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N+2章 人之殇(2)
人道殿。
此刻,人道殿外已经聚集了大量人族圣人,凡物高手。而殿内还在不断发出碧绿色波动,大殿之上伏坐者一个通体雪白的白虎,七个大星在白虎体内依稀可见,白虎双眼微眯似是在打盹,但是白虎不断散发的寒气,却是让众人如履薄冰,不敢有丝毫放肆。
就在方才,十数股庞大的气息,探向了人道殿,人群中的仙圣,立刻明白这些庞大的气息最弱的都是高级圣人,金仙之流,但是还未接触到大殿,就被大殿上的白虎吞噬殆尽,人群中也有人隐藏着发出了攻击,但是不论这些攻击是能量的,是物质的,是时间的,还是空间的,都在这只白虎一生充满杀伐之气的吼声中烟消云散。甚至还有数个普通圣人仙人被吞下肚去,连个泡都没冒起,不对,泡泡确实有,不过是老虎的饱嗝。
众人议论纷纷,却是受阻于西王母事先布下的封印阵法,难以进入,拿不定主意,生怕成了那一声饱嗝。
人群中一天仙出声道:“诸位可有人知道,此何阵法?”
一圣人道:“此白虎七星伏魔阵是也。”
“有何功用?”又有仙人问道。
这圣人瞥了仙人一眼,略微轻蔑,清了下嗓子,刚想开口。就有一金仙看不过圣人作为,开口答道:“白虎者,西方七宿星君四象之一,是代表西方的灵兽,因西方属金,色白,故称白虎,白虎亦是王母娘娘跟脚出身。二十八宿的西方七宿(奎、娄、胃、昴、毕、觜、参),其形象虎,位于西方,属金,主杀伐,色白,名称白虎。白虎传说中最令妖邪胆战且法力无边的四大神兽之一。白虎七星伏魔阵亦是当年‘世界’内宇宙碎片战中融入人皇四象五行八卦阵的十大阵法之一。”
“这么说来,除非三皇等人出手,又或者是调集天庭全体仙圣,布起三十三天弥天大阵,以阵破阵之外,吾等是进不去了?”另一位圣人凑上来道。
“是极是极。”金仙道。
众人还在议论纷纷。一片白云向人道殿飘来,初见还远,眨眼功夫就到了众人跟前,化作一个四不像,却是一个龙马。
“人皇有令,尔等速速退去,如若有违,以判族罪论处。”龙马口吐人言。
“谨遵御命。”众人躬身道。
人皇一纸诰命,断绝了天庭众人的小算盘。
而此时,大殿内,碧绿色波动几乎已经凝结成实质。
而西王母站在铜像前,双手结成一个玄妙的手印,接着变换手印,大喝道:“依日洗身。以月炼形。仙人扶起。玉女随形。二十八宿。与我合形。千邪万秽。逐水而清。五臟玄冥。青龙白虎。队仗森灵。朱雀玄武。侍卫身形。天地玄黄如律令。”
念完咒语,西王母随即跌倒在地,只是喘息不止,汗流浃背,如同才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咒语停下,铜像波动瞬间逆转,玄黄色气息开始从一个又一个位面收缩到铜像之内。而人道碑内也窜出一股气息,这股气息至清至纯,慢慢的融入了铜像。
西王母停下喘息,再朝铜像看去,铜像变得流光溢彩,气息浑厚如深渊。走到铜像前,靠着铜像,慢慢的进入了睡眠。
是夜,西王母做了一个梦,梦是无声的,但奇怪的是西王母知道梦里的人说的是什么。
她梦到了弟弟‘源色’,他梦到三姐弟童年时候的美好时光,他们生在洪荒世界的一个小小的部落村子。
噢,对了,那时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生活的地方叫做洪荒。虽然村子生活困苦,上面受到万族的剥削压迫,下面要面对洪荒险恶的生存环境,但是这一都挡不住孩子们的好奇心,对村子外面世界的向往。
他们本来是五口支架,但是在妹妹源姒出生后就被万族抽头押往万族的城市了,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见过父亲,母亲为此总是伤心流泪,但是西王母对于父亲印象也只有父亲被押走时的一个回头,她已经记不起父亲回头时的表情了,只觉得父亲被押走时情绪时很平静的,这件事她也是一直迷惑不解。不过,后来她也明白了,这是后话。
在他的印象里,母亲是个软弱的家庭主妇,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声张,有时竟需要三姐弟,帮着出头,也幸亏村长是个明事理的人,母亲才没有吃什么大亏。
她自己在村里是个混世小魔王,什么都敢尝试,什么人都敢惹,经常一身伤痕的跑回家。
弟弟源色是个乐观开朗的大男孩,但情商却有些问题,经常被自己和妹妹耍的团团转。
妹妹就不用说了,傲娇小恶魔一枚。
父亲被抽头后,生活更是困苦。西王母六岁以前根本就没见过肉是什么样的,更别说吃了。最多是父亲在田间抓些蚱蜢,知了和其他昆虫,用火烤了给他们吃,家里没有油,烹饪的方法只有烤和煮。
最令人愉悦的时间是春天。每到百花盛开时,他都要拉着弟弟妹妹到花海了找花蜜吃,姐弟三个吃花蜜可以吃一整天,就算被蜜蜂蜇的哇哇大叫也不会停止。真是快乐的日子啊!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一队天蛇族捕奴士兵在花海发现了他们,将他们带到了天蛇族的生物实验室,然而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天蛇族在进行一项绝密的实验。
让实验品不断地在噩梦中轮回,摧毁试验品的人格,生产出只会杀戮的武器。她在噩梦中看到弟弟被施以各种酷刑,凌迟什么与其相比根本就是挠痒痒的程度。而她的妹妹则接受了各种凌辱,各种刑罚,难以言表。
她悲愤,她绝望,她怒吼。然而在天蛇族绝对的实力面前,她柔弱的就像蚂蚁一样。
最终,她崩溃了,化作纯粹的杀戮兵器。
她的基因中被天蛇族族人加入了白虎一族的基因,所以她就拥有白虎一族的某些特征,比如虎耳,虎尾,并且在发怒时会露出虎齿。
最后,她被送到试验场与弟弟对决,由于早已丧失人格,在对决中,弟弟被她打得遍体鳞伤。所幸弟弟觉醒了战斗本能,将自己击杀。
但是,自己永远也忘不了弟弟在杀了自己后的表情,以及所说所言,还有回到实验室后,弟弟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
梦到这里,西王母也感到一阵恶寒,顿时蜷缩在铜像旁。
铜像这时一股清气透体而出,渗入西王母体内。
接着,第一个梦结束了。
第二个梦紧接着开始了。
第二个梦视角转换了。
西王母能明确感受到这是弟弟的视角,看见弟弟如同她一样在噩梦中循环。姐姐以为弟弟会如同自己一样人格崩溃时。
但是弟弟的人格并未消失,并成功的创造出复数个,极端极致的人格,这些人格坚韧无比,对那些噩梦大多视而不见。弟弟主人格沉睡于心之海最底层,这些人格则循环代替其接受噩梦轮回的折磨。
这几个人格有着各自的人格,分别为‘空’,‘无’,‘式’,‘业’。四个人格共同守护沉睡的人格‘色’。
最后天蛇族科学家因见噩梦轮回对源色不在其作用,于是失去了兴趣。最后对源色的身体进行改造。将天蛇族最强力的基因添加到了源色的基因组中。实验意外的顺利,除了天蛇族特有的蛇尾,源色还多出了两条腿,其他方面与天蛇族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