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往往都不平静,比如说冬木市的一角传来的强大魔力什么的。
卢娜走在路上低着头往预定的地方走去。
白翼公交给自己的试探阿纳修的任务任然没有完成,而离规定的期限也只有寥寥一天多的时间了。如果是以往的话卢娜肯定是没有丝毫的动摇去完成白翼公交给她的任务,而这一次卢娜却显得十分的犹豫。至于原因?因为对方是阿纳修。
说白了卢娜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阿纳修产生一种依赖感,就因为她身上的那种光芒吗?卢娜无数次的这样问自己。但始终得不出准确的答案,只是内心里面一有直有个声音对着自己“不想要对她出手”这样的话语。
一边是自己所敬爱的父亲大人,另一边则是自己所追求的的光芒。让卢娜陷入了迷茫之中。
停下脚步卢娜转入了一旁的一条小巷子里
“来的还真慢啊,卢~娜~大~人”
一个轻佻且带有很大恶意的声音从黑暗的小巷里面传了出来。卢娜的皱了皱眉,脚下的影子蠕动了一会,黑暗瞬间消失掉了。不...准确的说是被吸收掉了。卢娜的能力是操纵影子而影的属性则归于影属性,也就是说卢娜无论是对操纵黑暗还是吸收黑暗都是很在行的。
没有了黑暗的阻拦,月光很容易的就照亮了这原本黑暗的小巷。露出了隐藏在黑暗中的五个影子。
统一的的黑色服装,猩红色的眼睛和嘴角边锐利的牙齿。都带着恶意看着身上充满白色基调的卢娜。
他们都是死徒,由白翼公交给卢娜指挥的五名精英死徒。他们都是由白翼公亲自训练出来的,同事也是白翼公的忠心追随者。对于和白翼公异常亲近的卢娜感到十分不满和厌恶。
“撒~今天的任务您打算怎么样呢?”
中间好似五人首脑的死徒开口了,虽说是尊敬的言辞,但是那不时散发出来的阵阵杀意还是让卢娜感到了不快。收起了之前那迷茫的姿态,卢娜眯起了双眼看着那体型巨大的死徒,开口了
“迪斯特莱·巴萨卡....是吧?”
卢娜冰冷的语气并没有让对方害怕,迪斯特莱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是,我就是迪斯特莱,白翼公手下的得力干将。”
说到这里,迪斯特莱宽大的胸膛更用力的挺了起来。
卢娜的身边的空气变得压抑起来,迪斯特莱在这股压力之下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脸上也留下了丝丝冷汗。
“既然你们现在是我的手下,就要听从我的命令...不然就去死吧。”
话一说完,沉重的气氛瞬间消失了。
“你...你这家伙!!!”
“还有什么话说么?迪斯特莱·巴萨卡。”
就当迪斯莱特感到愤怒的时候,一条条黑色的利刃在他的四周升起。其中几个架在了迪斯特莱的脖子上。
“咕....没有了...”
咽了口口水,迪斯莱特压抑着怒火了卢回答了卢娜。
“很好,那么我在阿纳修的住所等你们~”
微笑着说出这句话,卢娜沉进了黑暗之中。留下了愤怒的五名死徒
“现在怎么办?老大”
“还能怎么办!任务是最重要的,要收拾那婊子什么时候都有机会!”
“对,只要收拾了那个婊子,白翼公大人一定会认可我们的实力!这样我们就能继续追随大人的步伐了!”
对...就是这样,等完成了这次任务就是那婊子死的时候!
迪斯莱特恶狠狠的诅咒着,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
卢娜站在一栋别墅边的丛林里静静的观察这动向,对于那迪斯莱特那几个死徒卢娜已经不想花什么口舌了。
在1000年时间里卢娜看过无数被白翼公这样利用的倒霉鬼,直到被他利用到死的时候还在赞颂白翼公的美名。
而对于这些家伙,白翼公根本不会完全相信他,无时无刻都会安迪派使魔紧紧跟着对方。说白了那些家伙随时随地都处于白翼公的监视之下,当然对方是无法得知自己的言行都被监视着的。那些使魔都是白翼公用了特殊的方法独立建造的东西,没有到达一定水平的家伙是绝对发现不了的。只要你有什么特殊的行为被他看到,等待你的就是被诛杀的命运,因为白翼公不会需要摆脱自己双手的棋子。
卢娜白翼公对自己进行的长达400年的监视,那可是段记忆犹新的日子。
叹了口气,不过对卢娜来说可没有什么必要来救助他们。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突然打开了。卢娜的神经一瞬间就绷紧了起来。
【谁?!】
猩红的眼睛眯了起来,死徒的夜视力在这时得以完美的体现
蓝色的古代礼服,粉色的头发还有那九条黄色的尾巴。
九尾狐!
