也没有几个,真是撒手不管啊。
嗯?怎么回事?
外面突然嘈杂一片,还有枪声夹杂其中。
都有枪了?还不止一把?我父母到底是什么身份?
咣当一声,仓库的大门打开了,在寂静的仓库里回响。
接着,蹒跚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气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等到声音移到自己旁边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该死的王八蛋,竟然想独吞,我怎么能让他逍遥自在呢!”
紧接着一个冰冷的物体顶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红色,是最后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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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意识回归,睁开眼睛就看到这个陌生的房间,还没等明白怎么回事,就有一堆记忆涌入,说是一堆,但也不多,少女生活单调,极少与人交流,日子过得很无趣,很快就整理了新的记忆,但还是不明白自己是怎样到这里的。
一阵乏力的感觉涌了上来,眼皮变得沉重,便昏睡过去。
醒来就这样了。
照着镜子,尝试着压下头上奋起的白色呆毛,呆毛不听话 反而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嘛~就这样吧,顺眼多了。
脱下睡衣,看着镜子里仅穿着白色胖次的自己,脸上有点发热。
虽然身高只有一米六五左右,但是比例很完美,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腰细腿长身材棒。
手背贴着自己发热的脸颊,降降温,还没到对着自己发情的程度,再说,快要迟到了。
生涩的穿着校服,套上裙子,提上长筒袜的时候废了一番功夫,差点就弄破了。
最后记上领带,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唔~好漂亮。
天朝最漂亮的校服,没有之一。
但是凉飕飕的啊,衣柜里四处找找,找到了人类史上那个最失败的发明,穿上之后感觉好多了。
短裙下的一抹白皙,在黑色长筒袜的反衬下,更加的显眼,很诱人,想舔一口。
怎么能对自己发情呢?!!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