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往日里向来缩进被窝中,死活不肯起来,期望能睡上一个懒觉的熊孩子们,如今都转了性子般,早早裹成一只冬熊,笨拙地爬下床,打着哆嗦在院子里帮助父母干些力所能及的家务。
“轰!”正当楚弦歌陷入遐思时,一阵剧烈的爆炸震得整个房子咯吱作响,狂暴的气浪险些将房顶掀飞,滚滚浓烟充斥着每个角落。
随即少年奋不顾身的冲向浓烟滚滚的隔间,想要在事情还有转机之前,拼死保住这个来之不易的房子。然而一道迅疾如闪电的身影当即从隔间中冲出,顺势将楚弦歌扑倒在地,与此同时一阵更为剧烈的爆炸直接将两人掀飞,四处溅射的破片几乎将房子中的摆设打成了马蜂窝,而好端端的住所瞬间变成了“麻子脸”的危房。
当一切重归平静,起身苦着张脸收拾残局的少年实际上内心却是如释重负般的轻松。应付完了前来问询的居民,楚弦歌花费了将近3个小时才将面目全非的房间大致清理了一遍。
好在自己有先见之明,考虑到某人有过的恶习,在入住前将房子的框体用三层钢板加固,所以房子的损伤并不像表面上那么严重,而且真正贵重、并且见不得光的一些东西,都储存在地下室。
日子一天天过去,战俘营的人员有近7成都被打包回国,不同的是:付过高价赎金的自然可以全身而退;至于那些穷鬼,不好意思,他们的家人只能收到一盒新鲜出炉的骨灰。
而作为从“阿斯加特”空降而来的“三无黑户”,楚弦歌好几次都差点被某些喝醉的大胡子拉出去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