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粉碎了的样子。
......
我输了...
漫天的光线分割了他的激光炮,爆炸的余波将他的内脏冲撞得移位,就在他即将被对方杀死之时,胸前处的项链由于受到了鲜血的浸染,不知为何将奄奄一息的他送至了这个白色的空间。
从曾经到现在一幕幕回忆片段就如同走马灯一张张朦胧而又缥缈地自眼前闪过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和其他普通人不同,不知为何,他对他儿时的姿态没有一丝的印象,且这个世界上同样也没有任何对他小时候任何的纪录,就仿佛是直接以少年的姿态降临的这个世界
就犹如画蛇添足一般,少年与这个对他来说相当陌生的时代似乎相性极差,也丝毫无法融入所谓的社会生活中去
灰色的人生,或许只能用这个词汇来描述少年的曾经吧?
在路上奔行的车辆就像移动的方块,川流不息的人群就像灰白移动着的圆柱体,他自己也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生活着
我银行卡里的巨额生活费是从何而来?
我的住所所有权是谁?
我的父母呢?
却至今未能得到任何一个问题的答案....
然后有那么一天,战争爆发了
在朦胧的意识中,「迦南计划」,是他记忆中这项实验的名称
首战告捷的德丽莎脸上甚至还残留着敌人的鲜血,麻木地回到了军备基地,就为他进行试验的博士都吓了一跳。
砰——!!
向前伸出的苍白手掌突然重重地抓住地面,拖动着残破不堪的躯体向前爬去,破败的身躯在地上拖动出一道深红的血痕。
他要回去,少了他的前线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崩溃,即使是这样一幅凄惨的模样,他依旧希望能回到战场,至少能挡在她的面前,挡在那个可怕的女人面前。
这已经是他,唯一的价值了!
“呼....咳....那个...家伙,还有360小时的生命,咳咳...现在回去,至少,能...拉她一起...”
紧咬的牙关渗出了来自内脏的血液,搏动的心率也在一点点虚弱下来,四肢感受到异样冰冷、僵硬,视线也泛出的金星中缓缓沉入黑暗,不知到底爬了多久多远,向前挪动的手掌也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气力,重重放了下来。
“啊啦啊啦~真是凄惨呢,人类。”
德丽莎趴倒的前方的正上空,凭空裂开了一道口子,裂口两侧尖端系着可爱的蝴蝶结。最诡异的是:就像纸张一般被撕裂开的空气裂痕之中,有数不尽的眼睛型图案。
系着红色蝴蝶结细带的睡帽,欧式风格缀满褶子的长裙,连身裙的中央像是一道华国古代道士的阴阳图案,淡红色的短靴,散发着成熟气息的面庞,凹凸有致的身材,一丝妩媚神采的淡紫色眼瞳紧紧盯着地上的德丽莎。
金发美女如此居高临下地说道。
但话虽如此,现在的德莉莎已经不存在能聆听她话语的完整意识,倒不如说他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金发美女抱起德丽莎,以生疏的手法,手掌覆盖于德丽莎的脖颈处感受微弱的脉搏,又将手指放在他的鼻前感受呼出气息的强弱。
快死掉了啊...
金发美女苦恼似的歪歪头:
本想将他随手抛在一边不管其死活,但却又恰巧注意到德丽莎拖动濒死之躯所留下的一道深红色的血痕,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
“看样子,你好像还不想死吧?真是个奇怪的生物呢...都已经这样了也不肯乖乖往生么?”
确实,本该就丧失行动能力的德丽莎,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居然向前爬出了有将近百米的距离。
和恢复能力极强的妖怪们不同,当人类出血量达到1500毫升以上时就会引起大脑的供血不足,导致其陷入休克状态。
“不过死了更好,重新给你个灵魂可比先这种脆弱衰样好,不过...姑且还是稍微救一下吧。”
“趁着吸血鬼、灵梦她们不注意采集来的血液,恩....好像妹红的那瓶有着蓬莱药的效果吧...”
“诶...我这算是手抖吗?”
在注意到嘴里灌满鲜血,德丽莎一副快要噎死的表情后,美女似乎并没有为她所犯的错误而苦恼,反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身体在鲜血注入的那一刻所产生的变化。
自由眉心绽放出一朵血红色的光芒,化为无数四散的红光渗透进他的四肢百骸,纤细的红色线条浮现于皮肤之下,好似经络组织一般。而这些体表溢出的鲜红色流光以非常的快的速度实质化,并将德莉莎缓缓包裹了进去,最后形成一枚血茧。
如果这样都活不下去的话就应该不会得到这次穿越次元的机会了,所谓人类的命运说的应该就是指的这个吧?
“是死是活全凭天命,先送你去一个世界练练手吧。”
少女挥手展开一道间隙,将手中的包裹着德丽莎的血茧扔了进去,“作为旁观者的我们只能帮忙收拾一下残魂,你的次元还要靠你自己来整顿。看起来很美味的旅人啊,希望这次偶遇不要成为最后一面吧。”
——若是能通过试炼,即能成就
血茧内,德丽莎身体的皮肤不断地破损、经络崩断、血管爆裂、骨骼粉碎,凭借人类的身躯无法承载妖怪之血的能量,流入其肺腑的妖血,凡是被其侵染的内脏组织,无不破坏殆尽,但不同妖怪的再生能力又使得他的皮肤不断再生,以此一直循环。
置骨换血剔肉之痛,是对灵魂的拷打,但同时——
身为人类脆弱的皮肉也随之泯灭,换来全新髓血的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