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依旧漆黑而静谧,但分布在四处的激斗痕迹仍清晰可见。看来看来昨晚这里还是挺激烈的嘛。
祸随意感叹着走进来面前的那个古朴的城堡,因该说不愧是远居世俗的艾因兹贝伦吗?现在想这么古老的城堡连魔术师都很少使用了,就连死徒中都只有一些特殊的家伙会使用这么古老的城堡。
这时一阵雷鸣响了起来,随之而来的魔力冲击意味着城外森林中的结界已遭到攻击。虽然结界不是那么容易摧毁的东西,但术式毫无疑问已经被破坏了。
“Rider吗?”
看着向城堡疾驰的雷电祸想象得出Rider一面大笑一面出现在Saber一组的面前时的场景。
和随手驱散了挡在自己面前结界的祸不同,Rider采取了更加纯粹、更加效率的方法。直接破掉了阻挡自己前进脚步的结界。应该说他不愧在历史上被称为征服王吗。
“喂chief,快一点,我们也该更上了。”
“好好...”
随着祸这句话,身边的希特勒也退出了灵体化,现出了实体。跟着加快速度的祸向城堡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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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只有有资格的人才能得到圣杯。”爱因兹贝伦的城堡里,rider和saber相对而坐着。
“而选定那个有资格的人的仪式,就是这场在冬木进行的战争——但如果只是旁观,那就不必流血。同为英灵,如果能互相认同对方的能力,之后的话,就不用我说了吧。”
“那么,首先你是要和我比试谁比较强了?Rider。”saber拿着葡萄酒,严肃的看着这个大汉。
“正是,互以‘王’的名义进行真正的较量,最终,骑士王和征服王中,究竟谁才能成为‘圣杯之王’呢?这种问题问酒杯再合适不过了。”
Rider一改刚才的严肃口吻,像有什么得意的事情一样笑了起来。
“话说,如果说国家的领导者的话,这里还有两个吧。”
“——玩笑到此为止吧,杂种。”
“看来真的是很有趣啊~”
随着两个声音传入在场的所有人耳朵里,一阵太阳般的金光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同时两个黑色的影子,从高空上落了下来。
那声音和那光芒使得Saber和爱丽丝菲尔的身体立刻僵直了。
“Archer!cheif!,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正一脸常态喝着酒的Rider。
“啊,在街上我见到他时是叫他一块儿喝酒的,至于cheif的话是我早上特别去邀请的。不过还是迟到了啊,金闪闪,但他和我不一样是用步行的,也不能怪他吧。不过cheif你们迟到了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外啊。”
没有回答他的话,当祸和Acher两人见面的时候就开始散发出来一种特别的压力。
“喂!征服王,为什么这个杂碎也在这里?”
“哼~那在之前是谁被我这个杂碎打得要动用底盘了呢?”
对于Acher的话祸只是戏谑的回复着吗,正好触碰了Acher的痛处。一脸愤怒的看向了自己面前一脸嘲讽的祸。
背后泛起了层层金色的涟漪,Acher和祸对弈着。而这时Rider开始打起了圆场。
“两位都冷静一点如何。金闪闪,小小姐的sarvent也是一位王级的角色,来参加这场酒宴是当然的吧。”
听了Rider的话,Acher看了看在祸背后无所谓的站着的金发英灵。收起了背后已经渐渐显露出来的宝具,坐到了地上。而祸则撇了撇嘴也和希特勒坐到了征服王的旁边。
Archer用红玉般的双眸傲然注视着Rider。
“还真亏你选了这么个破地方摆宴,你也就这点品味吧。害我特意赶来,你怎么谢罪?”
说着, Archer一口喝掉勺子中的酒。
“——这是什么劣酒啊,居然用这种酒来进行英雄间的战斗?”
