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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份喵……尚恩喵真的很過份喵……」在奇美拉那個兼任了餐館的家中的一間客房裡,薛丁格正拉著尚恩的衣袖,一邊搖一邊說。「過份喵……竟然拋下了喵自己去吃飯喵……」
而作為衣袖被扯著的一方,尚恩則是眉頭還有額角都在一跳一跳的。「認真的說,還是妳這傢伙比較過份吧?不是妳自己淨是顧著和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怪傢伙對望所以才連自己被丟下來都沒有察覺到嗎?」
「很失禮啊,遊記……什麼叫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怪傢伙?」就坐在尚恩的面前,用數十只眼珠瞪著尚恩的眼魔正不滿地看著尚恩。
這只出現在理應完全不歡迎她的場合的眼魔這個時候還在用著十分正規的手法給一副撲克牌洗牌。
「比起那個,我比較想知道的是,為什麼妳會在這裡的?」考慮到韋德在碰到莎諾絲時都是一臉想要宰了對方的表情,尚恩真的對於眼魔竟然敢出現在這裡表示出足夠的敬佩。
當然這個所謂的敬佩是負面意味的。
「我可是被妳的旅伴,我新近結識的好友,懸疑小說的薛丁格邀請過來的,完全合情合理的啊。」已經洗好牌,並且開始把牌發成三份十七張以及一份三張的眼魔說。
「是的喵,是的喵!是喵把她叫過來的!」薛丁格不知道為什麼很興奮的叫著。
尚恩看著這兩只在她還有韋德剛剛從會場當中離開並且從戴芙的店裡拿回了行李之後就在不經不覺之中跟了上來的傢伙,除了無奈之外都不知道該作何感想了。
尚恩想著眼前的情況應該是薛丁格在借著尚恩的旅伴的身份混進了韋德的家中之後,再用她的瞬間移動把眼魔帶進來的。
這樣就能夠瞞天過海地把眼魔在此處極度仇視某只眼魔的戶主都沒注意到的狀況下,偷偷的帶進來了。
而且這只眼魔還得寸進尺的在奇美拉的房子裡和薛丁格玩起牌來了,甚至還對尚恩作出了邀請。
因為旅途中路線的安排而有好些時日沒有碰過撲克的尚恩在這個誘惑之下心動了,於是尚恩就對這一起明顯的非法侵入的行為保持不作為。
不過,她沒有行動並不代表著這裡的戶主並沒有別的想法。
「妳們……都給我滾出去!!」
尚恩敢拿薛丁格的節操來發誓,韋德在咆哮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纏在她身上的那些絕對是龍息。
暴怒的奇美拉二話不說、揚起一只蹄子把自己家的窗子踹開了,然後一手一只的提著薛丁格還有眼魔,從窗子中丟到外邊去了。
尚恩看著被丟到外邊去的兩只,一邊搖頭感慨為什麼偏偏有魔物這麼愛作死的同時一邊嘆著氣可惜一場富有挑戰性的賭局的無疾而終。
而她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她一邊裝模作樣地可惜著,一邊在心底裡嘲笑薛丁格還有莎諾絲的遭遇時,她自己的後頸也被抓住了。
回頭一看,尚恩就只看到了面上掛著想要殺掉誰的恐怖表情的韋德,頓時就被嚇著了。
「連我也要丟出去?」尚恩結結巴巴的問。
回答她的,就只有韋德的實際行動,這只鳥在兩秒之後也被奇美拉從窗子丟到了外面去了。
「等好久了,就差妳了。」
在外邊等著的,是已經把桌子還有撲克什麼的全部準備好,看上去不懷好意的柴郡貓還有眼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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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的當著所有在場的魔物面前進行了切牌以及發牌,眼魔再一次的把牌分成了三大一小的四份,然後給另外的兩只各送上了一份。
「在這裡的只有三只呢……」就坐在韋德家客房那一扇被踹開的窗子的正下方,一個種著不少不同種類的香草的園子之中,眼魔有些遺憾的說。「那就只好玩一些只有三只也能夠玩的東西了,鬥地主如何?」
「我說,妳都已經把牌都分好了,十七、十七、十七還有三,這個牌的分配不是在準備玩鬥地主是在玩什麼啦?」尚恩覺得對方的行為有些古怪,但是有哪怕不怎麼靠譜但始終是自己的護衛的薛丁格在,她也沒有太在意。
她怎麼會想我到,現在的其實就是她那個護衛夥同了眼魔一起準備痛宰她一筆的騙局。
