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娘。”
碧娘晃悠着身子走到了安德烈特的身边倒在了他的怀里,用舌头轻舔着安德烈特的脖子,因为脖子被切开发不出任何声音。
“干的不错这是奖励,然我看到了也有意思的东西。”
邪月来到安德烈特和碧娘的身边将手放在了碧娘的头上,将碧娘身上的伤全部治好也将她的衣物复原,连毒素也压回来子宫内。
“安德烈特,安德烈特。”
恢复过来的碧娘抱着安德烈特扭动着小蛮腰撞击在安德烈特的身子就好像是摇摆着尾巴的小狗。
“安德烈特,不要离开我,只要你可以在我身边我可以放弃一切。安德烈特,不做人了。”
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当安德烈特正在征服一切的时候或许她已经老去,没有了现在的容颜,等到最后将是一场生离死别,在这场战斗中碧娘短暂的失去了理智,也就是这段时间里让她想明白了很多事,复国什么的只是她给自己找的一个借口,抛去公主的身份自己只是一个需要人关爱的雌性而已。
“碧娘。”
看着在自己怀里的撒娇摆出一副媚态的碧娘,安德烈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到这个世界里他干过了很多事,杀过野兽也杀过人,焚烧过别人的灵魂,为了自己的一个过于理想话的理由战斗到现在,可是看着自己的女人恳求着自己的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成全她吧,安德烈特,身为一个男人这是你该做的。”
邪月站在一边他的头发现在变成了黑色,他将一个小药瓶交给了安德烈特。
接过药瓶安德烈特看着碧娘,将走中的药瓶打开把里面的药物喂入了碧娘的口中。
“谢谢你,安德烈特。”
碧娘将身体在安德烈特的怀里缩了缩继续舔着安德烈特的脖子。
“碧。”
玛娜走了过来,她看着碧娘现在的样子感到了一丝伤感。
“抱歉,因为这两天月月酱精神有些不太正常导致碧娘受伤,我也是在刚刚才夺下身体的控制权,我在这里想你道歉。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安德烈特的父亲邪月·布伦史塔德。”
黑发的邪月来到了玛娜的身边对玛娜说道,看着邪月玛娜将之前的金发的邪月和现在的邪月比较了一下,然后缕了一下思路搞清楚了邪月的状况。
“可以帮我转告另一个邪月吗?”
玛娜对邪月说道。
“什么?”
邪月问道。
“他是个贱·人。”
玛娜对邪月说道。
“一定转达。”
邪月对玛娜回到道。
“碧娘现在怎么样,她还是人吗?”
看着安德烈特怀里的碧娘,玛娜问道。
“不是,刚才给的药让她成为了彻底的恶魔,就算是不喝那个药她也会成为恶魔,只不过我的出现让这个步骤加剧了,身高从一百七长到了一百七十二,胸围从八十六长的到八十九,腰围没变,臀围涨到了八十四,你的女儿变漂亮了。”
黑发的邪月微笑着对玛娜说道。
“我宁愿的女儿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玛娜看黑发的邪月说道。
“这个是不可能的,就算安德烈特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你的女儿的结果是不会变的,安德烈特的出现只是让命运之轮加速了旋转,最多只是变相的完成了她一生中的要走的路,这就是命运,没有人能掌握命运,也没有人从命运的掌握中逃离,人不能,神和恶魔也不能,就算是更高的存在也不能,那些整天喊着‘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家伙也只不过是命运之轮中的一个小丑,‘天’也只不过是命运里的一个特邀演员而已。”
黑发的邪月说完转身离开。
“提醒一下,碧娘子宫里的毒素还在还需要安德烈特的血压制,还有很快你也将不再是人类。”
黑发的邪月停下了对玛娜说道。
“这就离开了吗?”
玛娜看着黑发的邪月说道。
“断,那个孩子快回来,我不想见他。”
在断的父亲欧阳残死后,邪月和他的兄弟们突然发现了几个很不合理的地方,经过一段是研究所有人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干他娘的又被欧阳残这个王八蛋给耍了,那个满脑子想着算计别人有时连自己的算计的家伙要是这么就死了,才怪嘞!
当时要不是黑发的邪月拦着,这群愤怒的家伙估计会把断给抓回来,严刑拷打逼迫欧阳残在一次现身。
邪月再断回来之前离开。
“安德烈特没有事吧。”
断来到安德烈特的身边说道。
“我没事,你们那边怎样?”
