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那第七祖还是Berserker的能力都超出了她的想象。
“哦~这还真是….厉害的小小姐啊~.”
一旁的Rider也眯起了眼睛看着逐渐落入下风的Berserker。和他莽夫般的外表不同,Rider的心可是十分细的,不然他是如何管理那横跨三大洲的马其顿帝国的?
“现在不是说厉害的问题吧!Rider!之后的战争还怎么打啊!!!”
“别这样说么~Master!敌人越强才越有征服的激情不是么!~”
“那只是你啊!!!”
就在这对主从耍宝的时候,一旁的Saber突然感觉到了一种不妙的感觉。在战场上培养出来的战士的直觉让他反射性的向旁边闪了一下。
“Saber!”
爱丽丝菲尔急切的呼唤着,而Saber的额头上不知何时渗出了的汗珠。
惊讶的看着自己面前出现的三名身穿黑色军服的人,不止Saber,一旁的的Lancer和Rider也皱了皱眉头。
到底什么时候来的?!
这是三名英灵此时共同的想法。在这三位英灵出现的时候三人尽然都没有察觉!
不过就之前的情报来看,这突然袭来英灵大概就是正在和Barserker对战的那位第七祖的英灵Chief了。
“纳粹…..”
一旁的韦伯看着三名英灵手臂上那带有“卐”这个标志的红色袖标时,失神的念了出来。
Saber则握紧了手上的剑看着眼前的三名英灵,很明显,从刚才的目标来看,对方的目标是她
而现在自己的一只手指受伤,导致了剑失去了灵活性,对此Saber焦躁不安。
她当然知道她所处的状况有多么的危险。就算面前三位英灵在弱,但就靠那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潜行能力就已经可以划入危险范围内了。而且还要牵制在旁边观战的Rider。现在的情形是她已经无力同时应对三名Sarvent的同时攻击了。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们是帝国的亡灵….”
黑衣英灵用陈述的语气诉说着
“由我们所追随之人的命令,Sarvent,Saber”
最后一名继续说着
“我们将在这里将你击杀…”
说完就以极快的速度向Saber冲了过来。
“怎么?就这种水平么”
Saber出声挑衅着。而黑衣英灵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抄起刀向她砍去,对于Saber来说黑衣英灵的刀法过于的凌乱和对方对决的话并无多大的压力,但很快Saber就将这种想法丢到了脑后。
在第一个黑衣英灵出刀后,另外两个也追了上来不断地挥动着手上的军刀。
“可恶….”
Saber现在是有苦说不出,面对这种暴风雨似的进攻能有效还击的机会可以说是寥寥可数.
就在这时候黑衣英灵却同时向后撤去
“!!!”
就在这个时候,导弹却从中间处裂开了,化作点点光点消散了。就算这是科技型的武器但也是由Master提供的魔力所构成的武器,对于有着“破魔的红蔷薇”这个对魔力专用宝具的Lancer来说实在是没有任何威胁
Lancer背对着吃惊的Saber,庇护着刚才还与其为敌的骑士王Saber的态势,与三名黑衣英灵对峙起来。
“恶作剧就请你到此为止吧,Cheif。”
Lancer用右手中的长枪破魔的红蔷薇的枪头对准了三名黑英灵,冷冷地向他们发表了宣战预告。如果是Lancer的红枪打散开了Chief宝具的魔力,那么那些破坏力不弱的科技武器,也不过是玩笑而已。
跟别说这三名黑衣英灵就是由真正Chief用魔力召唤出来的部下,被Lancer宝具碰到的瞬间恐怕就会消失掉吧。当然这是Lancer所不知道的。
“Saber跟我有约定。如果你再这么无理取闹,介入我们之间的争斗,我怎么会坐视不理?”
如果Saber的左手没有受伤.或许还能打到这三个黑色的英灵。但现在Saber虽然不会输,但绝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更别说还有那些时不时飞过来的导弹。
没有回答Lancer的话,黑色英灵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军刀,纳粹的党卫军从来不畏惧死亡。他们元首的命令就是他们的一切!
