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巨爪再一次轰击在大剑上,剧烈摩擦间爆出点点火星。
因为对方有着类似不死之身的权能,沃班侯爵完全放弃了远程压制的攻击,而是转变成狂暴的近身战,无时不刻的用自己权能加持下力量进行着压制。
但齐格弗里德却不慌不忙,展现出举世无双的武艺,凭靠双手中的大剑便轻松地将所有的攻击一一挡下。甚至,在对面因为力道过猛而暴露出一丝漏洞时,进行了快速的反击,将锋利的剑刃刺入了对方的身体中,带出了片片血肉。
然而即便自己受伤,沃班侯爵也没有一丝退缩,而是用体内庞大的咒力修复着伤势,眨眼间的功夫又恢复成完好无损的形态。
二者,就在这样的僵持下,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令人瞠目结舌的拉锯战。
“不死之身又能如何?”
沃班侯爵那张狼脸露出了狰狞的表情,视线聚集在自己的对手身上,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大声咆哮着,“只要将你的咒力完全损耗掉,那种在别人看来是作弊般的能力,对我来说根本毫无用处!”
“身为不从之钢,你的勇武即便是我也感到敬佩,但拥有不死之身般的权能,也必然有着其他的弱点。”
挡住齐格弗里德的又一次攻击,沃班侯爵顿了顿,脸上露出了玩味之色,继续说道:“面对我的疾风怒涛只靠肉身抵抗,并非这种办法最有效,而是没有远程的权能吧?或许,身为英雄的你所得的功绩,即便成为了不从之钢也仅仅是这身武技和那个不死之身了,这也是在不从之神中,尔等不从之钢被誉为的强大与弊端啊。”
“同样也是你会失败的理由!!!”
身形暴涨了一圈,青筋猛地密布在他的身体上,沃班侯爵爆发出压倒万物般的气势,澎拜的咒力将其身笼罩在其中,身体的各处部位化身成他的武器,雷霆般迅猛地对齐格弗里德进行了肉眼难以察觉的攻击。
……
“少年,没想到又见面了,汝还没有放弃吗?即便是如此狼狈之态?”
原本那件精美的银色盔甲如今已经不复之前的华丽,仅剩下的碎片错落地覆盖在齐格弗里德的身上,里面那件皮制的内甲也变成了碎布,将他流线体般的完美身材展露在空气中。
虽然能从他衣服上的惨状得知之前二人战斗的激烈,但齐格弗里德的身体却没有任何伤口,仅仅是微微喘息地站在那里。右手紧紧握着剑柄的他,身形没有任何起伏,别说是重伤了,或许就只损耗了大量的咒力罢。
果然,即便是被弑神者打败从而撤退,落败的不从之神也不是人类可以挑战的存在。
勉强的抬起脑袋,视线落在了齐格弗里德的身上,路西法动了动干涩的嘴巴,苦笑般的自嘲道:“身为武者确实不能退缩,但像我这么耿直作死的却没有……”
齐格弗里德面色淡然的俯视着眼前的路西法,“汝要放弃,然后保全己身之命?如果是这样的话,吾不会为难汝。”
“但是这样又怎么能甘心?!”
将全身仅存的气灌注右拳中,路西法猛然暴起身体,对准来到他身前的齐格弗里德砸去。
“气势有余,力道不足,”左手轻易地抓住路西法偷袭的右拳,齐格弗里德摇了摇头,无视对方之前的偷袭行为,自顾自地点评着,“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汝是永远赢不了吾的,即便吾身已伤,也能依靠自身的经验轻易将汝击败。”
“即便是这样,汝还要继续吗?”
“……”
面对齐格弗里德毫不留情地揭穿,路西法仅能以沉默应对,但即便右手被限制住,他还是用自己其他的部位对齐格弗里德进行着袭击,给予了他此时的选择。
但,没有用,即便攻势如雷霆般迅捷,如暴风般狂野,齐格弗里德轻松写意地一一接了下来,甚至左手一转,将路西法的身体猛地砸在了地上。
路西法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动着,忍受着犹如被撕裂般的痛苦,紧皱着眉头。
“即便是匹夫之勇,做出了对自身最不利的选择,但吾还是要赞叹尔一番,能够保持平常心应对不从之神的,在吾所经历的时光里也唯有汝一人。”
齐格弗里德认同般的点了点头,即便这样的动作十分轻微,轻微到让人难以察觉,但路西法还是能够感觉到对方给予自己的肯定。然而,当路西法准备开口回应之际,似乎是意识到这一点,齐格弗里德突然打断了他,自顾自地说道:“汝的性格和吾真的很像,当初与巨龙交战前,吾心中所悟、心中所想、心中所思,也不过如此吧?”
“那么……”
似乎决定了什么,齐格弗里德拉起了路西法的身体,同时用自身的咒力将他身上的伤势完全修复,随后向后退却了几步,拉开了双方间的距离,淡淡说道:“吾身为不从之钢,即便汝依靠意志也无法战胜的最强之敌,想要战胜吾就将汝引以为傲的武艺展现出来吧,仅用肉体作为武器,吾等二人进行一场属于武者间的战斗吧!”
露出了属于武者般的眼神,齐格弗里德静静地望着路西法,淡然的轻笑着。