“是吗?我从这儿的市场买来的,不错的酒啊。”
冷笑一声,Archer身边出现了虚空间的漩涡。这是那个能唤出宝具的怪现象的前兆,韦伯和爱丽丝菲尔只感觉身上一阵恶寒,生怕Acher在射出几只宝具出来。
不过金色的英灵取出的东西超出了她的想象。
“哦,太感动了。”
毫不介意Archer的语气,Rider开心地将新酒倒入5个杯子里,就像料到祸会入座一样,Acher也没有奇怪这个事情。而祸和希特勒则没有任何的踌躇直接接了过来。
祸轻轻地喝了一小口,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惊讶的感觉。
“哦,美味啊!!”
没等祸说出来,一旁的Rider就大叫了起来,就连一直没有说话的希特勒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太棒了,这肯定不是人类酿的酒,是神喝的吧”
看着不惜赞美之词的Rider和祸,Archer露出了悠然的微笑。不知何时他也坐了下来,满足地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当然,无论是酒还是剑,我的宝物库里都只存最好的东西——这才是王的品味。”
“acher,你不像个王,倒像个小丑。”只有saber一脸厌恶的看着他。
“噗!这是什么?不愧是Saber吗?夸耀一下藏酒会引起你这种反应,真想看看你的大脑是怎么构成的?!”
“同感...”
没有等Acher发话,祸就首先笑了起来,而希特勒也赞成的点了点头。Archer则露出一个讽刺的笑着看着充满火药味的Saber。
“不像话,连酒都不懂的家伙才不配做王。”
“行了吧,你们两个真无聊。”
看着剑拔弩张的四人Rider苦笑着示意还想说些什么的Saber,随后严肃的说着
“Archer,你这酒中极品确实只能以至宝之杯相衬——但可惜,圣杯不是用来盛酒的。现在我们进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圣杯资格的圣杯问答,首先你得告诉我们你为什么想要圣杯。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来想办法说服我们你才有资格得到圣杯吧。”
“原本那就应该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宝物都源于我的藏品,但因为过了很长时间,它从我的宝库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还是我。”
“那你就是说,你曾拥有圣杯吗?你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
“不。”黄金的英灵顿了一下。
“我的财产的总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认知范围,但只要那是‘宝物’,那它就肯定属于我。”
“还真是自信啊...你这家伙”
祸看着理所当然的说出这番话的Acher叹了口气。而Saber则明显对Acher的话异常的不满
“你的话和Caster差不多,看来精神错乱的不止他一个啊。”
“那么Archer,也就是说只要你点头答应了那我们就能得到圣杯?”
“当然可以,但我没有理由赏赐你们这样的鼠辈。”
对于Rider这样的话,Acher不屑的笑了笑。
“我只赏赐我的臣下与人民。”
对着Rider露出恶意的笑容,Acher眯起了眼睛。
“Rider,如果你愿意臣服与我,那么一两个杯子我也就送给你了。”
“...啊,这倒是办不到的。完全没这可能啊~”
Rider挠了挠下巴,立刻否定了Acher的提案。因为他是征服王,永远不可能去臣服于他人的麾下。
“不过Archer,其实有没有圣杯对你也无所谓吧。”
“当然。但我不能放过夺走我财宝的家伙,这是原则问题。”
“也就是说什么呢?”
“是法则。”Archer没有任何的迟疑。
“我身为王所制定的法则。”
Rider似乎明白了他的话,深深地叹了口气。
“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够贯彻自己定下的法则。但是啊,我还是很想要圣杯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抢,因为我伊斯坎达尔是征服王嘛。”
“未必。只要你来犯,我就能制裁,这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那我们只能战场上见了。”
Archer一脸严肃地与Rider同时点了点头。
此刻的Archer和Rider已让Saber分不清是敌是友,她只得默默坐在一边看着二人。片刻后,她终于向Rider开了口
“征服王,你既然已经承认圣杯是别人的所有物,那你还要用武力去夺取它吗?”
“——嗯?这是当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夺取’和‘侵略’啊。”
Saber抑制住心中的怒火,紧握着手中的杯子向Rider问
“那么你为什么想要得到圣杯?”
这个出人意料的回答让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征服是自己的梦想,只能将这第一步托付圣杯实现。”
“杂种……居然为了这种无聊事向我挑战?”