和一旁正僵持着的Saber几人不同,祸和Berserker的战斗才是真正的战场,无论是早已被破坏殆尽的沥青路面还是周围不是刮起的魔力狂潮都证明这这场战斗的激烈
恐怕在场的各位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吧。
“吼!!!————————
黑色的地狱骑士嘶吼着,手中早已被侵蚀成为伪宝具的巨棍狠狠的砸了下来,深深的陷进了地面。但和预期的不同,黑色的身影并没有躲藏或者进行格挡之类的动作,轻轻地一跳在巨棍陷进地面的时候以巨棍为落脚点迅速的向黑sè骑士跑去。
和Berserker那种直接的攻击不同,祸凭着自身那种极快的速度迅速的跑到了Berserker的面前,没有任何的花样。雷霆般的一击直直的打中了对方。
像一颗炮弹一样漆黑的骑士往身后退了一段距离,随后稳住了身体。
“喂喂~就这点本事?我可还没认真啊~”
祸用轻佻的语气说着,并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静,等着黑色骑士的攻击
但黑色骑士还是一声不吭,可是他那杀气波动的密度却在倍增,并朝祸逼近着,不过这让不少战士心寒的杀气对祸来说也不过是笑话罢了。
被狰狞铠甲包裹住的手紧紧的抓向了身旁的一根铁柱,一瞬间。黑色的叶脉密密麻麻地覆盖了铁柱的断片,那断片却变成了比剑还要可怕的异形凶器,无数的刃从铁柱上长了出来,就像专门为撕裂异兽而使用的武器一样。并用断片的头指着祸,打有一种挑衅的感觉
“哈哈哈!!!还有战意吗?!”
兴奋地大笑着祸和黑色骑士在同一时间做出了一个相同的攻势,两人都的周身都散发出了极强的魔力。就像两颗彗星一样,两个漆黑的身影撞在了一起。
魔力的狂潮肆虐着这片大地,就像台风一般,所有的残骸都在这强大的风压下被吹散了。什么都没有流下,唯一的就是那沥青路上肉眼可见的断层了。
和祸本身就拥有的强大魔力不同,Servant的魔力都是由自己Master提供自己战斗所需要的魔力。Berserker原本硬碰硬还可以和没认真的祸打个不分上下,但悲催的是他摊上了个不好的主人……
本来Servant不仅要用魔力保持自己现出原身,甚至随时都要耗费魔力。尤其在战斗之时所消耗的魔力就会成倍激增。为了提供Servant所需的魔力,Master会从自己的魔术循环之中吸出魔力,源源不断地供给Servant。
而所谓的魔术循环活xìng化。对与间桐雁夜这个速成的魔术师来说,只不过是被刻印虫侵蚀,随时品尝着让他生不如死的痛苦。
Servant隐身变成灵体之后,魔力的消耗可以达到最低的限度。
就算是这样,雁夜有时也会感到心跳加剧和眩晕。
可是,Berserker实体化给雁夜带来的痛苦是无法想象,跟别说现在Berserker与敌人的战斗需要巨大魔力的支持。
这种强大的魔力输出让雁夜体内的异物被唤醒,开始蠕动,啃食着他的血肉,撕扯着他的骨头。雁夜体内的魔术循环刻印虫,无所顾及地吸取他所能提供的最大限度的魔力,供给Berserker。这种剧烈的魔力需求更加剧了雁夜体内的剧痛感。
雁夜现在所受的痛苦如果真的要描述一下的话,那就是痛不欲。
“呜…..咕….”
雁夜就像猴子一般用手挠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忍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脸上泪涕纵横。
“啊….啊…..”
无力的呻吟着,雁夜蜷缩在一起。至于外面Berserker的战斗雁夜已经没有那个余力来监视了。
雁夜他并不是一个魔术师,作为一个魔术家族的子女反而特意的放弃了魔术,这在个整个魔术界可以说是一个奇葩了。而唯一让他作为一个魔术师来假如这次圣杯战争的理由是有一个
自己所喜欢的人的女儿,远板樱…不,现在应该叫做间桐樱了。唯一的目标就是从自家那个恶心的老头子手里把她就出来而已
当然,如果能杀掉远板时臣那个混蛋的更好…
“住手回来!回来Berserker!”
再也忍受不下去的雁夜呼喊着Berserker。
如此简单的指示,从雁夜所站的位置发出可以很容易的传到Berserker那里,但是黑色骑士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嘶——————”
强大的魔力供应又激起了刚刚有所平静的刻印虫,刻印虫再次痛击着雁夜的神经。
“Berserker!!!”
雁夜焦急的叫喊着,但Berserker去没有任何回应。
难道要用令咒么?雁夜这样想着,但还没有进行思考剧烈的疼痛就让雁夜喊了出来
黑色骑士与祸一次又有一次的碰撞着,但都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不过就在这时候黑骑士却反常的向后方一跳,站在原地看向了Saber所在的方向
“吼———————”
带着不甘感情低吼了一声,渐渐地变成了黑色的烟雾。
“喂!!!站住!Exploding-Sphere(爆裂弹)!”
大量的魔弹向正在消失的Berserker轰去,不稳定的魔力弹在Berserker的周围爆炸。
烟雾散去后看着已经空无一物的前方,祸不爽的砸了砸嘴
“切~又跑了一个…..”
头发慢慢的变回了黑色,诡异的纹身也慢慢的收了回去。虽然对于祸来说战斗途中被打断是最不爽的事情,但也现在也没办法。
“嘛…算了,反正时候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