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天花板呢……”
醒来的张云雷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之中,他知道自己又穿越了。
虽然早就预料到有这么一天,可当它真的来了,还是不免有些失落。
在上个世界中,张云雷生活了十几年,并且成家立业,娶了那个刚穿越过去时遇到的姑娘。
当时张云雷晕倒后,那姑娘赶紧去找了医生,不过回来后发现张云雷已经没事了。
刚穿越来的张云雷也不知何去何从,于是便留在那姑娘的丸子店里帮忙做事。
不过那个世界并不平静,当时正处于乱世之中,所以张云雷决定开馆授徒,带领弟子们守护着这片土地。
时间就这么过去几年,正所谓日久生情,两个人就这么自然而然的结婚了。
虽然中间发生不少事情,却也使得他们夫妻感情更深。
如今,张云雷有一对儿女,儿子十岁,女儿三岁。儿子虽然只有十岁,但流水岩碎拳已经练到相当的火候,开碑裂石不在话下,想必,能护得她们母女周全。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去”,张云雷从怀中摸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家四口的合影,自己在左边,妻子抱着女儿站在右边,中间站着儿子。
“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看着照片上的妻子,张云雷不由颤抖着用手摸了上去,“绫乃”。
“咚~咚~咚~”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钟声,张云雷打开门走了出去,刚好迎面走来一个小和尚。
“施主你醒啦”
小和尚看到张云雷惊喜的的说道。
张云雷微笑着点点头,问道:“小师父,这里是什么地方?”
小和尚双手合十,称了声佛号道:“施主,此地乃是邺阳城北三十里处的寒山寺,昨日小僧与师父师兄回寺途中,见施主倒在血泊之中昏迷不醒,师父便叫师兄将施主背回寺中”。
张云雷想起来了,那天他正和两个人喝酒,说起来也是不打不相识。那两个人是绫乃的青梅竹马,也是自己的情敌。当时三人弄的跟生死大敌似的,可在绫乃嫁给自己后却成了至交好友,三人经常一起喝酒。当时张云雷喝的酩酊大醉,突然感到一阵凉风袭来,张云雷一看,发现自己在高空中往下掉。
“哈哈哈,我飞起来了”
说完张云雷就睡着了……
回忆结束,张云雷露出一个很爽朗的笑容对小和尚说道:“原来如此,小师父可否带在下去向令师道谢”。
前面说过,张云雷并不是一个很有文化的人,所以学古人说话学的怪怪的。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也学不来……
小和尚的师父是一个看回来慈眉善目的,额,老和尚……
在向老和尚道过谢后,张云雷便离开了寒山寺。毕竟他又不想当和尚,也不好一直在这待着麻烦人家。
行走江湖没钱怎么行?于是张云雷进山去,打算打点野味进城去卖。也是张云雷运气好,在山中遇到一只大老虎。将其打死后,张云雷把皮剥了下来。
三十里的路程对张云雷来说只是一会儿的事。
到了邺阳城之后,张云雷将老虎皮卖掉,然后就走进一家客栈去吃饭。
小二见张云雷进来,赶忙上前迎道:“客官这边请”。
“请问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先吃饭吧,你们这有什么好菜给我上四五样来,唔,就四菜一汤吧,在来一壶好酒”。
“好嘞,客官您稍等”
张云雷坐下后,门口进来一对手持刀剑的汉子。这对汉子坐下后就开始说话。
“听说福南威远镖局的的货被劫了,动手的是淮阴四绝剑”
“哦,这就奇怪了,淮阴四绝剑虽说亦正亦邪,行事毫无顾忌,可好好的怎么会劫威远镖局的货呢?”
“谁知道呢,可能是有什么宝物吧,听说威远镖局总镖头江煜杉大发雷霆,带着手下朱旭、林海俊、卢启蒙、缪晓晓四大镖头和百十位好手追杀淮阴四绝剑。”
“也不知是什么宝物,若让我们兄弟二人遇上那淮阴四绝剑,定要让他将宝物交出来”
“对,到时候定能名振江湖”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凭你们两个酒囊饭袋也想对付淮阴四绝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时,楼上传来一阵温和的男人声音。张云雷抬头一看,那是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
此人面带微笑,给人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让人不自觉的就对他有好感,不开口的话……
“找死!”
那两个手持刀剑的汉子听了书生的话,立时拍桌而起,拔出兵刃就往二楼一跃。
好汉子,四米多高的楼层竟然一跃而上。
二人见那书生仍在斟酒自饮,更是大怒,一双刀剑就往那书生身上招去。
刀若狂雷,剑如惊龙。
那二人的刀剑竟在空气中劈刺出阵阵声响,如虎啸,似龙吟,若惊雷,犹飓风。
震退二人之后,书生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那酒,确是一滴也没漏出去!
那二人脸色一变,“阁下是什么人,为何要与我兄弟二人过不去”。
书生微微一笑,作揖道:“小生张若风,却是不曾与阁下二位为难,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你是不笑书生张若风?!”
那二人脸色又是一变,连忙拱手道:“这次是我兄弟二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阁下,还请阁下恕罪”。
张若风爽朗一笑,回礼道:“客气客气,只要阁下二人不再出现在小生眼前污了小生的眼便是”。
那二人继续拱手行礼道:“不敢不敢,那我兄弟二人就告辞了”。
说罢,拾起各自的兵刃就离开了。
不笑书生其实很爱笑,面对任何人他都是一付温和的笑容。他叫不笑书生的原因是,任何人要是碰上他,那就很难笑的出来了。
他虽然一付温和有礼,说话客气的样子,但他说的话却让人想打死他。
想打死张若风的人很多,但却没有人做得到。江湖上谁都知道,不笑书生把江湖上大大小小的门派几乎得罪了遍,可他还是活的好好的。
有传言说,不笑书生最见不得别人笑,别人一笑,他就不高兴。君不见人家张若风得罪那些前辈、高人、掌门、宗主的时候,都是在他们高兴的哈哈大笑之时。
所以不笑书生还有不能在他面前笑的意思……
当然,这些东西张云雷都还是不知道的,他就是很奇怪那个一直在笑的人为什么叫不笑书生。
“楼下那位朋友,看了小生这么久,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张若风突然又开口道。
这句话,却是对张云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