=====
玉藻前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黑夜。对于身为妖怪的她来说黑夜更适合她出场,所以当祸和chief出门的时候前就向祸提出一起去参加酒宴的请求。
结果当然被祸拒绝了。
“唉......”
叹了口气,前回到了桌子面前做了下来。作为一个被盖亚随便送走的英灵,前自身感觉还是十分微妙的。
“还在想主人的事情吗?”
一个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前转过身看向了自己的身后。那是一个浑身鲜红的少女,虽然身材很较小,但周围都散发出一种不可违背的高贵感。当然,前知道这位少女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人类。
虽说知道对方是一个人形,但前更愿意相信她是一个普通的少女。因为从她的身上完全没有一个人形所具备的的特征。她的皮肤就和一个普通的人类一样充满着血色,而且就算从前这个视角来看也不会认为那看起来柔软的皮肤只是一个用材料做出来了东西。而且人形最显著的特点,关节处的缝隙在对方的身上也完全看不见。
前不是笨蛋,作为一个把印度,古中国以及rì本闹得天翻地覆的传奇妖怪她很明白祸把这个红色人形留下来的含义。虽然没有明说,但祸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人形看住她,不让前自己轻易的行动。
我还真是没有任何信任程度啊。这样想着的前小心翼翼的警惕的看着被称为朱婉的红色人形。
没有在意前那前那敌视的视线,赤红色的少女左手端着手中的茶杯,右手轻轻地弹了一下茶杯的边缘。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看向了一脸忧郁的前。
“在意为什么主人不让你去吗?”
“大概.....吧.....”
无奈的摇了摇头,前的脸沉了下来
“我知道祸大人的想法,但是...总是不能放心下来啊”
“就像那天祸大人露出的表情一样,总觉的有种放不下的感觉。”
想到了祸不久前那小孩子一样的面容,前就感觉有种放不下来的感觉。心里像有种异物一样堵在心口。朱婉静静的看着她。
“那还真是敏锐的神经,你怎么不说你的母爱属性发作了呢?”
“母....母性!!!”
露出了调侃般的笑容,朱婉闭上了眼喝着手中的茶。她完全可以想象出前那一脸尴尬的滑稽样子。大概是脸色通红,眼睛里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尴尬的笑着。
“对于主人我知道的也不多,但大概还是明白的。”
“就连你也不知道吗?”
前不可思议的说着,在她看来朱婉对于祸不能说知根知底的了解,但作为最早跟在她身边的人形也还是对祸了解很深才对。听了前的语气,朱婉无语的看了她一眼。
“怎么可能全部知道,就算我在主人的身边呆的时间最长,但是我很明白我的职务。我是主人制造出来的人形,也可以说是一个武器。所以我的使命就是除去主人面前的所有障碍。而不是去安慰,救赎她。”
说到这里朱婉一直自信的面容突然黯淡了几分。
要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但朱婉一直都明白就算自己了解也不会带给祸任何的救赎,无谋的去打听不过是去撕开那掩盖好的伤疤,为自己的主人徒增痛苦罢了。
“因为我是因为主人而出生的人形,所以我爱着主人。但同时我也无能为力。因为我是主人的武器,而不是盾。”
“......真是悲惨呢”
听了朱婉的话,前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几千年随意的戏耍着人类的花言巧语在这时却发挥不了任何的作用。随意的说了一句话,便闭上了嘴巴。
“是悲惨。”朱婉说着“世界上因为不幸与绝望沉沦的人很多,因此前进的人也很多,都在一边为命运而生气,一边化愤怒为力量的活着。而主人...则是个例外,在我出生的时候,主人就已忘了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变强。就好像一台机器,没有目标,只是按照一个程式活着。”
“但她还是不断地变强,不断地让自己变得更加污秽不堪。要说恨我从来没有从她身上感觉到过,虽然依然有很大的负面情绪,但那终究只能算是不满。”
前默默的听着,并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她现在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能低着用刘海遮住自己的眼睛沉默着。
看出了前的情绪,朱婉停顿了一下。
“嘛,就当我发牢骚好了。”
“抱歉......”