连Archer都无奈了,但Rider还是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说,就算以魔力出现在现界,可我们说到底也只是Servant。这种事情,你们真的就满足了吗?”
“我不满足。我想转生在这个世界,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
深深的闭上了双眼,Rider叹了口气。
“拥有身体,向天地进发,实行我的征服——那样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现在的我没有身体,这是不行的。没有这个一切也都无法开始。”
Archer仿佛在认真倾听Rider的话语一般,从始至终只是默默地喝着酒。随后露出了认真的表情。
“决定了——Rider,我会亲手杀了你。”
“那我就等着你。哈!“
Rider粗狂地大笑起来,随后朝一开始就在一旁打酱油的祸和希特勒问着
“那么,chief你的目标,你身为一个王...元首的道路是什么呢?”
希特勒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黑鹰般的瞳孔看向了自己面前的三位古代王者。
“我并没有夺取圣杯的欲望。”
没有理会三名Sarvent莫名其妙的眼神,他继续说着。
“我只是想要和我的部下在经历一场战才降临到了这里。”
“越这样想,我越觉得浑身舒爽。对,我是一个战争疯子!但是…“话锋一转,希特勒狂热的劲头消退了一些。
“我也是一个元首。”
仰起头看向了黑夜的天空,希特勒不明意义的说着这样的话
“知道吗?不管什么名族,什么国家,有一件事是人民必须有的东西——尊严”
“等等!”
Rider摆了摆手
“但是,我回家可是查过你的资料啊~阿道夫•希特勒。我想问你,为什么你会屠杀那数以百万的犹太人?”
听到Rider的话,Acher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而Saber则是怒视着希特勒。屠杀?对于尊崇骑士道的她来说,cheif的行为毫无疑问的是恶魔的代表。
“那又如何?”
无视Saber杀人般的眼神,希特勒继续说着。
“我杀掉他们,是因为他们该死。战争结束后同意严重衰减自己祖国的力量以求生存的他们还有什么资格继续活着?”
她的声音又开始高昂起来。
“而且战争需要导火索,他们这群卖国贼则是上好的火舌。用一个民族的悲哀换来另一个民族的强盛,这难道不值吗?”
“我的一生为日耳曼而活,就算战争以失败告终,那又如何。着所有的罪恶由我一个人背负,只要求日耳曼人重新站在世界的顶峰。”
冷冽的声音渐渐冷静下来,直视着面前的三位英灵。
“这就是我的道路。”
寂静——
随着希特勒话音的结束,酒宴也陷入一片寂静。
“唉——”
Rider叹了口气,看着希特勒像要把她看穿一样,紧紧的盯着她。
“chief,你选择的是一条不可能回头的绝路啊...”
“那又如何,从站在这个位置开始我就有了这种觉悟。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我都会接受。”
感叹的看着神情严肃的chief,Rider叹了口气。
“化作厉鬼的殉国者吗?和Acher一样,是个不可思议的家伙啊”
而Acher也出奇的没有反驳或者感到不快,而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不管其中包含了多少的信息,Acher的确已经承认了这个厉鬼般的元首。
而Saber则感到了不快。
“看来是疯子还有你啊,cheif”
就算对方再怎么强大,在Saber心中都燃烧着不屈的斗志。因为她是骑士王!所谓的王就是为人民创造更好的幸福而做的!
只有这三人是自己不能输的对手。绝对不能将圣杯让给他们。
Archer的话根本没有道理,Rider的愿望也只能看作是一名武者的愿望,Cheif则只是一个用爱国情怀伪装自己的杀人狂。而且,那不过是身为人类所有欲望的开端,一切罪恶的重现!
“哼~那你也说说你的愿望如何Saber,可不要让我笑掉大牙啊~”
听了Saber的讽刺,希特勒很淡定的歪了歪头。说出了让嘲讽般的话语。
虽然很愤怒Chief的语气,但Saber坚信自己要远远强于对方。
她的王者之道是她的骄傲。依然抬起头,骑士王直视着三名英灵道。骄傲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