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兄弟二人开始一边喝酒一边谈论过去。
王熙则是随便喝了两杯,在利尔的妻子孩子都去睡觉以后,自行离去了不打扰兄弟二人叙旧。
利尔说起了过去陪着父亲打猎时的趣事:“那个时候我们追着那只鹿,大哥告诉我们今天猎不到兔子,就没有饭吃,我们就如同两只狗一样狂追那只兔子”。
亨利忍不住笑道:“没错没错我还记得那次”。
利尔继续说道:“最后那只鹿跑到河对岸的高地上,我们爬不上,我就让你蹲下来我踩着你的肩膀上去,结果那只鹿突然回头把我给撞翻了,连带着你一起掉入了河里”。
亨利接着说道:“结果我们两个如同落汤鸡一样,饿了一整天,真他妈倒霉”。
利尔笑了笑把酒杯放下说道:“我很抱歉兄弟,这些年疏远了我们”。
亨利道:“别放在心上”。
利尔坐起身子道:“我有一样东西送给你”。
说着利尔走到餐厅角落的架子旁边,拿起了一个布包交给了亨利。
亨利打开布包发现里面是一把剑,他仔细一看惊讶的说道:“这是父亲的剑,家族的传家宝”。
利刃入肉。
亨利条件反射的把利尔踢开,而利尔手中的匕首还在停留在亨利的腹部。
捂着伤口亨利去把剑,但是这把传家宝无论如何都拔不出来,这时数个拿着刀剑的士兵冲了进来围住了亨利。
这些士兵也不废话,举起手中的武器开始乱劈亨利,亨利全力格挡,身上还是被劈中了几刀。
“都给我助手”。
一声冷的掉渣的喊声,士兵还有利尔都转头看去,发现王熙站在那里,手里掐着利尔的两个孩子。
“士兵都出去”。
士兵们无动于衷,利尔说道:“你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他已经”。
利尔还没有说完,王熙把利尔的女儿向墙壁上一撞。
小女孩的头颅能有多硬,王熙把女孩的尸体甩给了发愣的利尔,然后说了一句:“士兵都出去”。
不要利尔发话,士兵们自觉后退离开了房间。
王熙看着地上的亨利道:“还活着就爬起来”。
亨利身受重伤,但是还是靠着坚强的意志爬了起来,艰难的来到王熙身旁,他一手抓过了利尔的儿子。
亨利的声带受损,他用如同厉鬼般的声音说道:“为什么哥哥”。
发愣的利尔抱着女儿的尸体道:“罗伯史塔克死了,我效忠了波顿家族”。
亨利不可置信的问道:“父亲哥哥”。
利尔道:“都死了”。
利刃入肉,割开了年轻生命的喉管,利尔悲惨的叫声。
然后是士兵冲入房中的脚步声,王熙断铁剑斩开肉体的撕裂生,一个母亲的哭喊声,一个父亲愤怒的怒吼声。
最后是丈夫看见妻子死亡是绝望的哀求声,和一个男人死亡时的呜咽声。
最后的最后是大火燃烧农庄时木头的爆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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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再次醒来是,发现自己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躺在一定帐篷当中,身上被包裹的很好。
自己没有死这让亨利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王熙从帐篷外走入,看着亨利醒来,又走出去拿了一杯水进来,扶起亨利的头把水灌入亨利的嘴里,喉咙的伤口应该已经痊愈了。
但是腹部的伤口最深,如果不是抗生素亨利撑不过第一个晚上。
王熙让亨利躺平后说道:“米苏被砍死了我已经埋了,老查尔被乱刀分尸,我只找到他的头盔”。
然后王熙把那把传家宝放在了亨利身旁道:“我从你哥哥家拿了不少东西,足够我们活到你康复了”。
亨利用嘶哑的嗓音问道:“罗伯史塔克如何,北地联军如何”。
王熙把自己知道的关于血色婚礼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说道:“罗伯史塔克被缝上狼头送到君临去了”。
亨利嘶哑的说道:“我认识罗伯,他一家在我初来北地的时候很照顾我,我本来应该跟着他们一起去君临,但是我没有”。
亨利看着王熙道:“知道吗,我很羡慕那些人,那些可以把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说的犹如被逼无奈一样,什么我是为了家人,或者我不做就要死之类的”。
亨利歪了歪头如同说一件趣事:“但是你知道吗,这些都是放屁,杀人就是杀人,作恶就是作恶,无论你有什么样的理由都一样,即便你被逼无奈又如何,你就可以夺取别人性命吗”。
亨利看着王熙坚定的说道:“但是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这样的人,仿佛有一个理由自己做的事情就可以被原谅,仿佛被逼无奈自己做的一切都是正义,而且你还不能阻止”。
亨利愤怒的说道:“去他妈的被逼无奈,去他妈的为了家人,你被逼无奈我就杀了你,你为了家人我就连你家人一起杀,因为我也有家人,我也有朋友,我也是他妈的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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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营的地方就是那座松林,这里的食物虽然不多,但是胜在隐蔽,除了一些强盗以外没有什么其他的威胁。
这群强盗自称牧林兄弟会,他们大部分都是过去的伐树人,或者周边村落的农民。
他们都是乌合之众,为了保证隐蔽,来一个王熙杀一个,即便如此这群家伙还以为这里出现了猛兽,因此王熙将计就计披上黑色的兽皮伪装成野兽。
终于亨利身上的伤差不多痊愈了,也到了拆线的时候。
坐在火堆旁边,王熙用手中的小剪刀,帮助亨利把伤口上的线剪断然后抽出来,因为伤口很多忙了一个晚上,终于才清理干净。
最后王熙把酒精洒在亨利背上,确认消毒完毕以后把拆下的线头全部倒进火堆里。
亨利问道:“你哪里学会的这一手”。
王熙想了想回答道:“两年前我在自由城邦的次子团当中打仗,学会的这些手艺”。
亨利回头问道:“自由城邦很富有,你为什么渡海来七大王国”。
王熙拿起木根挑起篝火道:“那就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一开始我只是一个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