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已经染成了黑色,雪白色的月光洒在大地上。不过虽然这样说,在东木市的一角,一座黑色的山丘却没有收到月光哪怕一点的恩惠。山体漆黑一片,明显和城市分为了黑白两种姿态,如果不是依靠轮廓和周围的对比的话,根本无法看出来那里其实存在着一个山丘。、
而就算再这漆黑的山上,还是可以看见一个漆黑的人影在路上走着。
“嘁,应该说不愧是最古老的几个死徒之一吗,隐藏自己的老巢到时挺有方法。”
祸不爽的看着周围的树林。
自从卢娜被黑翼公救走之后祸就开始寻扎他们的老窝,虽然没有什么确切位置,但是祸很肯定白翼公的老巢就在这座山附近。
卢娜在祸看来绝对是白翼公手下的一个重要人物,那个死老头他可不可能让自己重要的手下在执行除掉自己这种对自己死徒议会有着不确定因素的人的计划中放任自己重要的手随意的活动。
所以,不久前在这里见到卢娜只有两种可能性。
第一,这里有什么白翼公在意或者可以利用的东西。
第二,这里就是白翼公所在的地方。
不过显然第一种是要排出的,因为在祸在这座山和这座山周围的一大片区域内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特异的人或物或散发出来的魔力。
这样的话祸就更加的确定,白翼公那个死老头就潜伏在这片区域内。
自己在这个地方转悠也有一个多小时了,但还是没有一点收获。这让祸那为数不多的耐心开始急速的下滑。
“嘁,不管了,反正迟早那几个家伙都会滚出来。”
嘴里这样说着,祸再次飘了起来,往城区的方向飞去。
不过祸没看见的是,在她的背后,一个黑色的影子注视着天空中的祸,随后慢慢的消失在了背后的森林里。
= = =
冬木的夜景并不算难看,硬是要说的话,这种随处都遍布着霓虹灯的都市夜景莫名的符合祸的审美。
在幻想乡出生的时候,祸就对幻想乡那古代的建筑风格感到莫名的不适应;原因祸自己也不知道。
只有一种直观的感觉
——遍布着霓虹灯的光线和充满酒精味的地方才真正的适合她。
祸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好像自从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麻烦事就一直跟自己很有缘。
现实莫名其妙的宰掉了某片森林,然后当上了第七祖。随后又遇见了一个麻烦的死徒公主,外加上某个死老头把自己视为了眼中钉,最后连好不容易参加了一次这么有趣的游戏都要被人搞砸。
祸慢慢的行走着。手中的烟斗不断飘出白色的烟。
烟草的气味和霓虹灯的光芒让祸本来烦躁的心态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真是……盖亚和阿赖耶那两个家伙,可没说这游戏还会有这么麻烦的事。”抓了抓脑袋,祸不禁抱怨着。
“说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提前那么久把我丢过来。圣杯战争开始之前再让我过来不就行了。”
突然顿了一下。
“咕……又来了。”捂住自己的脑袋,祸靠在了一旁的墙上。
这是自幻想乡诞生开始就有的毛病,间歇性头痛。
不光如此,每当这时。祸总会出现一些幻觉,按以前八云紫那个死大妈的说法,大概是祸根带来的并发症?
以前倒是深信不疑。但现在,祸确对这些幻觉的出现越来越感兴趣。
——至少不会是纯粹的副作用。
祸内心这样觉得。
或者说,这是过去实际上存在过的?
——上辈子?
嘴角扯了扯,不可置信的笑了笑。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了。
原本繁华的街道,渐渐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房间。
——谁?
祸捂着头,睁大自己的眼睛想看清他们的面容。
——看不了……
心情开始烦躁起来,仿佛有什么在呼唤自己。但自己又无法触及的到。
他们开口了。
“……好像……上了……了”白色的少女的声音断断续续,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
但是,祸发现自己莫名的能感到白色少女话里那浓浓的担忧。
——可恶!就不能在清晰一点吗?!
——天魔?谁?
陌生的名字再次穿进了祸的耳朵;明明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但是却感到了异常的亲切。
——到底……
呯!
突然撞门声想了起来。
在祸的眼里。白色的少女和蓝色的武士同时看了过来。
想移动自己的身躯往身后看,但祸发觉自己没办法做出任何动作。
——可恶,完全动不了。以前都没有这种情况……为什么?!
和以前不同,祸发现这次自己连简单的转身都无法办到。
“嗞————————”
刺耳的杂音在身后响起,祸知道这是有人在说话。不过
——为什么这次一个字都听不到?
