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叉起小宝宝的胳肢窝,把她抱起来然后让她站在我的大腿上。一岁左右的宝宝两只肉肉的小短腿就在我的大腿上一蹦一蹦的蹬着,活力十足的样子非常讨喜,一看就是相当的健康。看样子这个茶色卷发虽然说自己的生活过的十分清贫,但是对于宝宝的照顾还是很到位的。
“是的。”茶色卷发把长发扎成了一个马尾,刚刚的那一点点时髦女青年的气息顿时就烟消云散,变成了家庭主妇的气质。然后茶色卷发坐下来就开始盯着我看。原本还算平静的表情很快就再次变得复杂起来,看得我心里面又开始有点尴尬起来。
虽然说不是第一次被别人盯着看了,但是这种眼神果然还是很诡异啊,有点无法接受。
“那个,我们以前认识吗?”于是我有些尴尬的这么问了出来,没办法,实在是想不起来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但是潜意识的又觉得以前一定是见过面的,否则的话也不会一开始就喊出来了她的名字。
“你不记得了?”她突然笑了出来,“明明在街上还喊了我的名字。”
“失忆吗,还真是方便的理由啊。”于是这边的年轻妈妈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些遗憾,说道,“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青鸟大人?”
青鸟……大人?
突然出现在脑海之中的人名,伴随而来的并不是美好或者痛苦的回忆,而是好似刀绞一般的疼痛感。好像是浅间这个名字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明明以前最多就是想不起来的无力感,这一次却是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整个人的意识都因为突如其来的痛楚而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除了痛苦之外,完全无法感知到身体或者是周围的任何信息。
“……青鸟……青鸟!”
等到意识逐渐回归的时候,首先听到的,就是某人焦急地呼唤着的声音。
青鸟?那是谁?
有些熟悉的名字,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只是这种声线,好熟悉。以前一定是在哪里听到过的,但是到底是哪里?。
痛楚随着时间一起流逝,意识慢慢地回归。当眼睛里面重新出现了色彩,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脸关切的茶色卷发。
“你没事吧,脸色好苍白,怎么了吗?”
“没什么,老毛病了。”我笑笑,不过想来没有太大的说服力。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下,摸了摸额头,就这么一会儿,居然已经是一头的冷汗了。
“医生跟我说是可能头部受过伤,总之平时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也不会影响到生活。只是去想以前的一些事情的时候就会头痛,痛成这个样子倒真的是第一次。”这么解释着,我放弃了想要询问一下御坂有关于浅间的事情,因为怕疼。
“发生了什么吗?”她问道。
“你这么问我我也没办法回答啊,所以都说了不记得了。”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我看着伸手捏住我耳垂的小鬼问道,“对了,这孩子叫什么?”
我顺口问道:“孩子的父亲呢?”
御坂叹口气,然后转头看像我:“你真的不记得了?”
“呃……”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用食指指着自己,试探性的问道:“我的?”
这还真的像是我说的话啊。居然都有点开始相信了怎么办?
我干咳两声,也不好形容自己此刻是个什么心情。好像有点高兴,又好像并不是那么高兴。
主要是完全没有实感,就算是冴子突然跟我说有了孩子,我大概也不会是这么跟心绪。
突然就蹦出来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娃说这个是你亲生的什么的,就算是以我的接受能力,果然这个冲击波也是有点难接。
“信息量有点大,你让我整理一下。”我想要喝口水润润嗓子,结果发现矮桌之上空空如野。
“我去倒。”抱着孩子的美玲起身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在这边。
几分钟之后,美玲端着一杯白开水过来,放在我旁边,然后说道:“说起来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青鸟总不会是姓吧。”
好吧,虽然小孩子的手掌是软软的柔柔的,但是忽然这么一下还是有点痛。
妈的这作风也和老子好像啊怎么办?
不,我觉得丈夫什么的,稍微,就算是稍微也好,还是可以抱一点点希望的。
就算是我,在听到这种话的时候,高兴之余也是会有一点点小失落的啊。
御坂美玲显然是一个自立自强的新世纪女性,和那些新生代的喜欢靠着秃顶大肚的叔叔们的包养过生活的援交妹不同,年仅十六岁就已经找到了正式的工作。虽然说日本普遍要求必须要高中毕业,但是社会上总会有几个特例,譬如说我眼前的年轻妈妈。
“也就是说,你现在算是一名编辑了吗?”我稍稍有些惊讶,毕竟这个年纪会挣钱养家的女人真的是太少了。
我知道美玲并不是在开口找我要钱,不过只是单纯的抱怨罢了。
“美琴的话,多大了?”
“八个月的话,离断奶也不远了吧。呃,不要这么看着我,好吧,虽然因为还是个学生的关系所以也没有什么正经的工作,不过奶粉钱还是拿得出来的。”被美玲用那种,“一天都没有带过孩子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的眼神看着,一种异常尴尬的感觉就从心中升起。虽说今天已经尴尬过很多次了,不过果然尴尬这种东西,不管经历过了多少次也不会习惯。虽然谈钱很粗俗,不过在如今的这种情况之下,似乎除了钱以外我也拿不出什么其余的东西了。对于眼前的这两个人,除了知道一个是我以前泡过的妹子,另外一个是我以前泡妹子时候的副产品以外,其它的,完全就是什么也不知道。
“你有收入?”我虽然这么说了,但是美玲这边投过来的确实一种相当不信任的眼神。我不太知道我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是个什么德性,不过想想以我那段时间的心态来算,大概也不会是什么好鸟。于是我指的解释道:“跟你也算是半个同行吧,写过两本书,青鸟这个名字就是书里面拉出来的。嗯,男主角。”
“嗯?”李编辑?我认识的编辑只有一个来着……
“云开若水?”
于是就被茶色卷发以相当鄙视的目光看了:“结果那么长的时间,你都不知道编辑的名字吗?”
“呃,至少性别还是知道的。”
结果在我这么解释以后,茶色卷发反而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然后她靠过来,仔细的看了看我的眼睛,低声自语道,“居然这样都没有生气,你没有发烧吧?”
说着,她把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
“所以说只是这种程度的目光而已为什么我要生气啊,话说你认识的我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家伙啊……”我无语的抓住美玲的手,把它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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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考虑到我这边似乎总是没什么人发弹幕和我互动一下,我又猜不到各位读者姥爷的真实意图,于是我苦思冥想,终于特么的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那个马克思他说得好啊,妈的时间才能出真知啊,太祖也说得好啊,特么的梨子甜不甜,要吃过才知道。所以经过我慎重的考虑,我决定了,这个周末,我先更一章外传看看你们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