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在幻想乡都拥有非常大名气的女仆大人十六夜是这么想着的,虽然她现在正拿着扫把在慢慢打扫着红魔馆的回廊——对她来说这种安静反而应该是整个红魔馆的日常。
她的主人雷米利亚·斯卡雷特,被誉为“深红的夜行性恶魔”的她正忠实的执行着身体那几乎是不可抗力的欲望,正躺在床上发出轻微而沉缓的呼声。
因为吸血鬼是夜行性动物,所以在白天,雷米总会困。
“神枪!冈格尼尔!”
当然,这种平静的日常总会发生莫名其妙的变化,就像是现在正在发生的、莫名其妙所发生的、睡梦中的主人召唤出了原先属于奥丁的永恒之枪一样。
十六夜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中,再一次出现却已经到了自己的主人、雷米利亚·斯卡雷特的身前,而她的主人正想要将自己的必中的武器投掷出去。如若一投掷出去,十六夜必定被贯穿,可所幸的是雷米利亚似乎已经察觉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将刚刚显化出来的冈格尼尔再一次消散。
“您似乎又做了噩梦。”
她的神色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就算是刚刚才面临了生死的危机也镇定自若——正因为这一点她才会被称为红魔馆帅气潇洒的女仆长,这份定力不是所有人都有的,尤其是她是一个人类的情况下。
“是啊,做了一个噩梦呢。”
雷米利亚伸出双手拍了拍脸颊,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沮丧。
——就像是刚刚发生在昨天一样的感觉令斯卡雷特感受到一阵又一阵的沮丧。
“您需要洗个脸吗?”
十六夜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条毛巾,递给了自己的主人——在瞬间之内在暂停时间可是十六夜的长项,而对于十六夜这种奇妙的能力,身为她的主人雷米利亚·斯卡雷特也早已习惯,仅仅是接过了毛巾,非常仔细的抹了抹脸后交给了十六夜。
她径直走出了卧室,向后摆了摆手。
“中午快到了,准备一下午食吧……顺带把下午茶准备一会,我睡不着了。”
“好的,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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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随着墙上的这样来回不定的摆动着。
滴答滴答。
——不知不觉自己成为吸血鬼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时间对于几乎能永生的永生种来说几乎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就如同八云紫和八云蓝会失去‘乐趣’、取而代之的是‘效率’一样。
她拿起一杯红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圆桌对面的座位上并没有任何的人,在阳台搭建的这一份供人享受下午时光的设计无疑是红魔馆一份非常实用的设计。
头上顶着大大的遮阳伞,足以让斯卡雷特躲避她所讨厌的阳光照射。
而她的女仆长就站在她的身后,准备听从她的任何吩咐。
所幸的的是位格同等与吸血鬼始祖雷米利亚·斯卡雷特,并没有在五百年的时光中迷失掉自己。
在第二次黑死病袭击二次欧洲大陆的那个时间段中,雷米利亚·斯卡雷特以及他的妹妹芙兰朵露·斯卡雷特才被转生成为吸血鬼,因此也曾面对着那堪称撒旦再世的黑死病传播者,亲眼见到了被人们被誉为死者之王的恐怖。
自然,她活了下来。
“咲夜。”
她忽然叫起了女仆长的名字。
“是的大小姐。”
女仆长弯下了身子,准备想要听从主人的吩咐。
“假若你再一次见到他,你会试着杀掉他吗?”
斯卡雷特将红茶放下,眼中看着幻想乡那无比蔚蓝的天空,轻轻地说着。
“克劳尔?”
女仆长眉头一皱,随后将自己弯下的身子直了起来——她沉默了一段时间,随后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我杀不掉他。”
“是啊,毕竟是被誉为死者之王啊…”
她轻轻的笑了笑,脸上似乎有些怀念。
“您从未和我提到过那关于死者之王的事情,而在我的印象中死者之王是被所有人视为该死的存在,所有人都会试着杀掉他——包括神明、异类以及最弱的人类,我也不例外。”
“你记得七人救世军吗?”
斯卡雷特并没有正面回应她的女仆长,而是将双肘放到了桌子上,手背撑着自己的下巴。
“记得。”
“七人救世军的结果是什么。”
“七人全部战死,死者之王也被消灭。”
她根据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回答着自己的主人。
“其实并不是这样,因为那七个人和死者之王交战的时候,我就处于现场——他们确实能和死者之王打得不相上下,而真正消灭死者之王的人,并不是他们七人……”
斯卡雷特闭上了眼睛,仔细地回响着当时所发生的事情。
“而是一位闪耀着金光的持剑者。”
她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就连女仆长都陷入到了沉默当中。
这事情是不被历史所记载的。
“死者之王经过天使军团的截击、恶魔大军的厮杀后遇到所属于人类势力的七人救世军,并在七人救世军的殊死搏斗之下死者之王终于被得以消灭——不少隐秘的记事中是这么说的吧?帕琪的图书馆中,可是有对死者之王描述的、被称为‘死者终点’复刻本的。”
“但这本书不是禁书么?”
“因为他记载的东西是不被这个世界所容许的——因为死者终点,这一本书。”
斯卡雷特沉默了一会,继续说着。
“是我写的。”
能够被称为吸血鬼始祖的、被誉为深红幼月的恶魔,说出了令她的女仆都感觉到十分意外的事实。
“是您吗?”
“当然,这个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死者之王……”
她笑着,露出了自己可爱的小虎牙。
“要回来了,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