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建筑前,与迪卢木多对峙的阿尔托莉雅手中长剑横握,神情戒备,不敢有丝毫大意。面对这种级数的对手,任何的松懈,都将成为致命的破绽。所以,即便是之前那位停留附近的Master似乎遭受了攻击,但自己也无力前去支援,只能分流一丝心神,时刻注意御主的状况,以备不测。
不过,似乎卫宫切嗣已经离开这片区域,继续和迪卢木多耗下去,局势很可能出现难以预料的变故。即便,心中依旧怨恨着那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家伙,但身为骑士的誓言犹回荡在耳边。
“Lancer,在这场圣杯战争中能与你展开一场骑士的对决,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荣幸之至,不过在下要去救援我的Master,若要挡我,看你是否能接下这一招!”蓝色裙甲的骑士姬表情严肃而认真,身躯下压,两腿微屈,双手紧握剑柄,无数星星点点的金色光芒从各处浮现,草丛、碎石堆、泥土、溪流每一片区域,都是这金色信念寄居的场所,它们如千川入海般,汇聚到高举的誓约胜利之剑上。
“如你所愿,Saber!”迪卢木多破魔之红蔷薇精灵铭文闪动,必灭之黄蔷薇魔力涌聚,红黄二色交相辉耀的清冷锋芒映照在迪卢木多英武俊美的容颜上。
刹那,当双方气势凝于极致,两人同时俯身前冲,澄澈凌厉的斗气激荡之下,左右的路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就连附近的碎石都被生生碾为粉尘。
“轰!”脚下的泥土被交战的余波层层掀起,两人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僵滞在一起。
“滴答…”一滩顺着剑身滑落到地上的鲜血,最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
“为什么…Lancer…”阿尔托莉雅的声音有些干涩和疑惑,虽然自己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刺入迪卢木多的心脏,并且凭借战斗的本能,使得要害部位避开了对手必灭之黄蔷薇的锋刃,但即便能够险胜这位枪兵,自己也难免腹部受到重创的结局。
可是,预料之中的痛苦却并未如约而至,因为Lancer的枪锋仅仅刺破阿尔托莉雅的铠甲后,只是轻轻点在骑士王的肌肤上,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
望着在眼前含笑着溃散的枪之骑士,阿尔托莉雅默默对着誓约胜利之剑欠身行礼,原本空洞的眼眸中,再度凝聚出肃穆和坚定的神采:“我一定会得到圣杯,哪怕只有一丝的可能,也要去拯救我的战友,我的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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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涛拍岸,咸湿的海风轻轻拂过两人的面颊,楚弦歌收翅落于一处背靠大海的数十米断崖之上,脚下的红黑色召唤阵中,浮现出一个小巧的黑色手提皮箱:“切嗣,来玩个游戏吧。”戏谑的话语带着浓重的恶意。
对面刚刚稳定身形的卫宫切嗣却不为所动,冷着脸扬起手中的朗基奴斯之枪,化为一支离弦之箭,震足前冲。
“固有时制——七倍速!”冰冷的锋刃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凌空斩下,奇特的法则干涉力量,使得周围的一切都成为了“慢动作”。即便楚弦歌想要举剑回防,却已是鞭长莫及!
“啪!”清脆的响指声中,浮现于楚弦歌身前的空间扭曲,竟然无声无息的溃散,再度现形的枪刃,被左侧分解开来的肉翼缠绕封锁住。金色的火焰在被四周先赴后继的魔物、藤蔓生生压灭。面对由召唤阵组成的层层叠叠的诡异盾墙,卫宫切嗣不得不抽身飞退,连陷入挣扎中的朗基努斯之枪也只能舍弃。
“很不巧,时间魔术,我也会!”楚弦歌徐徐抽出盾墙之上的朗基奴斯之枪,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礼尚往来,原物奉还!”快若闪电的投枪在卫宫切嗣径退后之时,刺穿他的肩胛骨,狂暴的余力狠狠将其钉在一侧的岩壁上。
轰!紫黑色的魔剑带着暴烈的煞气,重重轰击在横档的朗基奴斯之枪上,将卫宫切嗣半身砸进岩层中,如小蛇般乱窜的气劲,震断了他身上数十根骨头。
随即,楚弦歌手中长剑横空连扫,将忍痛抽出身躯后,全力格挡的卫宫切嗣砸得连连后退,而每一次震荡,都能听到骨骼碎裂的“噼啪”声,暗红色的淤血,不断从七窍中渗出。
势如雷霆,力达千钧便是如此,两人之间经验和能力的差距,根本无法单纯的用几件圣遗物去弥补。
“砰!”被轰飞的躯体,重重砸在岩壁上,震下一地碎石。凄惨无比的卫宫切嗣艰难的双手拄枪,缓缓站起,三道乳白色的光环再度浮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治愈着持有者身上,那近乎达到瘫痪地步的创伤,而男人的胸口也由内而外地散发出金蓝色光华。
“差点忘了,你身上还有Saber的圣剑之鞘——阿瓦隆,真是好运到让人嫉妒,身受命运的垂青,几乎拥有凡人羡慕的一切…然而,为了一种荒谬的空想,竟甘愿将所有都葬送进地狱!切嗣…你真是…”楚弦歌垂首慢慢走来,手中的红黑色长剑在地上划出一连串火星。
“…太有趣了!”恶魔发狂般的怪笑,随手反复挥剑,斩断身前密集如雨的光矢。伴随着男人的一个突进,躲闪不及的卫宫切嗣被一记肘击,砸入地面,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到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