就仿佛再拒绝自己一样,焦躁的祸莫名的有了这样的感觉。
“……不……”白色的少女焦急的声线响起。
正当祸想继续听少女的话时。
幻觉的世界就像玻璃……破碎了。
“可恶……”重新感受到了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祸恶狠狠的啐了一口。
“每次都是这样,到底是想说些什么?”
烦躁的挠了挠头,这种明明可以知道什么却又触摸不道德感觉让祸感到了一丝无力。突然,祸感到了充斥这街上异质感。
“啧....感觉这次答应盖亚和阿赖耶的事情完全就是吃力不讨好....看来麻烦又来了。”
自顾自的埋怨了一下,祸看着周围已经没有半点人烟的大街,嘴巴撇了撇。
虽然晚上人流会减少,但像东木市这种大型都市晚上的大姐也还是会有行人,更别说还有些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商店。
而现在的大街上就只有明晃晃的路灯亮着罢了。
“你还不打算出来了吗?”
“先说在前面,我现在的心情很差。如果自己不打算出来的话,后果我不敢保证你还能活着离开。”
祸的眼睛扫视着周围,右手中也出现了五只封魔针。
“嚯~~还不打算出来吗?那么”
五支封魔针被祸扔出,分别想不同的地方飞散而出,随后爆炸开来。原本干净的街道上被
封魔针的爆炸弄得支离破碎,周围的建筑物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刚刚是警告...这是最后了...你,还不打算出来吗?”
“三”
祸竖起了三根手指
“二!”
“一”
“等等!!!我出来就好了!!!”
随着一惊慌的声音,一个黑色短发,身穿白色长袍的小孩走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因为慌张而乱掉的易容。对着祸举了一个躬。
“非常抱歉引起了你的不快,我是第二十祖,梅连•所罗门。”
“又是死徒...你们这群家伙,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就不怕死在我面前吗。”
虽然是疑问,但祸却肯定的说了出来,不快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正太。
对于死徒二十四祖,自己可是受够了。
祸眼睛眯了起来,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如果你对我的出现感到十分不愉快的话,我表示抱歉,但是能否听完我的话呢?阿纳修殿下。”
“为什么我要听你的话,如果不给我一个令我满足的理由的话,你今晚上就留在这里吧。”
祸用手拿着不知什么时候握住的御币,用前面的利刃指着一直微笑着的梅连。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而梅连却没有丝毫的紧张感,好像势在必得一样轻轻吐出了几个字。
“白翼公...”
祸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你想说什么...”
“啊,其实我想拜托的很简单。想拜托你和我一起除掉他而已,说直接一点就是结盟。”
“你还真是有自信呢....还是你自以为我会和某些人用结盟的手段来达到我的目标吗?”
“这当然不会这么想”
梅连摆了摆手,无视了祸话的不屑。
“但是,就算是阿纳修殿下,面对白翼公和黑翼公两人的进攻也会有压力的吧。”
“哈?我会有压力?面对两个死徒我会有压力?”
祸的脸部不停的抖动着,好像在嘲笑梅连的无知一样。充满恶意的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我会输给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徒?!”
祸用猩红色的眼睛紧紧的盯住梅连,不过对方还是随和的站着,好像祸对他完全造不成威胁一样。
“最好再给我一个理由,不然的话,你别想完整的离开这里。”
“这当然不是瞧不起阿纳修殿下的意思,单纯的互利而已,毕竟就算是阿纳修殿下面对白翼公的手段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吧。”
无法反驳...
的确,祸侦查能力并不高,不然也不会在那山的周围转了一个小时都没有找到什么头绪。
“的确呢....不过至少让我在决定前看看, 我亲爱的盟友的实力吧。”
说完,一道黑影向梅连冲了过去,而梅连则毫无任何紧张感的躲闪着。
祸看着梅林的表现异常的不爽,加快了攻击的速度。
虽然祸的每一击威力都不大,对祸来说只不过是玩闹的水准。但凭借速度依旧可以让无数的家伙跪。但梅林一边承受着攻击一边笑着。
“我今天来可没有和你打起来的意思。”
往远处跳开,梅连看着没有追击过来的祸,鞠了一躬。
“的确,只是躲着还真让人提不起劲。而且...那不是你的真身吧。”
“啊哈哈!不愧是阿纳修殿下,这不过是用魔力凝聚出来的类似分身的东西而已。毕竟我可没什么自信直接和你见面啊。”
“嘁,胆小的小鬼。”
不爽的骂着,而梅连却只是笑了笑,随后全身开始化为白色的魔力消散开。
“那么,请您考虑一下,明天我在来听取阁下的回应。”
“对了,作为诚意,在送给阁下一个礼物吧。”
随后用右手打了个响指后,对着祸再次鞠了一躬,消失了
突然城市的另一角传来了爆炸般的魔力。而那个方向....
祸的瞳孔一缩。
那是她别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