藉著眼魔的讀心能力還有柴郡貓那無處不在的偷窺能力之間的互相配合,組成了一個哪怕是有著再怎麼厲害的賭博才能也無法打破的絕對的騙局。
只是尚恩想著既然薛丁格也沒有出聲警示什麼,這一只眼魔大概也是能夠信任的。再加上她現在的賭癮已經浮了上來,要停下來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再說一般的出千可沒有辦法瞞過她的眼睛,不知道對面兩只都早己打定了主意要用些不怎麼一般的方式去出千的尚恩下了定論。
所以不疑有詐的雷鳥就直接的拿上了那一份眼魔給她的牌。
才一打開牌面,尚恩就放下心來了。
一張彩色的鬼牌出現了在牌組第一張的位置,若然當真有詐的話,斷不會讓她有機會碰到這麼大的一張牌的。
經過一番按照類型的整理之後,尚恩頗為滿意的看著自己那還有著五、八、八、九、九、十、十、十、J、J、J、Q、Q、Q、K以及K的一副牌。
雖然沒有2或是A,但是對子有了、三條也有了,順子也有兩雙,就尚恩來說已經能夠算作是一副不錯的牌了。
想了一想,尚恩就決定了要在這一局當中爭取自己當地主了。
到現在她還是沒有注意到自己肩膀後的那一只眼睛,亦沒有辦法看到對方之間那不懷好意地傳遞的思念。
「很好!這一場我要搶地主了!」
對面的兩只正想著要一起當佃農去聯合起來給她下套呢,自然就不會跟她去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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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傢伙!竟然膽敢算計我!」在牌局的結束之後,眼魔用念話的方式在薛丁格的腦海當中咆哮著。
「喵喵喵,賭桌如戰場,妳自己都是想要來宰尚恩一頓的喵,喵作為一個護衛又怎麼會讓妳得逞呢喵!」薛丁格則是面露一個笑瞇瞇的欠揍表情,同樣的在自己腦海當中想道,她知道對方能夠讀出來的。
再加上旁邊那只臉上看起來完全就是輸紅了眼加上被玩壞了的樣子、失神地癱坐在地上的尚恩,有足夠理由以及證據表明這裡出現了一起【眼魔捕雀,柴郡貓在後】的劇目。
實際上就是這薛丁格和莎諾絲一起坑了尚恩好幾把,使得籌碼集中到柴郡貓以及眼魔身上的時候,柴郡貓一下子就背叛了聯盟,搶了去當地主。
亮牌時的那四組2、A、K、Q的四條實在是太美了,加上一只彩色鬼牌直接就亮瞎了另外的兩只
然後薛丁格就用著連續的四次炸彈加上最後的一張鬼牌,組成了一個春天,連續的把賭注乘了五次二之後再來了一次乘三,把對面的兩只殺得潰不成軍。在從莎諾絲身上收回了所有尚恩剛剛輸出來的籌碼的同時還從尚恩爪上拿到了一張欠條。
「結果所謂的不讓我得逞就是把我連帶妳的護衛對象一起宰掉了?」也自知自己的行為是絕對不正當的眼魔雖然氣憤,但是也不能不承認自己的技不如人。「妳到底是怎麼樣辦到的?」
「那不是很普通的喵?對於傲嬌的喵來說,心口不一可是基本的配置啊喵!」薛丁格聽到這個像是要套自己的秘密的問題之後並沒有沉默下去,而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起來。
「普通來說傲嬌是不會承認自己就是傲嬌的,而且我想要問的是,妳是怎麼樣辦得到把思考的內容以及行動完全分隔開的!?還有那不正常得很的牌!?」
當然,為了怕某只輸得快要瘋掉的傢伙發難甚至引出房子內那一只好像是吃下了火,藥一般火爆易怒的,想要騙人的傢伙還有想要騙人不成反被騙的傢伙之間的對話都是在腦海中完成的。
「在妳的讀心能力下喵瞞天過海的方法告訴妳也沒差,反正妳也對付不來。不過那副牌喵……那真的是運氣來的喵!」薛丁格還是笑得很開心。然後分別在腦海以及口中說出了兩段意思完全相反的話。「喵最討厭(喜歡)尚恩了,恨不得把她立刻宰掉(時刻抱住)喵!喵們柴郡貓可是天底下最虛偽(誠實)的!說謊(實話)可是本能來著喵!」
「別光拿本能什麼的來敷衍我!」眼魔還是覺得薛丁格有什麼沒有說。「就是這個魔法的世界裡也沒有方便得能夠瞞過讀心術的本能啊!」
「好的喵,那就唯有說實話了喵。喵不是第一次和眼魔對賭來著的喵~~對策當然已經準備好了。」在腦海中想完這句話之後,薛丁格拉開了自己的衣領,露出了一個閃閃發亮的護身符。「有尚恩喵這個移動錢包在,最高檔的防讀心並提供誤導功能的道具喵也能夠買得起喵!」
「切!還以為是什麼把戲,原來只是道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