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悠观察了樱满集很久,但是没有发现他有什么特殊表现,显得规规矩矩,到是和同班同学寒川谷寻有说有笑的,一定要说的话,嗯,平常围绕在他身边的校条祭,现在一直在自己身边,因为自己几天没来上学的缘故,虽然葬仪社的人来过说着家里有事的借口请过假,但是校条祭仍旧很在意,非常非常在意。
“悠,你去哪了,竟然都没和我说,我去你家里也一个人都没有了。”校条祭撅着嘴埋怨着,用手指在椎名悠的肩膀上点着。
“因为家里的长辈突然来了日本,所以需要自己过去招待。”椎名悠很快就解释了一个理由。
“是这样么,那为什么要这么久啊,而且还不和我说一声。”然而校条祭却怀疑了。
“因为是很重要的长辈,是爷爷辈的,嗯,如果说以后我结婚的话,还要参拜一下这位长辈,所以,祭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见一见。”椎名悠笑着说。
果然校条祭开始慌乱了起来,说了句真是的就匆匆忙忙跑回了自己的位子,捂住了自己的脸,诶,怎么办,悠竟然说要和我一起去见长辈,而且是很重要的长辈,是以后结婚必须参拜的长辈,突然对刚刚自己这么匆匆忙忙跑回来感到了懊恼,有些不好意思回去再说我要去了。
椎名悠倒是不知道校条祭复杂的心理活动,只是看着她有趣的表情还是笑了出来,但是注意力主要还是放在了樱满集身上,终于还是被他瞧出了一点奇怪的地方。
因为,寒川谷寻对他实在太热情了,热情的有点奇怪,即便他是个交技达人,但也不至于做到这样的程度。
在未穿越前,寒川谷寻在罪恶王冠中也有不少的戏份,所以椎名悠记得很清楚,他有一个得了重病的弟弟,需要很多很多钱,出卖过樱满集,虚空是一把能够切断生命的剪刀,是一个虚伪做作的人,而这样的人,突然对着一个没有王的能力,完全是一个普通人一样的樱满集如此热情,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还是说,他知道了点什么呢?
要不要催眠看看呢,椎名悠摸了摸下巴,但是很快排除了这个想法,因为直觉性地感觉到了这是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在事情没有完全弄清楚之前,最好不要随意出手留下把柄,打消了这样的想法之后,椎名悠饶有兴趣看着两人的互动,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装作不在意路过两人,悄悄往两人身上放了窃|听器。
“鸫,知道了点什么?”站在天台上,椎名悠扶着墻栏看着下方。
“悠,那个叫樱满集的家伙有问题,他也有王的力量!”
“虚空基因组?”椎名悠在意了起来,“难道说,好,我知道了,幸苦你了鸫。”
“你小心一点啊,别像上次那样了。”听筒里面传来鸫别扭的声音,因为自己上次的冒险,让整个葬仪社的人都非常担心,虽然鸫有保证收到了自己的讯息,但实际上就算是她内心深处也是非常焦灼不安,见到椎名悠之后还狠狠发了脾气。
“嗯,知道了,我的鸫酱。”椎名悠用着黏黏的语气。
“好恶心,不要这么说话!”鸫一下子切断了通话,然后捂住了胸口,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紧张了一下。
真是不坦率,听着听筒里面的呲呲声,椎名悠无奈笑了下,眼中充满着计算的光芒,原来如此么,樱满集,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了,接下来,就是真正的过招啊。
不,不算过招,只是我一个人的舞台啊,你就做好你的配角吧,然后,华丽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