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遮住阳光,腐川冬子眯着眼睛。
在阳光的照耀下,本就被红黄绿三色给涂抹的诡异的街道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说起来闲狼也比腐川冬子好不到哪去,也是一副咪咪眼的模样。
倒是苗木困还兴高采烈的样子,好像还挺喜欢这种风格。
“诶嘿嘿......”敷衍着腐川冬子,苗木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觉得还挺可爱的...吧?”
小河边的咖啡厅看来还在营业,还散发着热气的咖啡杯正散落在桌上,不过看咖啡杯里那些五颜六色的液体,估摸着又是那群小孩子用各种饮料混合的奇怪东西吧。闲狼小时候也这样干过。
“你们说...啊切......”举起其中一杯闻了一下,那甜的发腻还混合着刺激性的味道让苗木困打了个喷嚏,杯子中的液体也被洒在了地上。
水位下降,杯中的物体自然也暴露了出来,整整半杯,都是五颜六色没有融化的糖果,看得闲狼是眉头直皱。对于不擅长甜食的她来说,这一杯糖水下去,估计嘴巴都会麻掉吧。
揉了揉有些发红的鼻头,苗木困有些畏惧的把手中的杯子放了回去。
“你们说,那些黑白熊小孩是怎么吃东西的呀。”
其实,闲狼也很在意这个问题。
作为洗脑工具的黑白熊头盔怎么看都是密不透风的扣在小孩的头上,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摘下来的样子。
“是可以打开缝隙呢,还是...不用不吃饭呢?”
回忆了一下那些黑白熊小孩小孩,苗木困感觉那个头盔好像完全是浑然一体?
“笨蛋,人怎么可能不吃饭呀。”鄙视着苗木困的智商,腐川冬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为什么不是把头盔摘下来呀。”
“因为怎么看都不可能摘的下来吧。”
插入话题,闲狼的回答得到了苗木困的认同。
“嗯嗯,那个头盔不像是可以摘下来的样子。”一种英雄所见略同的微妙友谊从苗木困和闲狼心理升起。
“啊啊啊,烦死了,我才不想知道那些熊孩子怎么吃饭嘞。”
粗暴的打断对话,腐川冬子大跨步的前进,这种笨蛋一样的话题她觉得还是不要继续下去为好。
“咦咦咦!诶!”
转角,一只提着防爆盾的黑白熊飞快的冲出,将毫无防备的腐川冬子撞了个空中720°旋转,可怜的文学少女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而那只黑白熊的身后,整整齐齐的两打24只防爆黑白熊踏着方阵逼近,还真有种军队的驾驶。
“腐川...姐?”
“哎呀!到我出场了?”
本还有些担心,但是苗木困亲眼看着倒下的腐川冬子像一根弹簧一样蹦了起来,吊在嘴外的长长舌头和手上两把锋利的剪刀无不说明着她的身份。灭族者翔,又被放了出来。
眼看着灭族者快被包围,苗木困拿出挂在腰上的骇客枪向着防爆黑白熊们射击起来。
但是不管是普通的【破】弹,或者使黑白熊原地跳舞的【舞】弹,甚至是威力最大,能够让一定范围内黑白熊全部短路的【电】弹,击中黑白熊的防爆盾后都像是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倒是灭族者翔看起来异常从容。
“啦啦啦啦~”
哼着曲调诡异的小调,灭族者翔优雅的穿行在黑白熊的阵列之中。如同采花一般随手将几支黑白熊的防爆盾拿走扔进河里,又开始放声大笑起来。
“啊哈哈哈哈~”手中的剪刀卡擦卡擦的叫嚷着,灭族者翔不怀好意的将那几只失去了防爆盾的黑白熊围在一起。“让我来给你们做个帅气的发型,啊哈哈哈哈~”
只看到灭族者翔围绕起这几只黑白熊我旋转起来,手中的剪刀也在疯狂的挥舞。渐渐的,黑白熊身上的各种零件都被剪下,变成了“头发”贴在了黑白熊还算完整的脑袋上。
等到几只黑白熊的莫西干头成型,他们的身体也已经不成熊样了。
“嗯嗯~很好,很不错!”
在灭族者翔满意的笑容下,几只支黑白熊彻底瓦解成一地的垃圾。
这边苗木困也找到了对付这种防爆黑白熊的方法,既然一切的根源都是那个防爆盾,那只要把防爆盾弹开不就行了嘛。
闲狼的话,她一直觉得所有的黑白熊都没有太大的区别,特别是入手了这根狼牙棒以后,所有的黑白熊在她眼里都如土鸡瓦狗一般,也就是砸一下和砸两下的区别。
这种防爆黑白熊就是属于那种需要砸两下的,一下破盾,两下送她上路。简单粗暴。
“诶?这是什么?”用剪刀提起一只咖啡杯,灭族者翔鲜红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其中五颜六色的液体,“困仔,这杯咖啡的颜色很适合我哟~”
向着苗木困挥挥手,灭族者翔将这辈饮料喝了下去......她喝了下去......
“啊切...啊切啊切啊切啊切......”
一声响亮的喷嚏过后,灭族者翔开始不停的打死喷嚏来。多半制造这杯液体的熊孩子放了不少的胡椒粉进去吧,说不定还有其他调味料?
在腐川冬子那张脸上,灭族者翔和腐川冬子的人格在不停的交换着。
明明只是一张脸,但是其中气质飞快的变化就连闲狼都能够分辨出来,特别是舌头君才是最辛苦的,一会儿伸出来,一会儿又缩回去,看的闲狼忍不住大笑起来,那画面实在太美。
最后,腐川冬子晕了过去,彻底的晕了过去。
看来这最后一节路,只有闲狼背着她走了。苗木困的话,就在前面开路吧。
说起来,前面的角落里,好像还有一个男人?
不是小孩,而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