前走到窗边继续看着外面的黑夜。思绪不停的发散起来。但心情依旧很沉闷,或许这时候到外面去站一会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样想着,前走到了玄关处。回头看了看静静坐在桌上的朱婉,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而朱婉则睁开了眼睛,细细的感受着前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魔力。确定了她没有离开多远的距离以后。继续闭上眼睛静静的坐着,好像要把自己融入进黑色的房间一样。
感受着清凉的夜晚,前努力想使自己冷静下来。但朱婉说的话则一直在她脑海里徘徊。
“......”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嚣张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就是阿纳修吧!撒~在那个该死的婊子来之前快点宰了你功劳就全是我的了!”
“去死吧!”
伴随着一声怒吼,爆炸的火焰前的面前快速的放大。
“可恶!”低吟一声,前快速的向一旁闪去。虽然前成功的闪掉了这次攻击,但作为代替,身后的洋馆则开了一条巨大的洞口。
前逐渐看清了自己面前的敌人。宽大的体型,发达的肌肉,浑身澎湃的魔力以及猩红色的瞳孔和利齿。都说明了对方的身份——死徒
“你就是阿纳修吧?还真是让我好找啊。”
没有给前一点回答地时间,继续大声的吼道
“........”
没有回答,但前已经非常的清楚对方是敌人这个事实。但是对方貌似将自己和祸给弄混了。"连情报都没有弄清楚,应该说他很对的起他那副肌肉白痴的长相吗?"心理戏谑的想着。但也并没有对于认错自己而感到奇怪。
首先作为一个没有职介限制而直接出现在世间的英灵,前本身的实力就优越于型月世界各种的战力,跟别说自从和祸在一起后,前被祸强制性的输入了祸本身的力量属性中的一丝。在魔力上就与祸有一定程度的相似,更别说有祸那庞大的魔力作为补给,光这点就足以让她在这个世界的大部分领域上横着走。
不断闪开对方的攻击,前不断地思考着计策。总的来说前的近战并不算很强。所以一般前都不会和敌人近距离战斗。而对方的战斗方式则异常奇葩。对方并没有多么强大的技巧,光是凭借自身身体的力量和相对很强的魔力就可以完全压制住对方。
就和他的攻击方式一样,对方的性格也是很容易猜透的那种。就像这个时候,对方已经忍不住了。前冷静的分析着形势,一边和前迪斯特莱周旋着。
“切!别像个苍蝇一样躲来躲去的!有本事就堂堂正正的和我打啊!”
听到对方的话,前嗤笑了一声双腿用力往后一蹬,迅速的远离了他。前的身边飞出了一面镜子不停地围绕着她的身体旋转着。戏谑的一笑
“祝相·炎天!”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在了迪斯特莱的身上。不停地灼烧着他,发出了阵阵惨叫声。
“祝相·水天”
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无数的冰柱又立刻从大地上冒了出来,本来就被烈火灼烧的发红的皮肤很容易就被冰锥刺穿。
“啊啊啊!!!....可恶....”
看着对面被冰锥刺穿架在空中的迪斯特莱,前笑了笑。
“身为一个高位死徒,却对于魔术的理解查到如此地步你可以说是第一个人了~给你看看吧,魔术可不是你那样玩的~所谓的魔术,就让你看看吧~”
话语刚落,
八尺镜迅速围着前以更快的速度转了起来。
“祝界层·怨天祝奉!”
一阵黑光扫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迪斯特莱立刻疯狂的大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不是什么也没发什么?!别虚张声势了!”
“呵呵~那么接下来....祝相·水天!”
就在迪斯特莱用力将冰柱上弄出一条条的裂缝时。无数的冰柱再一次的刺穿了他的身体。而且数量比刚才多了不止两倍。这是由于剧烈的痛苦,迪斯特莱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撒~这就是最后了祝相·密天!”
这是狂风,狂风像锋利的利刃一样在迪斯特莱身上肆虐着,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可怕的伤痕。随着一身巨响迪斯莱特庞大的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大地上。
“呼.......”
“这!!!”
虽然很想反抗,但是好像身体里被强行灌入了什么东西一样,慢慢的失去了力气。眼睛也渐渐的黑了下去。
“可.....恶.....”
“这还真是....果然是这种情况。”
黑暗中,卢娜慢慢走了出来将手中的赤色人形随手扔在地上。看着满身鲜血倒在地上的迪斯莱特和在影子注入“暗”而陷入昏迷的玉藻前。四周的影子又像有生命一样跃动起来。
“没办法...又没法把这个英灵就这样放在这里...只有带回去了吗...”
无数的影子托起了两个昏迷中的角色。潜入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