安德烈特抱着在自己怀里又是撒娇又是舔自己的碧娘问道。
“史塔兹受了重伤,不过还活着,我让沃鲁夫将他先冰封上了,史塔兹现在这种状态是让他吸收亡灵之神的血的最佳状态。”
断一如既往的平静说道。
“这样吗,还活着就好。”
一个完事发生了太多的事,让安德烈特的内心感到了些许疲惫。
“圣女抓住了吗?”
断问道。
“刚才母亲来了,她乘机逃走了,东田和总悟已经去追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就是在安德烈特说话的时候,在圣女逃走的方向掀起了一股能量波动一道泥土像喷泉一样喷起。
“看来已经得手了。”
断看着喷起的泥土说道。
“东田和总悟回来后,看好圣女她的用出还很大,安德烈特你先去照顾碧娘,这里的事交给我好了,有事我会让亚达通知你。”
断对安德烈特说道。
“不了,等忙完在说吧,玛娜照顾一下碧娘。”
安德烈特将碧娘交个了玛娜,是时候让她们母女好好谈谈了。
碧娘不肯离开安德烈特口中发出如同小狗一样的“呜呜”声,但是最后碧娘还是被玛娜带着离开,找地方休息。
“为什么你不将你的身份告诉我呢?”
碧娘在和玛娜离开后,她对玛娜说道。
“是刚才知道的吗,在战斗中分心可不好。”
玛娜对碧娘说道。
“我早就知道了,之前你和安德烈特在树林中谈话,我好奇你们会说什么,于是通过藤知道了你们的对话,也知道了你的身份我的母亲。”
碧娘对慢说道。
“这样吗,难怪在那之后你对我的态度会那么冷淡。我一直想当个好母亲,但是事与愿违我的身份不匀速和你的父亲在一起,于是我成了管理你生活的女仆长,看着你的成长,你要恨我也好,怪我也好,都无所谓,我想现在你的心里已经除了安德烈特之外已经装不下别人了,毕竟面对鲁路,你同父异母妹妹的死你都没有没有表现出伤心和难过。”
玛娜看着碧娘说道。
“我的心里还有你。”碧娘低着头对玛娜说道:“你和安德烈特都是我仅剩的亲人,安德肋堂是个好男人,他对我无微不至,他影响了我,他就好像是我的麻药接触了就永远都离不开,而你是照顾我的女仆长但同时又是一个母亲,我无法接受同时接受你的这两个身份,所以我要辞去你女仆长的身份让你恢复我母亲的身份,我想让你这个不称职的母亲亲眼看着自己女儿堕落时的样子,母亲。”
碧娘抱住了玛娜将头埋在了玛娜的胸口。
玛娜抱住了碧娘眼角划过了眼泪。
“好,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堕落的吧,我会阻止你的,碧。”
玛娜在不知不觉中加大了自己的力气,对于她来说,女儿还认自己这个妈已经可以了,至于女儿会堕落她完全没有担心,因为安德烈特不会放任碧娘堕落的,而且根据邪月的话自己也会成为恶魔,只是时间的问题。
“那就看看母亲你能不能阻止住我吧。”
现在的碧已经完全放下了复国的这个担子,她现在只要待在安德烈特的身边就好了,这是碧娘现在唯一的要求,就像碧娘自己说的,安德烈特对于她来说是爱人同时也是属于自己毒药戒不掉。
在大岩林的深处一个身影站在那里望向安德烈特他们所在小镇的方向。
“好恐怖的杀气,到底是什么人光凭自身的杀气就可以将整个世界碾压,这到底是要屠杀多少生灵才获得的杀气,唉,看来这个世界要彻底的变天了。”
身影望着远方,然后摇了摇头转身消失在了原地。
皇宫内,游戏抱着双腿躲在角落里,她紧咬着双唇良久才松了口气站了起来。
“疯子,居然让老头子感到兴奋了,看来到时候要放弃这个世界赶快离开了,不然他的怒气发在我的身上可就不好了。”
游戏看着窗外的城市说道。
邪月之前释放的杀气震惊了整个世界,不管是这个世界的强者还是普通人都感应到了邪月散发的杀气,现在无论是人间,天堂还是地狱都有些人心惶惶,毕竟这个世界可以用杀气碾压整个世界的人,就连这个世界的创世神都不能。
在大陆中央的地狱之门三个人正在那里讨论着。
“感觉到了吧。”
一个人问道。
“啊,感觉到了和在帝国时陛下突然发飙时发出的气息一样,真像是回到了帝国一样。”
另一人说道。
“看来我们回帝国的日子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